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就讓我來為你……」
「死光球,閉嘴。」
黑髮青年對著光球怒吼一聲,隨即掏出一枚靈能炸彈,綁在自己身上。
在對方抓住他的那一刻,自己就自殺,順便把自己靈魂也一起毀滅,免得落入那名可怕的天使手中。 藏書多,.隨時享,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凱爾看出了對方的意圖,不再玩追逐的遊戲,身影閃爍,瞬移到對方身前。
正在關注後方的黑髮青年發現目標瞬間消失,剛準備鬆懈之時,卻聽到光球吼道:「主人,前麵,前麵!」
高速飛行的黑髮青年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天使,臉上滿是驚愕的神色,隨即演變成決絕。
「跟你拚了。」
就在即將引爆靈能炸彈那一瞬間,黑髮青年突然發現自己無法控製自己身體。
「好像要拚命?」
凱爾來到黑髮青年身前,伸手抓起被禁錮在他胸口上的靈能炸彈,輕輕一握。
在一人一光球的注視下,那枚靈能炸彈瞬間爆炸,但所產生的波動卻在一瞬間消散於無形,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到這裡,黑髮青年瞬間明白過來,剛才的追逐戰,就是在戲耍他而已。
「主人,你要振作啊!」
「感情還挺深的。」
雖然聽不懂這一人一光球在說些什麼,但從具體動作依舊能判斷出他們在幹什麼。
凱爾用法師之手抓起黑髮青年和光球,隨後向星月號浮空飛船飛去。
浮空飛船甲板上,目睹了凱爾抓捕的全過程,維林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維林,那似乎是個外來者。」
「嗯。」維林聞言,轉頭看向雪米婭,開口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名青年和他的所有物都是偷渡者。」
「所以你準備和他進行交易。」歐多爾來到維林身旁,緩緩開口說道。
「是。」
對於姑父,維林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目的。
「倒是不錯的想法。」
回到浮空飛船上,凱爾將黑髮青年和光球放了下來。
光球翻過身,看著那已經被拆成零部件的機械浮島,內心突然湧現出一個不好的想法,轉動身體,四處搜尋,發現了一名正盯著自己看的人性生物。
「星界之中,最缺德的生靈有兩種,一種是巫師,一種是奧術師。」
很顯然,那個饞自己身體的人類肯定是一名奧術師。
突然之間,光球彷彿下定了決心,飄到自己主人麵前,開口說道:「你們要研究就研究我好了,還請放過我的主人。」
「死光球,這裡沒有你的事,滾一邊去。」黑髮青年一聽,勃然大怒,將手放在光球頭上,使勁向下按壓。
看著這一人一光球的動作,維林對自己施展了語言知曉,當得知他們所交談的內容後,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聽到這笑聲,黑髮青年和光球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看向維林。
「兩位,歡迎來到伊萊瑞莉亞世界。」
「伊萊瑞莉亞世界!」
「那個恐怖的世界!」
「死光球,你看看你幹的好事,現在估計連我的意識都要消散了」
光球模擬出委屈的表情,小聲說道:「主人,對不起。」
黑髮青年癱坐在地上,身體向後仰去,躺在甲板上,自言自語道:「算了,死就死吧。」
維林聽到黑髮少年的話,故作疑惑的向凱爾詢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讓他死的慢一些?」
「百年毀肉身,百年滅靈魂,百年泯意識。」
冰冷的家鄉話在耳邊響起,嚇得黑髮少年從甲板上坐起身來,目不轉睛盯著凱爾,眼中滿是畏懼之色。
不怕死是一回事,但他怕痛。
要是被這樣折磨三百年之久,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至於自殺,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姑父,你呢?」
歐多爾聽到維林的話,漫不經心的說道:「將他的靈魂和一頭惡魔的靈魂縫合在一起,讓深淵慢慢侵蝕他的意識,等他完全沉淪之後,拿去點燈。」
「姑父,你以前不會這樣幹過吧。」維林聞言,下意識退後一步,用不確定的語氣詢問道。
凱爾的話,一聽就是假的,但姑父這話,無論怎麼看都像是真的。
「幹過。」歐多爾深深看了維林一眼,開口說道,「那個傢夥十分喜歡使喚我,我找了個機會,將其抓住,然後就這麼折磨他。」
眾人一聽,忍不住笑了出來。
維林臉上卻閃過一絲尷尬之色,決定不跟姑父一般見識。
坐在甲板上的黑髮青年此刻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光是想一想這種死法,就令人感受到絕望。
至於光球,此刻卻已經被凱爾完全封鎖,隻能懸浮在原地,絕望地看著自己主人露出絕望的一幕。
「我……我……」
哽咽的聲音從黑髮青年口中傳出,讓維林瞬間意識到似乎玩過頭了。
見此情形,也不再抱著玩弄給的想法,走上前去將對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感受到維林的動作,黑髮青年身體越發癱軟,感覺自己即將開始那絕望的死法。
「抱歉,剛才都是騙你的。」
「要是我們想要殺你的話,哪裡會說這麼多廢話,剛剛就已經動手了。」
維林取出一張木椅,放在黑髮青年身後,讓其坐下後,開口道:「我叫維林·埃克斯,從西納普斯次大陸而來,算是一位平平無奇的貴族。」
「剛剛抓你的那位是我的兄弟,名叫凱爾。」
「旁觀這位是我的姑父,他旁邊的那位女士是我姑姑。」
「至於這位漂亮的女士,是我的老婆。」
說完之後,維林對黑髮青年施展了機械心智,強迫對方冷靜了下來。
靜坐幾分鐘後,黑髮青年慢慢反應過來,發現周圍的幾人對他確實沒有殺意,就連剛才抓捕的手段都很溫和。
不過,他內心又有些惶恐,這幾人一看就是奔著自己來的,所以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時,或者說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已經被某些存在知曉了。
順著這個想法向下思考,黑髮青年感覺內心一片冰涼,抬頭看向天空,彷彿已經看到了某位偉大的存在正在注視著這裡。
而眼前這幾人,肯定是他的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