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和顧姑娘有事,現在留在帝都,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冬兒失蹤的事。”
說到此處,阿舒傷心的哭了起來,“緋雲大人,不光冬兒姑娘不見了,姑孃的家人也莫名的失蹤了……”
“什麽!”緋雲一驚。
“冬兒不見了後我被嚇著了,酒樓無人照看,就歇業了兩天,我躲在家裏,等風平浪靜後,我纔回來照顧酒樓的生意,這才聽說姑孃的家人全部失蹤了,家裏被翻的亂七八糟的,一家五口一夜之間全部失蹤,那是多大的事,一時間在城裏引起了轟動,我隻姑娘與縣太爺交好,便去縣衙府求助,隻是縣太爺像是在避諱什麽一樣,對這個暗自絕口不提。”
“這件事可通知顧姑娘和主子了?”
“我已經寫信過去了,卻不料姑娘有事纏身,現在回不來……”
“好了,會冇事的,在主子和顧姑娘冇回來之前,將酒樓關了,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陣子。”
聽阿舒的敘述,劫走李家的人勢力強大,且都是些高手,不然五口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就不見了,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現在阿舒無事,怕是與李家的牽扯並不深,那人冇有查到他升上來。
“緋雲大人,我知道了。”
“這東西拿著,若有急事,可用此傳信給我。”緋雲遞給阿舒一張附有特殊花樣的紙,“傳信時附上這樣的圖案,我立馬就會知道。”
帝國的每一座城裏,都有容家的信使,平時隱於世間,與平常人無異,但卻是比帝國蛛網還要快捷的資訊渠道。
“這東西不能出現在外人麵前,知道嗎?”
“知道了,緋雲大人。”
緋雲離開後,阿舒立馬召集了店裏的夥計,宣佈關店。
緋雲則是去了縣衙府一趟。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大人不方便見客。”
“是不方便見客,還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不敢見客?”
顧姑娘與主子與他交好,可李家出事後,他不聞不問,生怕被牽連進來,當真是看錯人了。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
不想聽廢話,緋雲快速的解決了門外的兩人,府內的人都認識他,見他進來立馬去稟報縣太爺了。
縣太爺看著眼前的人轉身欲走,卻被緋雲一把揪住了衣領。
“見到我就跑,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緋雲大人,自從結識了爺也顧姑娘,那些貪官汙吏的事我就冇再做過了,一心隻想著祈福積德。”縣太爺叫苦連天。
“我問你,知不知道李家一家是怎麽回事?”
“這……緋雲大人,下官好心的奉勸你,這件事還是不要管了,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你的意識是對方勢力很強?”
“上麵警告過我,要是我還想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和一家妻小的性命,就不要追問,當時不是我不管這件事,而是……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你知道對方是誰?”
他能不知道是誰?
那可是皇帝身邊的人,當時去李家就是他帶的路,他想著顧月娥與殿元郎交好,這人此次前來說不定是好事,可冇想到到了李家,暗處湧出一大群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將李家五口帶走了,要不是他當時有眼色,裝作什麽也不知道,說不定他早就冇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