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寧瞧著,棕色毛絨絨的小鹿幼崽。
伸手接過來,抱在懷裡,手輕輕的在幼崽身上摸著。
“大姐,它叫“疾風”,是它們的大哥。”
褚甜甜給大姐介紹著,鹿媽媽生了四隻小鹿。
三公一母,老大跑的快叫疾風,老二叫小泥鰍、老三是母的叫泡泡、老四棕色的皮毛上,有些白點叫小白。
褚清寧認真的聽著,小妹的介紹。
嘴上喊著:“疾風、小泥鰍、泡泡、小白。”
“太好了,大姐把小鹿們都記住了。”
褚甜甜高興的在院裡,和小舅舅家的小表妹褚星荷說著。
黑妞像是失了寵般,有些落寞。
褚清寧饒有興趣的瞧著,目光移到孟家方向。
想到魚莊在慶元鎮上的名聲,她要想個法子破解一下才行。
“寧丫頭,在家呢。”院外,有人進來說道。
來人是村裡的木匠大牛,年前褚清寧買了些木材。
讓大牛幫著打兩張床兩個櫃子,還有桌椅。
看到大牛進來,褚清寧知道,傢俱大概是做好了。
“大牛叔,傢俱都打好了?”褚清寧迎上去問道。
“哪有那麼快,還有桌椅冇有打。兩張床和櫃子打好了,怕下雨,我家冇處放,想著先給你們送過來。”大牛道。
“行呀,正好,後天魚莊開業,把它們都拉到鎮上去。”
魚莊後麵有個院子,裡麵有四間屋子。
每天鎮上村裡兩頭跑,有些麻煩。
褚清寧便打算,放兩張床。
不想跑的時候,能住下。
褚秋月出來和大牛說著話。
褚清寧打算著明天找牛車,把打好的傢俱拉到鋪子去。
大牛聊著聊著,便被灶房飄出的香味吸引。
“大牛叔,灶房裡正在試菜呢,你來來嚐嚐。”褚清寧說著,走進灶房給大牛端了一碗魚肉帶著魚湯。
“這是魚?咋恁香?”
大牛嘴上問著,手已經不客氣動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娘來,魚還能做出這個味道來,太好吃了。”大牛驚歎!
褚清寧知道,大牛不是誇張。
村裡人,一年到頭,肉都吃不上幾次。
更何況,他們做的滑嫩鮮美的魚。
她可是下了十足十的調料,還在魚湯裡加了,這個時代最喜歡的豬油。
不僅給魚湯增加了濃厚的口感,還多了豬油的香氣。
大牛很快一碗吃完,雖然意猶未儘。
但是,不好意思再添一碗。
褚清寧笑著接過碗:“大牛叔,好吃就多吃一碗。”
“這.....這,這咋好意思,你們也是一大家子人,我吃了你們便要少吃了。”
“冇事,讓寧丫頭去盛,我們家以後做這買賣,還能少吃不成。”褚秋月擺著手,讓褚清寧去盛魚。
吃好後,大牛誇讚著好吃便走了。
褚秋月和褚山川,兩家人一起吃了晚飯。
雖說,褚山川、錦哥已經在鎮上吃過好幾頓魚了,還是冇有吃夠。
兩大盆子魚,又加了不少配菜,全部吃完了。
吃好晚飯,王翠翠非要幫著洗好碗,纔跟著男人,帶著三個孩子回家。
褚清寧望著小舅舅一家走遠,和她娘說要去孟家一趟,同孟林商量些事情。
鋪子開張在即,褚秋月知道大閨女忙。
孟林已經和褚清寧定下婚約,她去孟家也冇有什麼好避諱的,便讓她去了。
褚清寧來到孟家時。
孟林身上穿著防寒的百獸皮衣,拿著弓箭正在準備上山。
“清寧,你來了。”
孟林很高大,皮膚上帶著健康的小麥色。不言語時,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隻有,熟悉瞭解他的人才知道,他是多麼好的男人。
“這麼晚了,你還要上山呀?”褚清寧關心的問。
“嗯,我去設一些陷阱,抓獵物,不往深山裡走。”孟林解釋著。
放下手裡的弓箭、繩子,提起水壺給褚清寧倒水喝。
“這邊坐。”孟林把水碗放到桌子上。
褚清寧卻冇有按照,孟林的意思坐下來喝水。
而是在,孟家四處瞧著。
隨後,朝著孟林的房間走去......
孟林無聲的跟在褚清寧後麵。
平時,同孟家兄妹說話,多數是隔著院牆。
或者他們去褚家。
像這樣,進到屋裡,褚清寧還是第一次。
“這是你的房間?”褚清寧問。
“是的,我睡......這屋。”孟林有些緊張了。
褚清寧打量著,孟林房間裡除了床和被子,隻剩下兩身衣服。
真的是“空蕩”呀!
經過這段時間,孟林與褚清寧的接觸。
在孟林眼裡,褚清寧是位很聰明的姑娘。
她的聰明,已經超出了孟林的認知。
特彆是,她身上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些東西,是孟林從未見過的。
他對褚清寧充滿了好奇,但更多是對褚清寧的心悅。
他愛上了眼前姑娘,想要給她幸福。
孟林以為褚清寧,會嫌棄他一貧如洗的家。
想著,褚清寧過來,是要提些要求。
便聽到褚清寧開口:“一個大男人,帶著弟妹生活,家裡倒是蠻乾淨的。”
褚清寧在孟林的床邊坐下。
手摸著床上,一床洗的泛白的被子。被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你嫌棄了?”孟林心跳如鼓,在褚清寧身邊坐下。
“你不是有銀子嗎?買床棉被,晚上睡著也能舒服些。”褚清寧關心的說著。
“好,買。”孟林點著頭。
男人的侷促緊張,坐在邊上的褚清寧覺察到了。
她輕慢一笑,轉入正題:“你上山打獵物,能給我留一些鮮血嗎?”
孟林一驚:“血,你要血乾啥?”
褚清寧輕聲解釋:“魚莊不是被人說帶邪嗎,我總要給它破一破。要不然,那些有忌諱的人,恐怕不會來吃魚。”
“破邪,怎麼破?”孟林不解的問。
“明天你就知道了,先幫我把鮮血弄回來,最好是兩隻公雞。”
“好,你以後想要什麼,都可以和我說。”孟林溫柔的說著。
門口,孟狸和虎子,探著腦袋往屋裡瞧。
“大哥啥時候,把大嫂娶回來,這樣大嫂便不用回隔壁院了。”虎子有些生氣,自己不爭氣的大哥。
親事都定下了,怎麼還不商量成親的日子。
“噓,彆被大嫂聽到了。”孟狸拉著虎子離開,好讓大哥、大嫂不被打擾。
褚清寧交代好,並冇有久留。
望著孟林上了山,褚清寧走到自己家院門前。
褚甜甜在給鹿媽媽抱乾草,褚清寧上前和她說話。
“甜丫頭,大姐有事要出去一趟,娘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和孟林上山打獵去了。”
“啊,大姐,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呀!”褚甜甜稚嫩的問道。
“對,大姐要出去,你回去和娘說一聲。”褚清寧說完,便朝著夜色中走去……
褚清寧心裡有事,這件事情她冇法解釋。
也不想讓人知道,隻能在夜色的掩護下,一個人,返回了慶元鎮的魚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