容黎正準備上車輦,突然回過身,問冬兒道,“本殿聽說她最近在找住處。”
“是。”
“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本殿意思。”
“女婢明白。”
第二日,阿舒一早回來上工。
“姑娘,您要的住處我倒是找到一處合適的,您何時有空過去看看。”
顧月娥奇怪,“這前幾日一直帶假在家照看母親,今早纔回來,怎麽這麽快?”
阿舒看了冬兒一眼,兩人暗地裏交換了神色,“我之前在房主那兒上過工,正好知道他名下有處房產在變賣。”
今日上午從江南運來的布匹到了,她要去驗貨,至於酒樓的生意,店裏的夥計都清楚。
“下午就成。”
房子在離酒樓不遠的地方,是個雅緻的別院,裏麵種有青鬆,金桂,睡蓮等,格局大氣,是她喜歡的風格,若是價格合理,她願意買下來。
“怎麽不見房主人?”
“姑娘,房主是個富商,早就搬到城裏去了,這裏以後也不會回來住,所以願低價出售。”
“那你之前怎麽不說?”顧月娥看著阿舒道。
她之前說的是看房子,買房子卻在他的意料之外。
阿舒訕訕笑道,“這幾日在家照看母親,有些冇休息好。”
“那伯母的病可有好轉?”
她那幾日恰好是最忙的時候,不然倒是可以為他母親瞧病。
“些姑娘掛心,母親的病已有好轉。”
“那邊好。”
顧月娥細細的在園中逛了一圈,這院落,她實在喜歡的緊,“房主隻說低價出售,可說過是何價錢?”
這可真是為難他了。
冬兒也冇告訴他那位願意出多少價錢啊!
“一……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顧月娥驚愕。
雖說是低價出售,可按著鎮上的房價,置辦這麽一出院落,少說也得三百兩白銀。
“阿舒,你是不是聽錯了。”
若是說錯,那肯定得露餡,於是硬著頭皮道,“冇錯!房主說的就是一百兩。”
“如此的話我今日就可全價上交全額,房主何時將地契給我?”
“這……我今日去問問房主的意思。”
“好,我等你訊息。”
……
稍時之後,縣衙府的人便得到了訊息。
“一百兩?這麽多?”容黎不滿道。
“主子,一百兩已經是最低的價格了,若是再低,顧姑娘肯定會起疑。”
“也是,她如此聰明,稍稍一想就知道,為了防止生變,明日就將地契給她。”
“主子,是不是太快了?”
“越早越好,免得她看出了端倪。”
她一心想跟她撇清關係,他總得製造出一些關係才行。
第二日一早,阿舒就拿了地契過來。
顧月娥蹙眉,“怎麽這麽快?”
這次阿舒已經想好理由了,“恰好房主昨日到鎮上做生意,我告知他姑娘有意買下,他便給了我地契,房錢姑娘讓我帶給他就行。”
顧月娥心生疑慮,可仔細看了地契,並無不妥,於是按了手印,遂即將一百兩的現銀交給了阿舒。
容黎拿到現銀後,朝緋雲吩咐道,“去給那院子裏置辦些東西,要金貴的,讓人看不出來的。”
金貴的?
要人看不出來,這不是為難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