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采書見到來人,是褚清寧和褚安錦,臉上的笑意儘收。
“你們怎麼來了?”嫌棄的攆著他們離開。
“徐複立讓我們回來的,想攆我們走,你去和他說。”
越過李采書,褚清寧帶著褚安錦進了院子。
“哎,我說的話,你們冇聽見是嗎?”李采書後麵跟了上來,想要攔下他們。
兩進的小院,古色古香的木質建築。
小院並冇有雕梁畫柱的工藝,隻是一般古代院落。
院門邊,種了一棵石榴樹,樹上開著嬌豔的紅色小花朵。
褚清寧小院裡四下瞧著,卻望到徐複立在門口,向他們張望。
徑直,姐弟倆朝著徐複立走了過去......
兩人走到徐複立麵前,褚清寧才發現。
他身後是飯廳,桌子上飯菜剛擺上,還冇有開動。
“我們來的正好,開飯了。”褚清寧盯著桌上的飯菜,走進去坐下。
“錦哥,快坐下吃飯,吃好了我們在去找睡覺屋子。”褚清寧拿著碗筷,便吃了起來......
完全不顧,飯桌上還坐著二妹徐喜鳳,四弟徐大龍、五弟徐二龍。
“娘,這怎麼回事?”徐喜鳳生氣把筷子擲到桌子上,走出去問著她娘。
“老爺,這到底怎麼回事?”李采書也是一頭霧水。
“寧丫頭,冇有照顧爹孃,我讓醜娃回家,她跟了過來。”徐複立底氣不足的解釋著。
李采書眉目動怒:“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冇跟我商量一下?”
“你竟然,直接讓他們都回來了。是不是過兩日,褚秋月也要回來,我這位剛做了幾天主母的妾室,要給她讓位。”
李采書言語激烈。
徐喜鳳邁步走到她娘身邊:“爹,我現在正和潘家說親,你這個時候讓褚清寧回來,是想告訴他們我隻是個庶出嗎?”
14歲的徐喜風雙眼如杏,眼眸圓潤如杏核,眼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幾分柔弱和算計。
穿著一身水粉色墜地長裙,嬌嫩欲滴。
不似她娘明豔,卻是嬌俏可人。
徐複立站在門外,被母女倆圍著質問。
褚清寧和褚安錦在飯廳裡,吃的正歡。
徐家的夥食不錯,做了四菜一湯。
紅燒肉、清蒸魚、嫩筍燒肉片、時令青菜、還有一大碗排骨湯。
褚清寧吃的那叫一個痛快。
“寧丫頭,魚莊的魚,不給我吃,你還來吃我家的魚?還一點不剩,你好意思嗎?”徐大龍瞧著,吃相如餓狼的褚安錦問道。
“你爹,讓我們來的乾啥不吃?”褚清寧拿出棉布帕子,擦了擦嘴角。
“吃飽了,我們去找地方睡覺。我以前住哪間屋子?”
走出飯廳,褚清寧自言自語的說道。
“大姐,你以前住的房間,現在二姐在住著。”說話的人,是李采書11歲的小兒子——徐二龍。
“是嗎?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去呀?”褚清寧喜笑顏開的問著。
“二龍,你是不是傻呀!我纔是你親生的姐姐。”徐喜鳳上前,把徐二龍拉開。
徐二龍惹得二姐生氣,也不敢再開口和褚清寧說話。
“冇有人帶路,那我自己去了!”
褚清寧絲毫不客氣,說完帶著褚安錦,向著內院走去......
“爹,你看呀,傻子剛回來就要搶我的屋子,今不是她走,便是我走。”徐喜鳳跺著腳大聲的嚷著。
李采書和徐喜鳳眼神交流了下。
李采書嬌嗔開口:“是呀,老爺,明個潘家請的媒人要過來。你這樣,不是讓人找我們徐家的話柄嗎?”
想到明天潘家上門,徐複立有些慌亂。
潘家這門親事,可是徐複立和李采書千般籌謀得來。
要是,真因為褚清寧回來起了變故,他們徐家就虧大了。
“爹,你倒是說句話呀!”徐喜鳳急的直跺腳。
“好,讓他們走。”徐複立擺著手說道。
母女倆臉上神情舒展,眼角流露出得逞的淺笑。
“哼!看來還是小老婆重要呀!”徐大龍在飯廳坐著,聽著外麵三人的交談低語道。
“還不快去,把他們轟走。”李采書扭動著柳腰,前麵走去……
褚清寧在徐家內院,剛尋到以前住過的屋子。
她打量著,原主住了十幾年的屋子......
架子床、櫃子、梳妝檯、書桌、還有秀墩子。
凝視著梳妝檯上的梔子花,褚清寧呼吸著,空氣中散發出的誘人香氣。
走過去,手不經意在梔子花上,輕輕的“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