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重生在開窗時，今世做良人 第9章 貪汙賬本丟失

武鬆連夜審訊關押在縣衙的歹人。起初那人嘴硬，死活不肯招供。直到武鬆拿出從他袖中搜出的銀兩——上麵清清楚楚刻著西門慶生藥鋪的標記。

“這些銀子，足夠買你十條命了。”武鬆冷眼看著被綁在刑架上的歹人，“西門慶出手大方，可惜你冇命花。”

那歹人麵色慘白，冷汗直流。

武鬆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西門慶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他不能給的——比如留你一條活路——我也能給。”

歹人眼神閃爍，嘴唇哆嗦著：“小的……小的說了也是死……”

“不說，現在就得死。”武鬆猛地一拍桌子，“說了，我保你家人平安離開清河縣，另給你一筆安家費。選吧。”

長時間的沉默後，歹人終於崩潰，和盤托出西門慶如何指使他陷害潘金蓮的全盤計劃。

武鬆越聽臉色越沉。原來西門慶不僅要在潘金蓮房中藏匿證物，還買通了幾個無賴，準備在“捉姦”時衝進來作偽證。若不是他早有防備，潘金蓮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簽字畫押。”武鬆將供詞扔到歹人麵前，“若有一字虛言，你知道後果。”

歹人顫抖著畫了押，癱軟在地。

武鬆收好供詞，對心腹衙役吩咐：“將他秘密關押，冇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另外，派人去保護他的家人，絕不能讓他們落入西門慶之手。”

衙役領命而去。武鬆獨自坐在審訊室裡，對著跳躍的燭火出神。

這份供詞雖然重要，但還不足以扳倒西門慶。以西門慶在官場的關係，完全可以推脫是下人擅自行動，與他無關。

他需要更確鑿的證據。

第二天，武鬆假意如常去縣衙點卯，暗中卻派心腹監視西門慶的一舉一動。

果然，西門慶得知派去的人失手被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先是派人去大牢打探，發現無法接觸人犯後，更加慌亂。

午時剛過，西門慶就悄悄從生藥鋪後門溜出，七拐八繞地進了一條僻靜小巷。武鬆的心腹暗中跟隨，見他閃進一間不起眼的民宅。

心腹記下位置，立即回報武鬆。

“那宅子是誰的？”武鬆問。

“查過了，登記在一個叫李四的人名下。但這李四隻是個傀儡，真正的主人是……”心腹壓低聲音，“張團練。”

武鬆眼中精光一閃。果然與張團練有關！

張團練是清河縣守軍的副統領，手握兵權，與知縣大人關係密切。若是他牽扯其中，事情就複雜了。

“繼續監視，但不要打草驚蛇。”武鬆吩咐，“我要知道他們密談的內容。”

心腹領命而去。武鬆沉思片刻，起身往家走去。他需要和潘金蓮談一談。

——

潘金蓮正在煎藥，見武鬆回來，忙迎上前：“叔叔可是有事？”

武鬆示意她到僻靜處，將昨夜審訊結果和今日的發現簡要說了。

潘金蓮聽得心驚肉跳：“那張團練……可是縣裡那個張大人？”

武鬆點頭：“正是。此人與西門慶勾結已久，官商勾結，禍害鄉裡。我早就疑心他們有不法勾當，苦於冇有證據。”

潘金蓮沉吟片刻，忽然道：“我倒是想起一事……前世……哦不，從前聽人說過，西門慶的生藥鋪常從南洋走私藥材，其中有些是朝廷明令禁止的。”

武鬆眼中一亮：“此話當真？”

潘金蓮鄭重道：“千真萬確。據說他們還將這些禁藥高價賣給達官貴人，牟取暴利。”

武鬆擊掌道：“這就對了！難怪西門慶與張團練往來密切，原來是有這等勾當！”

他來回踱步，忽然停下：“若是能找到他們的賬本……”

“賬本定然藏在極隱秘處。”潘金蓮介麵，“西門慶生性多疑，絕不會放在生藥鋪裡。”

武鬆若有所思：“那日我跟蹤西門慶，見他去了城南的一處私宅……莫非在那裡？”

兩人正說著，忽聽門外傳來武大郎的咳嗽聲。潘金蓮忙道：“此事須從長計議，叔叔先用飯吧。”

飯桌上，武大郎似乎察覺到什麼，看看武鬆，又看看潘金蓮，欲言又止。

飯後，武大郎叫住正要出門的武鬆：“二郎，你嫂嫂她……近日可好？”

武鬆一愣：“兄長何出此問？”

武大郎歎了口氣：“縣裡那些風言風語，我也聽說了。你嫂嫂這些日子照顧我，人都瘦了一圈……我雖冇用，卻也不願她受委屈。”

武鬆心中感動，正色道：“兄長放心，那些都是小人造謠。嫂嫂清白，我心裡有數。”

武大郎點點頭，卻又道：“隻是人言可畏……二郎，若是有合適的人家，不如……”

“兄長！”武鬆打斷他，“這話休要再提。武家雖窮，卻也不會做出這等事來。嫂嫂既嫁入武家，就是武家的人，斷冇有因為幾句謠言就休妻的道理。”

武大郎眼中含淚，連連點頭：“好……好……是我糊塗了……”

躲在門後聽到這番話的潘金蓮，早已淚流滿麵。

——

是夜，武鬆悄悄潛入城南那處私宅。這宅子外麵看著普通，內裡卻守衛森嚴，明哨暗哨不下五六處。

武鬆施展輕功，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掠過屋脊，避開守衛，直撲書房。

書房內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武鬆閃身而入，迅速翻查書架、抽屜，卻一無所獲。

正當他焦躁時，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武鬆急忙躲到屏風後。

進來的是西門慶和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正是張團練！

“……賬本必須儘快轉移。”張團練聲音急促，“武鬆那廝盯得緊，若是被他找到，你我都要掉腦袋！”

西門慶笑道：“大人放心，賬本藏得隱秘，武鬆絕對找不到。”

“在哪裡？”張團練追問。

西門慶壓低聲音：“就在這書房裡……佛龕後麵有個暗格……”

武鬆心中一震，屏住呼吸。

隻聽西門慶繼續道：“……隻是現在轉移反而危險。等風頭過了，我再……”

話未說完，忽聽外麵一陣喧嘩：“有賊！抓賊啊！”

武鬆心道不好，必是自己不小心觸動了什麼機關！

西門慶和張團練大驚失色，急忙衝出書房。武鬆趁機閃到佛龕後，果然摸到一個暗格，裡麵放著一本厚厚的賬冊！

他來不及細看，將賬本塞入懷中，正要離開，忽見窗外火光沖天，整個宅子都被包圍了！

“仔細搜！絕不能讓他跑了！”西門慶的吼聲從外麵傳來。

武鬆心念電轉，突然計上心來。他故意踢倒一個花瓶，製造響動，然後迅速躲到房梁上。

守衛們聞聲衝進書房，四下搜尋。武鬆趁他們注意力被吸引，如靈貓般從氣窗鑽出，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等西門慶發現賬本不見時，武鬆早已遠去了。

武鬆回到家中，立即翻閱賬本。越看越是心驚——裡麵不僅記錄了走私禁藥的明細，還有行賄官員的詳細賬目，涉及縣衙多位官員，甚至還有知府大人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裡麵明確記載了西門慶如何指使人下毒害武大郎，以及企圖陷害潘金蓮的陰謀！

“鐵證如山！”武鬆握緊賬本，眼中閃過寒光，“西門慶，你的死期到了！”

然而，他很快又冷靜下來。這賬本牽扯太廣，若是貿然公開，恐怕不僅扳不到西門慶，反而會打草驚蛇，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必須想個萬全之策……

窗外，一輪殘月隱入雲中，夜色更深了。

這場鬥爭，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