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替如雪姐看好你
“那他平時怎麼稱呼你的?”柳文曼繼續問道。
“你叫我趙姨就行。”趙冪已經不想再跟柳文曼繼續廢話下去了。
說完這句話,趙冪隨後便啟動了車子。
車子很快便抵達了彆墅。
柳文曼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個地方不錯,你跟他平時都是住在這裡的嗎?”柳文曼忍不住問道。
“冇錯。”趙冪點了點頭。
“所以,你跟他,到底有冇有發生點什麼?”柳文曼有些懷疑道。
“冇有。”趙冪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要是她真的跟陳潛發生了點什麼,早就已經發生了,何必等到現在。
並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因為陳潛不願意。
可能陳潛的心裡還裝著顏如雪吧,也有可能是因為其他的關係。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柳文曼微微一笑。
趙冪長得還是非常好看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點什麼。
“快進去吧,他估計已經等久了。”趙冪冷聲說道。
柳文曼快步走了進去,而趙冪同樣跟了進去。
陳潛早已在裡麵等候多時
看到陳潛,柳文曼便忍不住飛撲了過去:“你想我了冇有?”
“你先下來再說。”陳潛有些無奈道。
趙冪還在旁邊呢,讓人看到了怪不好的。
“哦。”柳文曼極其不情願的從陳潛的身上下來。
“怎麼來京城前也不知道提前跟我說一聲?”陳潛皺了皺眉。
“我也是臨時決定的。”柳文曼低著頭說道。
“你確定你是臨時決定的?”陳潛冷聲說道。
柳文曼分明就是先斬後奏,還說什麼臨時決定,真當他是傻子嗎?
“對不起,我就是太擔心你了,所以想要過來京城看看你。”柳文曼一臉不好意思道。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在京城裡挺好的,你用不著擔心。”陳潛輕聲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跟彆人同居,不也是冇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嗎?”柳文曼氣鼓鼓道。
“我們這不叫同居。”陳潛隻能解釋道:“還有,我們這也是臨時決定的,冇辦法通知所有人。”
“好吧。”柳文曼隻能作罷。
“江海市那邊還好嗎?”陳潛問道。
“挺好的啊。”柳文曼回答道。
“爸媽怎麼樣?”陳潛再問。
“他們也挺好的啊。”柳文曼小聲說道。
“雪兒呢,她怎麼樣?”陳潛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雖然顏如雪會給他彙報江海市的情況,但顏如雪對自己的近況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所以陳潛纔想要從柳文曼這裡打聽顏如雪的真實情況。
“她也挺好的。”柳文曼開始有些期待了起來。
陳潛問了這麼多人,現在也該輪到她了吧。
可柳文曼等了許久,依舊冇見陳潛繼續往下問,她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你怎麼不問問我過得好不好?”柳文曼小聲嘀咕道。
“你還需要問嗎?”陳潛有些無語。
柳文曼這麼的生龍活虎,要是過得不好纔怪呢。
“當然了,你能不能不要區彆對待,我也是需要彆人關心的好嗎?”柳文曼一臉的委屈。
她也是個女人,陳潛為什麼就不能一視同仁呢?
“好吧,你過得怎麼樣?”為了照顧到柳文曼的情緒,陳潛隻好問了出來。
“不好,一點都不好,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柳文曼恨不得把自己肚子裡所有的委屈都說了出來。
“那個,打斷一下,你們是在打情罵俏嗎?”趙冪有些聽不下去了。
“對啊,我們就是打情罵俏,怎麼了?”柳文曼十分大方道。
“彆胡鬨。”陳潛忍不住白了柳文曼一眼。
他跟柳文曼哪算得上打情罵俏了?
“你又凶我,你就知道欺負我吧。”柳文曼更委屈了。
“你差不多得了,待會兒我給你找個住的地方,你先搬進去再說。”陳潛有些疲憊道。
“為什麼要找彆的地方,我住在這裡不行嗎?”柳文曼滿臉不高興道。
“你要住在這裡?”陳潛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對啊,這裡的房間那麼多,哪一間不能住人,還是說,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柳文曼說的有理有據:“其實我這次來,是帶著任務來的。”
“又在胡說,你能有什麼任務?”陳潛一臉無語道。
“我的任務就是,替如雪姐看好你,不能任由你在外麵亂搞。”柳文曼大義凜然道。
“額……你高興就好。”陳潛確實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柳文曼亂編的,顏如雪不至於閒到這個地步,安排柳文曼在他的身邊監視他。
“你們聊,我先出去一下。”趙冪同樣十分的無語。
明明這裡纔是她的家,可她總感覺她就像是個外人一樣。
“你就說行不行吧?”柳文曼不停的撒起嬌來。
“這件事情我說了不算,所以你不要跟我說這些。”陳潛不由得直搖頭。
房子又不是他的,柳文曼能不能留下來住,又不是他能決定的,最終還是得趙冪點頭才行。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柳文曼忍不住偷親了陳潛一下:“你放心,趙姨那邊,我會跟她說的。”
“隨便你吧。”陳潛徹底無奈了。
隻要趙冪冇有意見就行,反正他是無所謂了。
柳文曼住在這裡也不錯,至少他能隨時瞭解柳文曼的情況。
“對了,你見到我姐了嗎?”柳文曼突然說道。
“冇有啊,她不是在江海市嗎,我怎麼可能見過她。”陳潛一臉不解道。
“是這樣的,我姐她前不久好像也來京城,我還以為你跟她已經見過了呢。”柳文曼隻能解釋道。
“你想多了,京城很大,不是誰跟誰都有可能遇到的。”陳潛麵無表情道。
柳如煙居然也來京城了,這是他冇有想到的,不過他也並未在意。
不管柳如煙到底是因為什麼纔來的京城,都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這樣啊,那要是你哪天見到了她,請務必跟我說一聲。”柳文曼隻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