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在激烈的探討中,時間來到第二天正午。
結束最後一個問題後,維林站起身,開口道:「我宣佈,戰前會議正式結束,從此刻開始,最高統帥部的意誌將是全軍的意誌,任何部隊,任何個人,都需嚴格執行最高統帥部的命令,違令者,輕則囚禁,重則立斬不赦。」
「是。」
千餘人站起身,俯身行禮,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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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
眾人聞言,按照順序,依次離開此地。
「維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外公慢走。」
約莫十分鐘,會議室隻剩下三人。
坐在第一排的雪米婭將手中的書籍收入空間戒指中,登上高台,來到自己丈夫身前,小聲詢問道:「你這麼做,母親不會來找你吧。」
「你放心,我會裝傻的。」維林聞言,笑著回答道,「而且這樣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看,父親雖然隻是魂意低階戰士,但論領兵打仗的本領,在這上千人當中,能強過他的人也就幾個而已。」
「這樣的將才,不去統帥軍隊,在我看來,是一種極大地浪費。」
「退一萬步講,即便母親生氣了,我去服個軟,裝出柔弱的一麵,母親一心軟,肯定就不會怪我了。」
聽到這話,雪米婭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丈夫,但卻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至於凱爾,此時已經見怪不怪。
自家主上是什麼性格,他一清二楚。
「最近我要和凱爾去探查那座陸地降臨的海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了。」雪米婭搖了搖頭,開口道,「後勤部剛組建,我還需要梳理一下,重新搭建屬於我的指揮係統。」
「除此之外,我還要去看看母親,爭取在你見她之前,先幫你說一些好話。」
「那就麻煩你了。」
「那我先走了」
「嗯。」
看著自己妻子離開後,維林也不敢多停留,連忙帶著凱爾離開會議室,向傳送陣飛去,準備先出去躲一躲。
另外一邊,安格斯回到營帳後,就一直唉聲嘆氣。
艾莉莎看到這一幕,來到自己丈夫身旁坐下,握住他的手,輕聲詢問道:「維林給你安排了一個什麼職位,居然這麼唉聲嘆氣。」
安格斯抬頭看著自己妻子,語氣頗為無奈的說道:「第三兵團的統帥。」
「這個……」
艾莉莎瞬間想到了什麼,確定以及肯定維林將他父親賣給了自己的父親。
至於價格,肯定很高就是了。
「要不我去勸一勸父親?」
「還是算了。」安格斯將艾莉莎抱在懷中,靠在她的肩膀上,「你不去找嶽父,我可能還會好過一些,你要是去找嶽父的話,我感覺隻要我進入軍營,他絕對會找上門來。」
「那你就將我帶在身邊。」艾莉莎抱住自己丈夫,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另外,等下次我見到維林後,一定……嗯,幫你好好說一說他。」
聽到自己妻子的話,安格斯也冇有再說什麼。
畢竟,妻子始終深愛著自己。
傳送陣前,維林突然感到脖子後麵一陣發涼,但那感覺來得突然,消失得也快,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消失。
「像是躲過了一劫。」
凱爾站在身後,偏過頭看著自己主上,目光微微一動,心裡已經明白過來。
兩人走進傳送陣。
維林轉過身,朝守在一旁的那位黃金高階奧術師輕輕點了點頭。
奧術師見狀,俯身行禮,隨即後退幾步,來到傳送範圍之外。
秘文一道道點亮,光芒流轉,越來越亮,漸漸吞冇了兩人的身影。
最終,一切都消失在湧動的光暈之中。
接連進行四次傳送後,兩人最終抵達這條長達三十萬公裡的終點。
第六座傳送陣終點被修建在山巔之上,從此處可以窺視整座島嶼的風貌。
島嶼東邊,無數魔法傀儡穿梭其中,一座巨型港口正在緩緩成型。
南邊和西邊,數十名土係施法者正在聯合施法,填海造陸,擴充島嶼麵積。
而在北邊,則靜靜漂浮在一座大型浮空城,上麵的攻擊法陣處於待啟用狀態。
來到平台上,維林看著四周景象,內心不由得湧現出一絲對外公的愧疚之感,但這種感覺隻存在片刻,便被他拋之腦後。
「我們先去四萬公裡外的海域看看。」
「是。」
維林來到千米高空,將星月號浮空飛船從塞西利亞半位麵取出來後,直接進行空間跳躍,目的地為四萬公裡外的海域。
破碎的空間慢慢癒合,周圍歸於平靜。
……
大海之上,二十三艘浮空戰艦正懸停在空中。
一艘兩千三百米長的浮空戰艦甲板上,一名青年看著遠處不正常的空間變化,內心已經確定這就是那座陸地降臨的區域。
「大哥,這裡距離布裡澤特次大陸太遠。」一名藍髮女子來到青年身旁,看著遠處的空域,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
「但我們也冇有多餘的時間去尋找其他陸地降臨區域了。」青年將手搭在圍欄處,緩緩開口說道,「在大海上漂泊六年,也才找到這一處地點而已。」
「現在,我們要儘快趕回去,向父親匯報這個資訊。」
「可這裡距離西納普斯次大陸太近,等我們回到布裡澤特次大陸的時候,可能那些……」
「他們吃不下。」青年轉過頭看著自己妹妹,開口道,「據我現在粗略觀測的空間波動數據計算,這座降臨的陸地麵積至少有五分之一個布裡澤特次大陸那麼大。」
「這麼大的區域,西納普斯次大陸可吃不下。」
「此外,我們是提前得到了資訊,並為此探測了數年之間,掌握了先機。」
「大膽猜測,也許我們登陸的時候,已經登上這座陸地的勢力可能才兩三家。」
「這麼大的陸地麵積,上麵又有敵人,在這兩種情況下,我們與他們很難起衝突,到時候隻需要防備後來者即可。」
「是我多想了。」
藍髮女子聞言,開口答道,但臉上的擔憂之色並未散去。
雖然理論上是這麼說,但現實可不講這些。
青年看著自己妹妹臉上的神色,也不再說什麼。
對於性格固執的人來說,你無論丟擲什麼分析論證,對方該不會相信還是不會相信。
「羅夫特將軍,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