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什麼都有。
“不不不,我不行,我害怕。”唐因恐懼的渾身發軟,門徒一把打橫抱起她:“沒關係,我能等你。”
“你不想讓彆人知道我們就不讓彆人知道。”
“交給我處理。”
唐因很乖,冇有掙紮,她把臉埋進門徒胸口,不願麵對,也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注意到她,好不容易好轉的心理問題又回到原點。
門徒恨死了邊時。
都是他,把唐因搞成這個樣子。
八年前的唐因——很勇敢。
八年前他還在上初中,因為班上一個小混子暗戀的女生公開說喜歡他,小混子氣不過,放學時夥同幾個彆的學校的混子一起把他堵在校門口,把他拉進小巷子裡毆打。
他不能還手。
因為他是‘普通人’。
從有記憶開始門徒就在接受特工訓練,從小他就知道自己的使命,他當時的身份是賭鬼和妓女的兒子,他不應該會打架,他必須活的像個臭蟲。
當時十九歲的唐因不顧危險,製止那些小混子不成,衝上來趴在他身上替他捱打。
門徒覺得她傻死了,蠢死了,她不救他他頂多是個皮外傷,她這一救,嚴重了,唐因足足在醫院躺了半個月,他天天跑醫院,照顧了她半個月。
天天看著她心疼醫藥費,心疼耽誤賺的打工費,唐因可憐兮兮的,但門徒怎麼就覺得那麼好笑呢?
就像微生淩是唐因心中的一道光一樣,唐因也是門徒心中的光。
儘管門徒不需要幫助。
儘管唐因隻是多此一舉,但不妨礙門徒一直記得她,喜歡她,暗戀她。
門徒就是太缺愛了。
為了任務他從小被送去彆人家,親生父母不能見他也不能愛他,時間長了,他們有彆的孩子了,對他的感情就淡了。
養父母更是。
賭鬼和妓女隻愛自己,不愛孩子。
他們不知道他不是他們的孩子,賭鬼父親不用喝酒,心情不好就毆打他,臭小子一頓飯要吃掉他一塊錢,怎麼想怎麼心疼。
一塊錢是不多,一天一頓一個月下來也三十塊,一年三百塊,夠他打一天麻將了。
妓女母親好一點,會給他吃飯,給他喝水,偶爾能讓他吃飽,但她精神上折磨他,偶爾發瘋也會對他拳打腳踢,恨他毀了她的人生。
門徒不會為這些人傷心,也不會難過,他被訓練的如同一台機器,但是人就有感情,在內心深處他無比渴望愛。
哪怕唐因給他的不是愛,就那一點點好,如同甘霖滋潤著門徒的內心。
門徒喜歡她,愛她,在乎她,正因為這份在乎,當年他放棄了他的唐因姐姐,任務結束以後他也冇想把唐因姐姐找回來。
他以為唐因結婚了,有丈夫,有孩子,那麼善良勇敢又漂亮的唐因姐姐一定很幸福,她老公一定很疼她,對她很好。
門徒愛睡覺,不僅是因為職業習慣。
他曾經做過一個夢,夢裡唐因還是八年前的樣子,他娶了她,他們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一兒一女,夢裡他們的生活很幸福,門徒總想再做一次那個夢。
“到了嗎?”唐因抖著聲音問。
門徒想哭。
回到酒店後唐因惶惶不可終日,強迫症的一樣的每隔幾分鐘就刷一下國內新聞,生怕什麼時候她和門徒的婚姻被曝光出來,冇刷到新聞唐因不但冇覺得鬆口氣反而更緊張。
焦慮,煩躁,不安,這些負麵情緒時時刻刻侵擾著他。
門徒一再勸她安心:“我會解決。”
“對不起。”
“對不起。”
“我也想安心,但我做不到,你明不明白?”
“你這樣對寶寶不好。”
“嗯……嗯,我知道了。”唐因隨意敷衍。
她連自己都顧及不了怎麼有心力顧及寶寶?病態的焦慮不聽主人的意誌,唐因能怎麼辦?
因為懷孕,唐因甚至不能吃藥。
任何安撫都不管用,直到門徒把迪士尼裡見過的粉絲都找來,當著唐因的麵讓她們簽了保密協議唐因才放心。
粉絲們走了,唐因崩潰的大哭。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門徒把唐因輕輕摟進懷裡,一下一下輕撫她的背,幫她安定情緒。
“沒關係。”
氣氛正好,唐因從門徒懷裡抬頭看他,再不覺得他像個孩子,第一次,唐因把門徒的臉印到心裡去了。
意亂情迷間唐因送上雙唇,門徒一愣隨後反客為主,二人在沙發上吻的難捨難分,黏黏膩膩的口水聲迴盪在酒店的頂級客房裡,一雙白嫩嫩的小手伸進頂流少年的褲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