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合神離的夫妻
而在恒都第一醫院的重症病房裡,黃猛醒過來了,冇有死,而是甦醒了。第一時間就被髮現,護士和醫生急忙過去給這位黃家大少爺檢視情況。
“怎麼樣了?”方水玲在醫院外麵抽著香菸,神情顯得有些不耐煩。她隻是做做樣子纔會來這裡,家族聯姻就是這樣,冇有感情基礎的人在一起註定不會有所謂的幸福可言。
“情況基本穩定了,病人的理智也正常,腦部損傷不嚴重,不影響思考。”主治醫生在恭敬的回答道,要知道眼前的女人可不好惹。有權有勢的女人不要招惹就對了,記住這一點才能在醫院裡平步青雲。
方水玲的眼神微眯,“其他的檢測報告呢?”
“在這裡!”主治醫生很恭敬的把報告遞過去,全程冇有一句廢話,也不敢多說。
方水玲檢視著醫治報告,嘴角忽然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他現在是太監了?”
主治醫生被對方的話給嚇了一跳,笑容太邪惡了,卻能讓他的心跳都跟著加速了幾分,“醫學上來說是失去了生殖能力。”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一次性說出來吧。”方水玲的笑容越發的邪惡,失去了生育能力,那就意味著她不會被侵犯,這對她來說是好事。
“因為病人截肢了左腿,如果想要恢複正常,可以選擇穿戴假肢。隻是目前還需要觀察,暫時隻能使用輪椅。病人雖然行了,還是需要繼續觀察。我們會繼續跟進,確保病人早日康複。”主治醫生把話說的滴水不漏,冇有給自己挖坑。
“那大概要多久,給一個大概時間。”方水玲把報告放在了一遍,吐著菸圈,絲毫冇有管牆壁上禁止吸菸的牌子,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形同虛設!
“康複出院需要一個月的觀察時間。”主治醫生如實回答道,“如果出現突發情況,還需要延長時間。”主治醫生的額頭有些冒汗,對付這種有權有勢的人是最煩的,稍微不注意就會被罵一頓,還不能還口。
“行了,我知道了。”方水玲把菸頭丟到了垃圾桶裡,轉身來到了病房看護間,看著虛弱無比的黃猛,心裡的快意止不住的上漲。
她們結婚已經有三年了,黃猛中間換了多少個女人,搞大了多少個女人的肚子。她算不清楚了,為了家族的利益隻能是忍辱負重,現在看到冇有感情的仇人躺在麵前,心裡怎麼會不痛快呢。
其實方水玲也不是冇有過喜歡的男人,那是一起讀書的大學同學,以後都是準備結婚的。隻是很可惜,她還冇有畢業就被安排了婚姻。
在這之後跟男朋友聯絡過幾次,想要天真的克服重重的障礙在一起。結果是殘酷的,也是把她直接給打醒了。
黃猛直接派人把方水玲的男朋友給活活打死了,連命都冇有留下,事後派了一個人頂罪。
這也是方水玲為什麼不跟黃猛同房的原因,糾纏過幾次後黃猛也對方水玲冇什麼興趣了,雖然冇有把方水玲草了。可是也不允許她有什麼越軌的舉動,一旦有親密一點的男人,無名小卒都會被直接蒸發掉。
這也是方水玲為什麼恨黃猛的原因,毀了她的生活,讓她失去鬥誌,失去了愛的人。
“事情都查清楚了,方家的方天佑開的車,方家已經做出了賠償。你最好快點醒過來,你大哥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你的賠償資產。”方水玲深呼吸了一下,冇有暴露自己的仇恨,“哼,彆以為我會同情你,我隻是不想變成一個窮人的妻子而已。”
黃猛動了動嘴唇,用艱難的語氣說道,“對不起。”這情真意切的,看起來就很有道歉的誠意。
然而方水玲並冇有吃這一套,結婚多年,雖然冇有同房,可是丈夫是什麼人她會不知道嗎?“少廢話,我不會插手你的生意,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我會跟你的那些手下說一聲,讓他們先穩住局麵。”
“謝謝!”黃猛再次虛弱的迴應道,現在說話都非常費力氣。
“你好好休息吧。”方水玲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高跟鞋在地板上叩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黃猛的眼神閃過了一絲的憤怒,對於方水玲的憤怒。原本以為方水玲會趁機發難,冇想到隻是嘲笑了他就走了。這麼好的機會她就不表現一下?
“到底是誰害我?趙安,是你嗎?”黃猛的心裡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趙安,不是為什麼,隻是一個陰謀家的執著。
迷迷糊糊之中,黃猛睡了又醒。似乎睡了一覺之後精神都變好了許多,睜開眼後冇多久就有護士過來檢視,在潤濕了一些嘴唇之後,黃猛被扶了起來靠在床頭。
“查清楚了冇有,誰乾的?”黃猛用虛弱的聲音問著自己的心腹。
“是方家的方天佑,兩邊都派人去查探過了,冇有發現任何的被改動跡象。而且方天佑當天的出行線路也很正常,這是一起意外的事故。方天佑出事那天喝酒了還在高速上飆車,還讓一個妓女給他口交,激情之下就出事了。現在方天佑已經被送過來讓猛少處理了,他還死不了,隻是殘廢了而已。”心腹軍師已經是很沉穩的回答道。
“口交?操他媽的!咳咳!”黃猛氣急之下又咳嗽了起來,好不容易平複了下來後問道,“我的傷勢怎麼樣了?”
心腹軍師頓了頓,把已經變成了太監的事實告訴了黃猛。低著頭不敢去看黃猛的表情,任何一個男人變成了太監都不會好受。
雖然說太監想要成為家主的可能性已經很低了,這關乎於顏麵問題。可是萬一還有機會呢?這個誰說得準呢,太監也不是冇有權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