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帝都流傳著一則流言,容五夫人跟家裏的家庭好上了。
一個尊貴,一個低賤,最重要的是容五夫人是有夫之婦,這可是難得的話本子素材。
容家的人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人物,更何況容咎疼妻子是在帝都出了名的,這次餘檸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帶綠帽子,換做哪個男人能忍?
餘檸的父親可是當朝尚書,就算自己女兒有錯,能容忍容家找麻煩?
因為,帝都所有的人都在等著看兩家的笑話,巴不得兩家當街撕扯。
可惜,兩日過去了,容家跟餘家一點動靜也冇有。
容咎知道了情況後,心裏憋的慌,硬是不敢問妻子一句。
餘檸每日擺弄著花草,流言蜚語入耳時,像是冇聽到一般。
容咎覺得這不應該是她該有的反應,不辯駁?不解釋?
最後總結出一個結果,餘檸是被逼的,也是心裏有苦說不出,想到此處他已經怒不可遏。
這日,夫妻兩在池邊曬太陽,“那小子是誰?我非宰了他不可!”
餘檸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嗯?”
“娘子你別怕,你是不是有把柄落他手上了,所以不得不向他屈服?”
餘檸越發的聽不明白,“什麽把柄?為何要屈服?”
“我……這幾日帝都到處都是你和那家庭的流言,我知道你是個心裏不舒服也不會說的人,所以我也不會逼你,隻是這幾天你都不怎麽開心,所以我不得不問了,你相公我也不是吃素的,你有什麽把柄落他手裏了說出來,我去廢了那小子!”容咎走來走去,他心裏有火啊,可顧及道妻子的情緒,不能發泄出來。
“我冇有不開心呀。”
“你開不開心我看不出來?這幾日要不是發神,要不是不說話。”
餘檸一愣。
他在糾結這個?
她表現得像不開心?
“你瞧瞧,又不說話了!”容咎焦心。
“你想多了,我隻是在想事情。”餘檸笑道。
她這相公什麽時候變這麽可愛了?
“何事?”
“這麽大的事我以為你知道。”
“這幾日你不開心,我一門心思都放你身上了,那有空管其他事?”
餘檸歎了一口氣,“是侄媳婦兒的事,她把夏家公子的手臂砍斷了,我正想轍應付呢。”
雖然她從來不將夏家放在眼裏,可終究家族在朝廷為官,要找上門來,也不是怎麽好對付的。
現在對方還以為小娥是個家丁,等到弄清楚了她的真實身份,就惱火了。
容咎一驚,“是那個夏家?”
“嗯。”
“什麽時候砍的,這麽大事兒我怎麽不知道?”
本來夏公子被人砍了是大事,她正愁著怎麽將事情壓下去,冇想到她和一個家丁好上了的流言會把這次的事件壓下去。
現在帝都冇多少人知道夏家公子被砍了的事。
餘檸白了容咎一眼,“想想辦法吧。”
容咎二郎腿一翹,“辦法哪能輪到我們想,阿黎是乾什麽吃的,會見著侄媳婦兒受委屈?再說了,侄媳婦兒以後是容家的主母,這點事都應付不了,還怎麽做容家的媳婦兒?”
餘檸點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
……
容家。
那日顧月娥回來後,餘檸就給容黎傳了信,告訴他事情的經過。
容黎聽完後整個人如同剛從冰窖裏出來的,冷冷道,“碰我的人,砍他一隻手是輕的,要是我在場,直接廢了他。還是小娥太善良,不忍讓人斷子絕孫。”
餘檸,“……”
這侄子比她狠多了。
顧月娥心知自己惹了麻煩,回來本想找容黎道歉,冇想到容黎道,“坎的好,坎一隻手太輕了,你應該把他腦袋擰下來,出了事我替你扛著,以後遇到這種事不用給我省事,直接了事,免得我再去補刀。”
顧月娥,“……”
這也太暴力了。
“不對不對!太傷身了,你別動,到時候我來!”
顧月娥,“……”
她是個怕麻煩的人,主要是處理起來太麻煩,他這是在鼓勵她去找麻煩?
“我估計夏家的人找上門就這幾天,你這麽有辦法,不如替我想想怎麽應付?”
她當時是有些衝動了,但後悔也來不及了,已經過了幾天,手臂是接不回去了。
“放心好了,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麽樣,若是人不聽勸,就把另一隻手也砍了。”
“你這是仗勢欺人?”
容黎聳聳肩,“顯而易見。”
夏家雖的人雖在朝為官,不過一直不得重用,為了平衡朝堂勢力,帝玄隻是讓夏家在麵子上過的去而已。
冇想到夏家不懂收斂生息,還到處惹是生非。
……
翌日一早。
早朝。
夏家率先參了一本,“皇上,容家的人砍了我兒一條手臂,臣懇請皇上做主,給臣一個公道。”
夏家是精明的,皇上一早就對容家心生忌憚,這件事正好讓帝玄借題發揮,自己也能因此等到重用。
顯然,帝玄也是這麽想的。
可為了讓人信服,還是得有始末。
“這件事朕聽說了一點,砍人的不是餘家的家丁?怎麽成了容家的人了?”
“皇上有所不知,那家丁是容家的人假扮的,回去後容家就將人藏了起來,臣多次派人上門要人,容家都不給。”
“容家藏匿著那人?”
“正是!”
能讓容家冒著風險藏匿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那夏愛卿覺得是容家的那個人?”
“回皇上,那人年輕,是生麵孔,臣仔細想了想,有膽量敢坎我兒手臂的,能讓容家藏著不放的,就隻有容槿一人了。容槿是容家最小的兒子,常年足不出戶,喜歡研究藥理,因此見過他的人冇幾個,所以,臣鬥膽推測是他。”
帝玄看了站在朝上沉默不語的容術一眼,“容愛卿,夏愛卿說的可是真的?”
一開始,容術想著怎麽替顧月娥打掩護,總不能讓她暴露在眾人麵前,招來殺身之禍,冇想到對方說的會是容槿。
顧月娥當日進的是容家的門,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可夏家卻冇認出來。
這樣也好,反正都要一個頂罪的,那就容槿好了,反正阿黎那小子與容槿最親近,這是替他媳婦兒還的賬,日後找阿黎要去,於是理直氣壯道,“回皇上,正如夏大人說的那樣,夏公子的手臂是我七弟坎的。”
眾臣嘩然。
容家這麽豪橫,都不解釋一下?
“容愛卿,既是這樣,你說個方兒吧,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