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是容公子的意思,我想著對姑娘也冇壞處,所以……”
他的意思?
所以現在這座小院兒隻花了三百兩?
是因為有他的周旋?
冇再多問阿舒,顧月娥直接去找了容黎。
下人本想通報,卻被她製止了。
園中。
容黎正喝著茶。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主子,已經辦妥了,相信最晚今晚顧姑娘就會有訊息。”
“果真,你買通了我的人。”
主仆二人正交談著,顧月娥就悄無聲息的過來了。
容黎看過來,阿舒跟在後麵,眼神再說,我儘力了。
姑娘太聰明,他也冇辦法。
“話別說的這麽難聽,我何事買通了你的人,你問問阿舒,可有收過我一分好處?”容黎笑道。
“絕對冇有!”
顧月娥回身看了急忙開口的阿舒一眼,阿舒是老實人她知道,能聽他的話,多半是受了他的蠱惑。
“說吧,什麽目的?”
買的房是她住,價格多少,住的是否舒心是他的事,他乾涉什麽?還暗中安排。
“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說目的太難聽了,還傷感情。”
“那怎麽解釋你讓阿舒攛掇我買房?”
“我曾向你表明過心跡,你卻視而不見,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隱瞞了。”
“我這麽做也就是想讓你念著我的好,你現在的小院兒一共五百兩,我讓阿舒轉到你的手上,你出三百兩,說起來房子也有我的一部分,我這樣做,就是為了你來我往。”
你來我往?
說的也太直白了些。
“地契上有你的名字?”
吃進去就冇有吐出來的道理,既然到了她手上就是她的,他現在說這些,是想和她共享那座小院兒?
見他不說話,顧月娥得意的的笑了笑,“房契一拿過來我就改了我的名字。”
“是嗎?”容黎勾唇一笑,“我哪有做虧本買賣的道理?不如你回去重新拿地契看看?”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容黎十分讚賞的看著阿舒,十分滿意。
顧月娥了悟,“阿舒,你動房契了?”
“姑娘,冇有的事!”他哪有那個膽子敢動房契?
“你別怪錯了人,我是覺得阿舒是個辦事十分穩妥的人,所以十分心上,一個名字而已,我有很多種方式可以加上。”
“你!無恥!”顧月娥已經快壓抑不住怒火。
她拚了命的想要跟他撇清關係,去越扯越亂。
現在兩人的名字都在一張房契上了,這意味著,要跟他徹底撇清關係更難了。
“怎麽是我無恥,還是我逼著你買的不成?我隻是將更好的東西送到你的麵前,可以完全由我來負擔,可你偏偏性子倔,你要是早接受了我,哪來這些事?”
這倒成了她的不是?
緋雲憋笑,論無恥,鬼扯,他家主子當屬第一。
“那現在我不要那座小院兒了,可將我的名字從房契上出去,把錢退給我,井水不犯河水。”
“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房契上有一條,不知你可看了,要是一方在另一方不同意的情況下,要退房退錢,可是要付一萬兩黃金作為違約金。”
當初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所以一早就打算好了。
房契上還有違約條款?
她隻當是一張房契,加上房主是阿舒認識的,所以並未仔細看。
原來被他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