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想讓夏家借題發揮,冇想到夏家是扶不起的阿鬥。
“南皇,這麽好的機會,難道就這麽放過了?”
上次的黑衣人突然現身。
“兩日後番外的人要過來,哪有時間應付他們。”
帝國與番外本就有矛盾,加之上次公主嫁過去不久就去世了,這次肯定來著不善。
一個蠻夷小國雖不足為懼,可兩國交戰,財力物力消耗巨大。
雖然現在帝國內憂外患,不過兩者相較,還是應該先應付番外。
“帝惺這幾天怎麽樣?”帝玄問道。
“秋和殿裏的宮人都是皇上安排的,宮人來報,帝惺公主這幾日都待在宮裏,半步未出,應該是真的想通了。”
“那就好,既然她想去番外和親,是時候乳讓她準備了。”
“是,我會傳達命令的。”
……
容府。
今日一早收到了阿舒的來信。
顧月娥奇怪,“阿舒怎麽會來信?”
“看了不就知道了。”
容黎拆開信封,看完後臉色不是很好。
“怎麽了?”
“阿舒說,冬兒不見了。”
“什麽?!”顧月娥猛然起身,“怎麽不見的?”
“具體情況阿舒不清楚,不過阿舒說這東西實在冬兒失蹤的地方找到的。”
信封裏還有一枚箭矢,上麵沾染了乾涸的血跡。
顧月娥心裏咯噔一下,“冬兒會不會……”
“人冇找到,先別慌,不過這箭矢似乎是南國特製的。”箭矢上刻有特殊的圖騰,材料用的是特殊玄鐵,不像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難道是南皇去接冬兒了?”話一出,顧月娥立馬推翻這個結論,緋雲還在南國,若是南皇去接冬兒了,不會一點訊息也冇有?還有這枚箭矢怎麽解釋?
“是不是訊息走漏了,有人想處之而後快?”
“有這個可能,冬兒是南皇室的血脈,不想讓她活著的人有很多。”
“可究竟是誰?現在南國,這件事隻有緋雲和南皇知道。”
“我立馬傳信給緋雲,讓他多留意。”
自從聽到冬兒失蹤的訊息,顧月娥就坐立不安,容黎安慰道,“現在父親的病也有了好轉,若你是在不放心我陪你回去看看。”
顧月娥想了想,道,“信最晚什麽時候能送到緋雲手上?”
“帝國境內,容家有許多資訊點,若是快馬加鞭,最多一個半日就能送到緋雲手上。”
“那我等三日,若是三日內是壞訊息,我就親自回去一趟。”
“好。”
過了兩日,府裏冇收到緋雲的訊息,卻收到了帝惺的。
“帝惺說,明日番外的使臣就會到帝國,此次,帝玄已經計劃好了將她送去和親,顧忌番外使臣會在三日後離去,屆時她會一同去番外,她是想讓我們在路上動手。”
明日?
明日就是她能接受的最後期限了,要是還冇有訊息,她是不可能繼續留在這裏的。
看著她麵露憂愁,容黎道,“若是明日緋雲傳回來的不是好訊息,我們再做打算。”
“隻有這樣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別想太多,晚上早點休息。”
他得去籌謀番外離開那日的事。
“好。”
……
南國。
緋雲看到信後,立馬去了南皇宮。
南皇看著手裏的心,氣急攻心,“消失是誰泄露的?”
“南皇,我敢保證,我隻與你探討過此事,至於訊息為什麽會泄露,您想想,是不是您太高興,說漏了?”
“這麽大的事朕怎麽如此冇有分寸?!”
要是知道是誰敢動他女兒,他一定將人挫骨揚灰。
顯然,南皇與緋雲是相互信任的,既然都不可能是對方,那會是誰呢?
南皇回想著這幾日的事,並無不妥,緋雲卻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你就說。”
“南皇,目前我隻是推測,記得那日您要我冬兒畫像,那時南曄正好來了,她看過畫像,南皇也跟她說過冬兒的事。”
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你是說冬兒失蹤跟曄兒有關?”
“目前這是最有可能的。”
“不可能!”南皇立馬反駁,“曄兒是朕從小看著長大的,就是嬌慣任性了些,不會做這種傷害血親的事,都是朕的女兒,朕不能因為一個不見了,就去懷疑另一個。”
“南皇,我是個外人,您是南曄的親人,所以看事時難免會因為南曄是您的女兒而有失公允,而我不會,您時不時應該見過南曄後在做決斷?”
南曄是任性驕縱,可他並不認為她的品行是好的。
南皇聽了他的建議,讓南曄過來了。
“女兒拜見父皇。”
“起來吧。”
南曄起身,看了不遠處的緋雲一眼,遂即收斂了目光。
“不知父皇找我過來什麽事?”
“這東西你可認得?”說著,南皇將東西一擲,扔到南曄的麵前,那東西正是沾滿鮮血的箭矢。
這箭矢不是皇宮裏的東西。
此來,南曄已經猜測到南皇的意圖,心有已有腹稿,狀似不知的將箭矢撿起來,細細看了看,“父皇,不就是一枚箭矢嗎?你想問我什麽?”
她不能說不認識,小時候和宮裏的兄弟姐妹學過騎射,若說不認識,會引人懷疑。
“你知不知道這箭矢是哪來的?”
南曄一笑,“父皇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這幾日你出過宮?”
“出過。”幾乎冇有猶豫,任何人出宮都會記錄在冊,否認並不是好的選擇,“父皇不是說腿疼嗎?我聽說民間有偏方,所以特地出去拜訪了民間大夫,這是我給父皇帶回來的藥方,這幾日和眾姐妹玩鬨去了,一時間忘了,請父皇原諒。”
南皇頓時心軟,收了臉上的厲色。
緋雲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無法從南曄的臉上找到一絲異色。
嗬,這女人真是厲害。
他確定就是她做的,可惜冇有證據。
“四公主的孝心真好,可否給我看看藥方?”緋雲笑著,緩緩的走進,目光逼視著她。
南曄瞬間麵紅心跳,本是要拒絕,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當然。”
接過藥方的同時,緋雲指尖觸及到她的手,南曄像是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偏偏,緋雲對這一切並無感知。
他看了,確實是隻風濕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