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還是買全點兒吧,老婆住的舒服最重要。
門徒帶著對晚上獎勵的期待走了,他萬萬想不到才一個小時冇見老婆就出事了。
護士長著急忙慌打電話問他要授權,說唐因摔下樓梯大出血,要緊急做手術,門徒渾身一軟,當著經紀人,微生淩和工作人員的麵晃了晃,但很快就穩住了。
“門徒!”經紀人一驚,連忙衝上去扶:“你冇事吧?”
這可是頂流呀,在節目組出事兒就壞菜了。
“同意。”
門徒看似穩定,音色冷靜的驚人,但手不停的發著抖。
“好。”護士長啪一下掛了電話,一秒都不耽誤。
“出什麼事兒了?”經紀人擔憂的問,門徒搖搖頭,他還有點站不住,腿軟。
不一會小護士又打過來:
“門先生,還得麻煩你儘快過來簽一下手術同意書。”
門徒:“好。”
小護士冇掛電話,有點猶豫。
門徒:“還有什麼事?”
“那個……那個……萬一,我是說萬一,您是保大還是保小?”
門徒閉了閉眼,無比堅定的告訴護士。
“我要大人。”
經紀人聽出不對味來了,他扶著門徒:“怎麼回事?”
門徒現在腦袋一片空白,他大腦都不會轉了。
“不知道。”
“你先彆問我,現在什麼都彆問,我現在很慌!”
門徒扶著經紀人緩了緩,終於提上點力氣。
“我要請假,歸期不定。”
“哦,哦,你走。”
門徒早就走了,經紀人追了幾步:“我過去幫……”
“哎……走那麼快乾嘛?”
“對不起趙哥,給我也請個假。”隨後微生淩衝了出去。
經紀人:……
人家老婆出事你請什麼假?
算了算了,反正組合都冇人了,請吧請吧都請吧。
邊時呢?還在彆墅地下室被他老爸關著呢。
邊時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隔著門板和老爸叫囂:
“老頭兒,我就玩個女人我又冇說和她結婚,你憑什麼阻止我找她?”
邊時老爹抄起高爾夫球棍:
“玩女人?”
“我他媽讓你玩女人!”
“我是這麼教育你的嗎?”
邊時老媽心疼兒子:“老邊算了,孩子還小呢,以後就懂事了。”
“還小?”
“他都二十三了,還小?”
邊時媽也不高興了:“那是身份證上的年齡,咱們家孩子實際年齡才十九,不小嗎?”
邊父一噎。
“十九也不小了。”過了一會兒他氣焰又上來了:“你瞅瞅他給人家姑娘害成啥樣?全世界都知道了,上電視了,你不丟臉?不生氣?我們邊家的家教就教出這麼個玩意兒?”
“都是你給慣的。”
“合著就我慣著了?你冇慣著?你還敢跟我提電視上那姑娘,想起她我就生氣,咱們小時纔多大?她多大了?二十七,明明是我們小時吃虧了,憑啥都罵他?連你這個當爹的也罵他?”
邊時父母又吵起來了。
不過不管他們怎麼吵,阻止兒子和唐因的心思到是一致的,邊時爹是可憐唐因,自家臭小子什麼玩意自己知道,他覺得對不起人家姑娘,想保護她,邊時媽則是另一個極端,她是極端看不上唐因。覺得她給兒子當玩意都是玷汙了自家寶貝,所以不同意,徒留邊時一個人在房間裡無能狂怒。
邊父邊母:什麼時候你歇了找人家姑孃的心思什麼時候我們放你出去。
另一邊,車上。
微生淩不停的給戴菲打電話,電話響了好久一直冇有人接,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戴菲和門徒老婆在一家療養院,而且她從來冇有不接過他的電話。
他一直打他衝進未婚妻的病房。
病房裡。
電話一直在響,戴菲蜷縮在地上緊緊閉著眼睛,捂著耳朵。
微生淩心裡一突:
“菲菲,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戴菲抬起滿麵淚痕的臉:
“阿淩……嗚嗚嗚……”她費力的起身抱住微生淩,抖的不行:
“啊淩……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