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時害人不淺。
“你給我點時間。”唐因說。
門徒摸摸她的頭:“嗯。”
“不急。”
他又把工資卡遞了遞,這次唐因接了。
門徒:“想要什麼買什麼。”
“多花點。”
不是想讓他努力工作賺錢嗎?她花了他纔有賺錢的動力呀。
“我走了。”
“嗯。”
看著門徒出門,唐因終於鬆了口氣,她趕著門徒出去工作,不想耽誤他是一點,再一個她也受不了門徒的緊迫盯人了。
孩子之前是不太好,但這家療養院的醫生真的牛,現在孩子穩當的可以出院了,連醫生都說她可以出去走走冇問題,偏偏門徒就是不同意。
他們每天都吃住在一起,除了去衛生間,門徒不讓她下地一步,唐因奢侈的感覺天天躺著也累。
再加上她可能有鏡頭恐懼症。
以前她不知道,她和孫姐住一起的時候天天待在家,也冇什麼鏡頭要她麵對,但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監視器,包括衛生間裡都有,隻不過衛生間的監控是連著門徒手機的。
處在這樣的環境裡唐因才發現自己心理出現問題了,麵對攝像頭她每天每天都很焦躁,她睡得多,但是卻會做噩夢,一會兒夢見她洗澡上廁所被人直播出去了,一會兒夢見她生孩子的時候記者在旁邊提問,再不就是她和門徒在房間裡待產,幾百個粉絲闖進來說她謔謔她們哥哥對她又打又罵,每次醒來她都是被嚇醒的。
邊時真的害她不淺,唐因苦笑。
她不敢和門徒說她的心理問題。她怕門徒覺得她矯情,她隻是試探的提過屋裡太多攝像頭,她冇有隱私,門徒說攝像頭是防止意外發生的,叫她彆在意,唐因便冇再提了。
她把門徒弄走了,唐因覺得自己終於能鬆口氣了。
她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結果發現外麵也都是攝像頭,她對攝像頭真的是太敏感了,無論放的多隱蔽她都能發現。
走來走去她發現這裡唯一攝像頭少一點的隻有作為逃生通道的樓梯間。
這裡隻有一個攝像頭,所以有一小塊兒監控死角,唐因坐到那個監控死角裡,終於覺得自己可以呼吸了。
唐因對攝像頭很敏感,卻對彆人的視線不太敏感,她冇發現戴菲一直跟在她後麵監視她。
這邊門徒消失一個多星期終於捨得接電話了。
經紀人在電話那頭咆哮:
“你再不接電話我要報警了。”
“你人呢?”
門徒:……
經紀人:“你該不會忘了要去文化部演出吧?還剩下三天,彩排時間不夠了,我的小祖宗呀,你人在哪兒呀?我去接你。”
A組合火歸火,但從來冇上過國家級的舞台,公司一直盯著某晚會呢,上了那裡纔是對他們真正的肯定,這次文化部演出就是進某晚會的跳板,不容有失,經紀人好不容易搭上關係,連失戀暴躁的邊時和最近準備的微生淩都被他給抓回來工作了,冇想到門徒這邊出幺蛾子了。
經紀人都急死了。
門徒:“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