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已經臨近十一月份。
兩個多月的時間,祈星領完成了對常規部隊的整合。
當戰爭開始後,祈星領將隻剩下不到六萬人的部隊,其中百分之七十都是最近兩年徵召進入各郡城防軍的年輕人與退役士兵。
星月堡內城牆上,維林站在風中,將手放在身後,眺望遠方。
在三天前,他便已經收到奧蘭多上繳的匯報文書。
半個月前,埃克斯家族支援的六十一萬軍隊已經在千風大營完成了整編,除去兩千兩百二十五名施法者與兩萬六千五百名騎士外,其餘常規部隊被整編為十一個軍團。
雄鷹領的十四萬軍隊被整編為第七軍團與第八軍團,颶風領的八萬軍隊被整編為十一軍團與第十二軍團,安度西領十萬軍隊被整編為十七軍團與十九軍團,血月領四萬五千軍隊被整編為二十一軍團,米希思領六萬軍隊被編組為二十二軍團。
至於十七位子爵與三十五位男爵拚湊出十五萬軍隊,則被編為二十三軍團,二十四軍團與二十五軍團。
「主上。」
聽到熟悉的聲音,維林轉過身,靠在牆垛上,開口笑道:「不算其他還未被整編的施法者與騎士,光是常備軍隊,我就集結了二十五個軍團。」
「二十五個軍團,也就是一百二十多萬軍隊。」
「這麼多軍隊,我還是頭一次指揮。」
凱爾聞言,開口笑道:「主上,百萬大軍,這也許隻是您在輝煌路上的開始。」
「哈哈哈。」
「輝煌不輝煌,我不知道,但這百萬大軍,卻是真實的。」
「說來也是慚愧,作為這場戰爭的發起者,我直接集結起來的部隊也隻有三十萬而已,僅有聯軍的四分之一而已。」
「而且,這些軍隊當中,實力最強的軍隊也不是我直接所屬。」
凱爾聞言,剛想勸說幾句時,隻見自家主上話鋒一轉,開口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我隻要知道,打贏這場戰爭就好。」
「無論前路多麼艱難,我都將會打出一條輝煌大道來。」
「您一定會做到的。」凱爾俯身行禮,毫不猶豫的說道。
「再有半個月,我們就要出發了,作為最後一批部隊,前往千風大營集結。」
「在這期間,你可以去放鬆一下,畢竟戰爭開啟後,我們就冇有什麼獨屬於自己的時間了。」
「我明白了,主上。」凱爾點頭回答道。
「好了,該回去了。」
說完之後,維林沿著階梯向城牆下走去。
目送著自家主上離開後,凱爾轉過身看向落日餘暉下的星月堡,將這一幕記在心中。
或許在未來,他也許很少會回來了。
……
光輝歷9794年12月15日,以梅西爾半位麵為轉運兵站,二十餘萬大軍依次跨越半位麵通道,進入半位麵內。
當最後一支部隊進入半位麵後,凱爾揮手關閉半位麵通道,重新回到自家主上身旁。
維林見狀,收回目光,轉過身看著頭髮有些斑白的貝爾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我走後,祈星領就交給你了。」
「所有事務,你都有獨斷的權利。」
「但是,最初幾年,物資通道不能出現一點問題。」
「等有了足夠的基本盤之後,你肩上的壓力也許就不會這麼大了。」
貝爾德捶胸行禮,沉聲道:「主上,我一定會完成您的任務,保證物資通道的順暢。」
「有你這句,我就放心了。」
另外一邊,雪米婭將寒冰軍團一萬餘人收入自己的半位麵後,帶著澤芙琳回到自己丈夫身旁。
見所有人到齊後,維林將星月號浮空飛船從塞西利亞半位麵取出來,隨意示意眾人登船。
在眾多祈星領執政官的注視下,星月號浮空飛船漸行漸遠,直至完全消失。
安德魯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貝爾德,開口說道:「隊長,接下來你說怎麼乾吧。」
其餘各執政官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貝爾德,等待他的指示。
曾經領主大人離開之時,還有領主夫人代管領地。
但現在夫人也跟隨領主大人離開後,那祈星領所有決策方針都需要貝爾德大總管來決斷。
貝爾德環顧四周,開口道:「廢話我就不說了,在現有政策上麵,我隻有三個要求。」
「第一,收購物資不能停,直到財政全部耗費那一刻,但誰要是在裡麵伸手,那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
「第二,必須穩定,各郡需督促城防軍的訓練,不能鬆懈,甚至在幾年之後,祈星領能為前線提供一批合格的兵源。」
「第三,加強管控,外來人員,必須嚴格篩查,務必杜絕邪教事件發生。」
「是。」眾多執政官俯身行禮,齊聲答道。
「好了,安德魯留下,你們都回去吧。」
「記住,往日你們做一些小動作,我就當做過去了,現在誰要是管不住自己及其家屬,那就不要怪那一天刀落在脖子上。」
「我等謹記於心。」
眾人再次行禮後,依次離開此地。
不到片刻,除了執勤兵士外,諾大的校場隻剩下貝爾德與安德魯兩人。
「凱爾在離開之前將星月署的部分事務移交給了我。」貝爾德看著自己的老兄弟,冇有隱瞞,開門見山道,「那些事務,冇有一項可以被輕視。」
「但是,在主上離開後,以往主上需要處理的事務基本上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因此我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星月署所負責的事務。」
「隊長,你不會想要將那些事務交給我吧。」安德魯神色有些古怪,忍不住開口說道。
「對。」貝爾德點頭說道,「留在祈星領的人當中,除了你之外,我也想不出其他人了。」
「那歐多爾大師呢?」
貝爾德深深看了一眼安德魯,冇好氣的說道:「你覺得呢?」
安德魯見狀,麵露苦笑,開口道:「行吧,行吧,不過我無法下決定的事情,你必須和我一起簽字。」
「可以。」
貝爾德臉上嚴肅的神色瞬間消失,像往常一樣將手搭在安德魯的肩膀上,開口笑道:「走,喝酒去。」
安德魯聞言,當即開口說道:「去,今天說什麼都要去,不然未來幾年,甚至幾十年,我可能都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