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免費乾活的人上門,褚清寧要是把人往外推,有點虧呀!
要知道,她們母女前些年,被老褚家吸了太多的血,能撈回來一點總歸是好的。
褚清寧悠悠開口:“根生,要在這裡乾活可以,但我們事先說好,冇有工錢更不管飯。你們要是同意,明天便過來吧。”
閆老天太滿是得意,對褚秋月說道:“看吧!還有寧丫頭明事理,知進退。”
褚清寧笑著接話:“褚家阿奶,明事理你說對了,知進退就算了。送上門不要錢的夥計,我為什麼不要?”
“你......”閆老太站起身來。
說完,褚清寧開始在院子犄角旮旯處,放上她空間裡拿出來鎮煞符。
魚莊做菜配方,都是她事先準備好給褚山川的。
就算,褚根生學會了怎麼做魚,又如何!
想要燒出一樣的味道,除非他也有一個空間。
閆老太被褚清寧懟的夠嗆,“你”了半天。冇有人理會她,隻能作罷!
對著大孫子褚根生說,隻要他能學到本領,阿奶受點委屈也無妨。
一副為了後輩們,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褚清寧瞧著這對祖孫,覺得好笑。
本領是這麼好學的嗎?
他們想多了吧!
後院不大,一共四間屋子。
因著灶房裡有油煙,這個時代又冇有油煙機。
為了灶房,做飯的人身體著想。
褚清寧讓他們,挨著鋪子邊空地上,搭了一個棚子。
隻在四周,用木材做了一些簡單的遮擋,防止大風和雨水。
四間屋子,兩間做了房間,一間做了倉庫。
還有一間空著,放著原主人的一些雜物。
至於,是齊東家,還是以前王東家的雜物,褚清寧便不知了。
拿著鎮煞符,褚清寧每個房間都放了一個。
來到雜物房,剛把鎮煞符至於房門上方時。
“哐當”一聲。
裡麵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
褚清寧打眼望去,不大的房間裡麵,放著一些破舊殘缺不全的傢俱。
她冇有走進去,隻是站在門口,怎麼會有聲音呢?
褚清寧探究著,邁開步子朝裡麵走.......
這個房間冇有打掃,經年累月下來地上的灰塵很大。
褚清寧進來,每走一步都留下腳印。
在房間裡檢視著,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覺得是自己多想了,褚清寧收迴心思搖搖頭打算出去。
“吱吱......”
“咕咕......”
一陣叫聲傳來,褚清寧剛邁出的步子,又停了下來。
“這聲音?是老鼠?”
褚清寧來了精神,鋪子是開飯館的。
鋪子有老鼠,被客人看到了會影響生意。
褚清寧躬身在牆角處,尋著聲音的來源。
老鼠的叫聲,在一堆舊傢俱後麵發出。
思考了下......
褚清寧走出了雜物房,閆老太還在院子裡凳子上坐著。
褚清寧冇有理會她,拿起掃把和抹布,到雜物房一頓收拾。
魚莊有些屋子空置太久,多年來隻有齊東家一個人住著。
便被老鼠給占領了。
把舊傢俱簡單的收整一下,後麵牆根處,一個碗口大的洞,赫然出現在眼前。
“吱吱......”
“咕咕......咕咕咕......”
洞裡的老鼠叫個不停,冇有因為褚清寧的到來受到影響。
褚清寧蹲下來,屈身往裡麵瞧著......
心想。
現在是春天,老鼠開始發情尋找配偶的季節。
老鼠的繁殖能力極強,一年能生了六到十胎,一胎能生十來隻。
幼鼠四到六週便可斷奶,斷奶後即可以繁殖。
周而複始,隻要有吃的,一年內可繁殖幾十代。
那還得了!!!
褚清寧要趕緊想辦法,弄點老鼠藥下點毒。
把老鼠窩給端了,以絕後患。
要不然,褚家魚莊非成了,老鼠窩不可。
還是那種,可以傳承的鼠窩。
拿起一個棍子,褚清寧想把洞口弄大些。
打算著,往洞裡灌上大量的水,她要用水淹老鼠洞。
但是,把棍子往洞裡一捅,一陣空曠感傳來。
“老鼠洞這麼大?”褚清寧疑惑。
“咚咚......”
她好奇的敲著牆壁,聲音聽起來是中空的,完全冇有實心牆的結實感。
褚清寧站了起來,感歎著老鼠的威力。
“太厲害了吧,把整麵牆都掏空了?”
褚清寧的目光,被牆壁上一個微不可察縫隙吸引......
她不自覺的抬腳,朝縫隙處走去......
手摸在上麵,瞬間便打開了,一個人多高的小門。
“這裡怎麼會有個門?”褚清寧麵露驚奇。
“難道,還有密室?”
不知為何,褚清寧抬腳人竟然走了進去......
灰色......
無儘的灰,是房間裡給褚清寧第一感官。
空氣裡瀰漫著灰濛濛,給人一種壓抑和沉重。
褚清寧放眼望去,裡麵的空曠很。
她記得,雜物房外麵,就是後院牆呀。
怎會,還有如此大的地方!!!
褚清寧心中感歎。
難道,這裡是另外一個空間?
周圍瞧了下,並冇有發現裡麵有任何的東西。
隻有幾隻老鼠,在四處逃竄著。
褚清寧走進小門後,心裡有些擔憂,並不敢往裡麵走。
院子裡,有客人上門。
褚清寧清楚的聽到,錦哥在抓魚來殺。
閆老太讓褚根生,好好學著點。以後也能當個大廚。
褚清寧回過神來,鼓足勇氣想要往裡麵走瞧一下。
一道明亮的光線,出現在前麵。
把眼前灰色的空間照亮,卻無法照亮深處。
遠處好像有東西在吸引褚清寧,召喚著她往裡走。
耳邊又傳來褚秋月的聲音:“錦哥,你大姐呢?”
“剛纔大姐拿了掃把,去雜物房了,應該在裡麵打掃吧。”褚安錦指著雜物房的方向。
“是嗎?”
“這個時候,她打掃衛生乾啥?”
褚秋月不解,閆老太和褚根生還在魚莊。她想把人趕走,尋不到由頭。
想要尋大閨女商量一下,半天瞧不到她的人影。
“寧丫頭,這是有了能耐,會偷懶了。”閆老太挑撥離間的說著,帶著看好戲的神情。
褚秋月冇有搭理她,又來了客人,褚秋月忙著去招待。
閆老太坐在院子裡,閒來無事。
她也疑惑,褚清寧拿著鎮煞符,每個房間裡溜達。
咋去了雜物房,半天都冇有出來。
在裡麵搗鼓啥?
閆老太起身,朝著雜物房走去......
褚清寧在灰色的空間裡,聽到了外麵的對話。
她還在往亮光處靠近,越走近褚清寧心裡越是不安。
離光線愈發鄰近時,聽到了閆老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