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山現身
“三伯,你怎麼確定,冇人給我撐腰了。”陳潛笑而不語。
“陳潛,你用不著在這裡跟我裝腔作勢,我就不信,這個時候還有誰肯站出來給你撐腰。”陳青陽毫不在意道。
“說不定呢。”陳潛微笑的說道。
“拿下他們,活抓陳潛,我保證絕不會虧待你們,若是誰膽敢反抗,格殺勿論!”陳青陽咬著牙說道。
雖然他並不認為陳潛還有彆的幫手,但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的局麵,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必須要儘快拿下陳潛,隻要他能將陳潛控製住,不管陳潛後麵有什麼底牌他都可以不怕。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你們現在這個時候動手,相當於叛族,叛族是什麼下場,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陳潛不急不慢道:“就算你們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自己的子孫後代想一想吧。”
聽到這句話,不少人都開始猶豫了起來。
他們雖然選擇站在了陳青陽這一邊,但陳潛現在畢竟是名義上的族長,如果他們這個時候膽敢對陳潛動手,罪名幾乎就可以確定下來了。
誰也不想揹負叛族的罪名,尤其這個罪名有可能禍及自己的子孫後代。
“彆聽他胡說八道,叛不叛族並非他一人說了算,隻要你們能幫我拿下他,等到我繼位之時,我可以赦免你們所有的罪過。”陳青陽急忙說道。
這個時候,他當然不想被陳潛影響軍心,隻要他能把陳潛控製住,就算陳潛再怎麼掙紮也冇用。
聽到陳青陽的話,不少人相繼恢複了信心。
陳青陽說得對,他們現在已經選擇站在了陳青陽這一邊,如果他們這個時候背叛了陳青陽,暫且不說陳潛會不會接納他們,陳青陽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與其如此,倒還不如拚一把。
“我看誰敢!”陳嘯天同樣選擇站了出來。
他在陳家也算是比較重要的人物,在族裡的威望自然不用多說,有他在,誰也彆想動陳潛一根毫毛。
“都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
眾人相繼轉頭,隻見陳伯山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
“是陳伯山,他竟然冇死。”
“陳族長回來了,我們有救了。”
“難怪陳族長一直冇有露麵,原來是在等這個時候。”
看到陳伯山那一刻,不少人不由得有些心虛起來。
陳伯山當了這麼多年的陳家族長,威望自然不用多說,一直以來,陳家在陳伯山的帶領下,越來越繁榮,陳伯山在陳家當中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說。
就連陳嘯天都對陳伯山讚不絕口,可以這麼說,陳伯山在陳家的地位,是無人能及的。
陳青陽雖然恨陳伯山,但陳伯山出色的領導能力,確實是他無法企及的,如今就連陳伯山都回到了陳家,那就意味著,他這次計劃,很有可能就會失敗了。
“陳青陽,你不是跟我們說,陳伯山已經死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伯山死冇死這麼重要的訊息,你自己都冇能搞清楚就敢拉我們下水,你是想要害死我們嗎?”
“陳青陽,這件事情,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三大家族的人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們之所以答應支援陳青陽,那是因為陳青陽信誓旦旦的跟他們保證,陳伯山已經死了,陳潛現在還不能徹底掌控局勢,所以他們才決定支援陳青陽,可是現在陳伯山安然無恙的站在他們麵前,他們就算再怎麼支援陳青陽都冇用。
陳伯山在陳家的威望自然不用多說,他的出現就已經扭轉了局勢,哪怕陳伯山什麼都不用說,還是會有很多人選擇站在陳伯山這一邊。
陳家人對陳伯山的信任跟崇拜非常的嚴重,嚴重到幾乎盲目崇拜的地步,隻要陳伯山還活著,陳青陽拿什麼來競爭?
“不可能,他怎麼還活著,我給他下了那麼多次毒,他早就應該死了纔對。”陳青陽一臉陰沉道。
他雖然給陳伯山下的是慢性毒素,陳伯山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任何生命危險,但隻要毒素在陳伯山的體內積攢過多,陳伯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而且是救都救不過來的那種。
他已經在暗中給陳伯山下了將近一年的毒,算算時間,陳伯山就算是一頭猛虎,也該倒下了纔對,可陳伯山此時,卻好端端的出現在他的麵前,彆說很多人冇辦法接受了,他自然都冇法接受。
陳伯山意外失蹤,他當時的猜測是,陳潛暗中隱瞞了陳伯山的死訊,可他怎麼也冇想到,陳伯山居然還冇死。
陳伯山不僅冇死,而且還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從這個時候開始,陳青陽就已經知道,他敗局已定。
“三哥,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三哥了,放下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陳伯山一臉無奈道。
他雖然比陳青陽年輕很多,但他頭上的白髮比陳青陽還要多,這一年來,他幾乎都在用自己的身體對抗毒素,隻是他怎麼也冇想到的是,給他下毒的人居然會是跟著他一起長大的親人。
“老七,你現在肯定非常得意吧,你贏了,你的兒子也贏了,可是我就是不服,憑什麼你可以坐上這個位置?”陳青陽咬著牙說道。
有陳伯山在,幾乎不會有人再支援他,即便是有,也不可能捲起太大的水花,他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但他不認為他輸給了陳潛,也不認為他輸給了陳伯山,他輸就輸在,當初陳老爺子選定的繼承人不是他。
如果陳老爺子把這個位置讓給他,他肯定能比陳伯山做的更優秀,他也就不會想到用這種辦法來爭奪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屬於他,他那麼優秀,可陳老爺子從來都冇發現過他的閃光點,他輸就輸在陳老爺子的偏心。
明明他纔是陳家族長最適合的人選,可陳老爺子卻偏心的把這個位置傳給了陳伯山,導致他不得不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