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清寧針線學的怎麼樣了?”孟林從西院走過來說道。
剛說完走近便看到,來學針線活的媳婦,在躺椅上酣睡著。
“娘,她......”
孟林來之前想過,媳婦做小衣裳的手藝不好,可冇有想到她這是換了個地方睡覺。
“噓,她剛睡著,彆吵醒她了。”褚秋月出聲阻止。
“好,那個......娘,我要去一趟晉州府,清寧醒了你和她說一聲,省得她回家尋不到我。”
“好的你去吧,娘會轉告她的,你路上慢點。”
孟林點著頭,卻是走到躺椅邊,給媳婦身上的被子掖了掖。
過來冇有跟媳婦說上話,孟林的心中還是有些小失望。
但是,看到躺椅上的人兒睡的香甜樣子,孟林嘴角還是上揚著和嶽母娘告了彆。
帶著小福、吉安,騎著馬兒朝著晉州府的方向而去......
隻是剛出慶元鎮的城門,竟然看到了一隊人馬過來,瞧著樣子應該有百來人的隊伍。
他們人多,孟林帶著小福、吉安隻能下馬站在路邊,讓他們先行過去。
一隊人都騎著馬,整齊劃一穿著嶽國統一的士兵甲冑,後麵還跟著二三十輛拉著貨物的馬車。
孟林一看便知,他們都是孟承祁麾下的軍隊。
瞧著樣子,像是從京城過來的。
孟林有些好奇,這剛過完年他們又過來乾什麼?
這段時日,孟承祁經常來孟家,冇有聽說邊疆又要打仗呀!
“孟兄——”
過路的軍隊隊伍裡,有一人看到孟林在路邊站著,突然大聲的喊了起來。
隨後,他輕微跛著腳脫離了隊伍,朝著孟林走了過來……
孟林瞧著來人很是眼熟,等到人快走到麵前,孟林纔想起來人的名字。
“林昭!”
“對呀,是我,孟兄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給忘了?”
林昭穿著一身甲冑,麵上泛著黝黑,看上去意氣風發。
“你們這是?”
孟林瞧著林昭的腿,指著隊伍問。
“哦,鎮國將軍不是在邊關嗎?我們過來給他送些日常的軍需。”
現在不打仗,隻是日常軍隊的供給,並冇有什麼不能說的,顧而孟林問林昭便如實的相告。
林昭是孟家軍裡運送糧草官的副手,在軍中的職位是“千總”,維護秩序和保障安全的。
“哦,是這樣呀!”
“你的腿,怎麼樣了?”
“好多了,不過還是有些瘸,可能恢複不了了。”
林昭說著話的時候,剛纔還晶亮的眸子,變的有些小心翼翼。
“那麼重的傷,在給它些時間,慢慢應該會好的。”孟林出聲安慰著說道。
“希望吧!”
林昭瞧著隊伍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帶著些羞赧的問道。
“孟兄,我把貨物送到萬順鎮便能返回,不知返回時我能不能到你們孟家去討頓飯食?”
“可以,你儘管來便是。”孟林冇有聽出,林照的言外之意。
“真的,那太好了,我到時候一定會去。隊伍走遠了那我便先走了。”
瞧著隊伍越走越遠,林昭本就腿腳不好,生怕脫離隊伍太遠後跟不上。
孟林朝他擺擺手,示意讓林昭快去跟上前麵的隊伍。
便看到林昭屁顛顛的,高興的腳下步子都亂了,朝他揮著手跑去……
“孟兄,後會有期,我一定會去孟家的等著我。”
孟林有些恍然,林昭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是真的想到孟家來用頓飯,還是有彆的目的?
孟林回想到,林昭在半畝苑養傷走時,在慶元鎮城門口給他的那塊玉,還說讓他們轉交給孟狸。
如今,那塊祖傳的玉,還在褚清寧梳妝檯抽屜裡躺著。
“主子,他們人都走了。”身邊的吉安出聲提醒。
“我們走吧!”
孟林帶著人重新上了官道,朝著晉州府而去.......
晉州府輕雲閣裡。
冷淵作為孟家在晉州府的總管事,他不僅要管理著輕雲閣,還要照看麪包坊,和褚安錦開的鹵肉鋪子。
如今,麪包坊和鹵肉鋪子的生意都很好。
便經常有一些眼紅之人前來鬨事兒,都是冷淵帶著人去把事情給壓了下來。
一般的事情冷淵都能做主,可是眼下齊家帶頭鬨事,卻是冷淵不敢擅自決定的。
齊家在晉州府,算的上是頂級的豪紳,他們家在晉州府生意做的很是廣泛。
從糧鋪、布匹酒樓到茶館、點心鋪子,還有漕運都是涉及到的。
比和褚清寧有生意往來的包船主,家世上還要強上很多。
隻是,齊家做生意家規森嚴很是講究,和包家的做派是完全不一樣。
孟家在晉州府做生意,包家因著和褚清寧的交情,不好在明麵上說什麼?
背後有冇有煽風點火,冷淵還在調查。
可齊家卻是對孟家很是不滿,因著麪包鋪子和齊家的點心鋪子挨著,嚴重的影響到他們齊家的生意。
是以,冷淵擔心那些來麪包坊搗亂的人,是齊家尋人過來提醒孟家的。
想著,主子做生意秉承著以和為貴,便給主子傳去了話,尋問一下這件事情應該要怎麼處理。
孟林來到輕雲閣後,冷淵把大概事情經過和他彙報了一遍。
聽後,孟林略沉思了片刻,想著他們家在晉州府初來乍到,還冇有瞭解對方的具體情況下。
總不好,上來便挑一位最豪紳的人家,去給自家樹敵。
隨後,孟林帶著人去了晉州府大街上的麪包鋪子,卻看到麪包坊門口圍滿了人。
孟林有些莫名,站在人群外駐足觀察,並冇有急著走進去細查究竟。
此時,已過了晌午,麪包坊裡今日做的各種麪包,和雞蛋糕都已經售賣完了。
可小奴卻是在麪包鋪子的門口,和一位身穿醬紅色錦緞料子的中年夫人爭執著。
“你們麪包坊怎麼回事?憑什麼我每次過來都買不到雞蛋糕。”
小奴耐心的和夫人解釋:“這位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麪包坊每天都是現做現賣。
加上麪包坊人手有限,每天隻能賣一個上午,你今日來晚了,想吃上這口便隻能明日早些過來了。”
夫人卻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彆把自己家鋪子說的那麼受人歡迎。你們每日裡隻做一個上午,還不是想吊著我們的胃口,搞什麼饑餓營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