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娥餓壞了,自顧的吃著東西,冇想到他已經發現了包袱裏的東西,隨口嗯了一聲。
“那你跟我說說你的喜好,下次我親自給你挑。”
他方纔瞧了那兩件衣物,顏色,花色都是以清晰淡雅為主,款式簡單。
顧月娥將辣椒吃到了嘴裏,急忙的灌了口水,很久冇遲到這麽正宗的辣子雞了。
“最好是火辣一點,越夠夠味兒我越喜歡。”
容黎反應了兩秒,回想起那兩件衣物,“你確定?”
這可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風格,既然她喜歡她說的那種風格,為何要買這麽素淨的。
“嗯!”
“那我去把所有的都放下來,你隨意挑。”
她一心都在吃的上麵,自然不曉得他在說什麽,應了一句,“好。”
容黎正想叫緋雲,想了想不妥,這樣私密的東西讓緋雲去不好,可他一個人哪裏拿得了這麽多。
出了門,緋雲守在門口。
“主子要出去?”
“嗯,有點事。”
“我跟主子一起。”
容黎腳步一頓,“不是什麽大事,你在這裏守著吧,對了,馬車放在了哪?我駕車去。”
緋雲差點冇反應過來,且不說所謂何事,平時主子出門可從未親自駕過馬車。
“在後院……”
容黎架著馬車在小鎮上逛了一圈,隻發現一家女子服飾鋪,想必應該是這裏了。
老闆是箇中年女子,是個眼尖兒的,見他衣著不凡,長相俊絕,光是那架鑲著寶石的馬車最少也值幾萬輛。
她這裏是女子成衣店,一個大男人來這裏想必就是給心上人挑衣服了。
“公子想看哪種?我這裏各式各樣的都有。”
容黎跨進殿內,掃視一週,目光停留在裏麵最不起眼的衣物架子上,食指一指,“那個。”
因為都是女子,他一進去就引來了不少側目。
老闆反映過來,“公子真貼心,給心上人挑貼身衣物,我這裏來來往往的都是女顧客,想公子這樣的還是第一個,看重哪件了?我給公子拿下來。”
容黎不說話,走過去,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料子。
料子太粗糙,不夠絲滑,繡工太拙劣,跟他最普通的常衣也無法相比,穿著怎麽舒服?
算了,隻是暫時的,等到了城裏再給她買好的。
架子有五層,每層款式和料子都不一樣,他都逐一排雷,老闆看著他隻摸不買眼神也變了。
莫不是個變態?
“公子,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別妨礙我做生意。”
店裏的女顧客見他如此行為已經開始不滿了。
“買,不過你們這裏可有其他款式?”
“哪種款式?”
容黎想起顧月娥說的話,“最好是火辣一點的,越夠味兒的越好,我全要了。”
老闆娘是個明白人,笑逐顏開,“那些款式都在裏屋放著,我給就去給公子拿。”
鎮上是個小地方,這種情調的東西堆積這賣不完,都屯了好幾年的貨了。
要是他全都要,她豈不是要賺大發了?
於是風風火火的讓夥計到屋裏搬。
稍時,東西已經全部搬到容黎麵前了。
店裏停留的幾個女顧客紛紛側目,“長得人模人樣的,原來真的是個……”
“就是,虧他進來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
他耳力好,怎麽會冇聽到議論?
反而老闆娘的臉色不好了,要是他不堪恥辱,這單生意黃了怎麽辦?
正要將那幾名女子趕出去,就聽容黎道,“你們這話就不對了,男子給心上人買衣服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那幾名女子冇想到他能這麽義正言辭,心中對他的定義又深了幾分。
“那你跟你心上人成親了嗎?”
小鎮上民風淳樸,女子家更是矜持,就算是成了親,有些樂趣也不能公然擺到明麵上來,他當著人買這麽多的……
“冇有。”義正言辭。
“那你就更不要臉了!無恥!”
容黎,“……”
他怎麽就無恥了?
他想講道理的時候別人放個屁他都覺得有理,可今天這事兒他覺得是在正常不過的,隻不過他比一般男人更敢,更直白而已。
無故被冠上無恥的名號雖不至於惱羞成怒,可卻讓他不想將道理了,那就好好的掰扯掰扯。
對顧月娥意外的人,他嘴巴該有多毒就有多毒。
“你們這是嫉妒嘛?”
幾個女子氣得,“你一個男人,我們怎麽嫉妒與你!”
“自然不是我,是我心尖兒上的人啊,因為你們的心上人不會給你們買這些,想找樂子的時候還得自己來買,羞羞怯怯,躲躲閃閃。”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們怎麽會買這麽無恥的東西!”
“難道不是嗎?”容黎抿唇一笑,指了指她後腰處,“不是在那掛著嗎?”
那名女子定眼一看,差點昏死過去,她的腰側怎麽會掛著這東西,眼色豔麗,款式辣眼,明明剛剛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她冇有借接近的。
“這……這不是我的!”
老闆娘和店裏的夥計看她的臉色也變了,明上多溫柔含蓄的姑娘,冇想到實際上……
雖然剛纔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她相距甚遠,可因與容黎對峙,她逼近了兩步,這樣的距離,他要想使壞是很簡單的事。
“你們相信我,這不是我的,一定是他栽贓給我的!”她羞的都快要哭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麽嫁給心上人?好在隨行的姐妹相信她。
“嘖嘖嘖!”容黎嘖嘖感歎,“你覺得羞哧了?所以嘛?這樣的東西我怎麽捨得讓我家小心肝兒出來買,我瞭解,女子都是含蓄內斂的生物,我家小心肝兒也是,怎麽忍心她跟你一樣,萬一被羞得哭壞了就不好了,有我這麽一個溫柔體貼的心上人,可把你們嫉妒壞了,還有啊,你們心上人讓你們自己買這東西,一看就不怎麽樣……”
“無恥!下流!噁心!卑鄙!……”
容黎欠揍的笑了笑,“哎呀,都是些淑女,罵人也冇什麽技術含量,我還是喜歡想我家小心肝兒這樣的。”
那女子哭得梨花帶雨,容黎付了錢,將東西拎出去,甩上車,駕著馬車走了。
可剛走到一半就被官府的人攔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