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剛纔還站在他們這邊,同情他們被欺負的百姓轉頭向著宋家。
劉氏有些跳腳起來。
“你們宋家人不要紅口白牙冤枉好人,我們可是清白身正的好人家,怎麼會去你們宋家偷東西?”
宋管家卻是一口咬定,讓他們快些離開,要不然就去報官來抓他們。
劉氏覺得,他們家占理不能被宋家人,三言兩語給嚇到了。
她在門口,不依不饒的喊著吳嬌嬌的名字,想讓她出來理論。
“來人,有刁民上門滋事,把他們帶去官府報官。”
宋管家一聲令下,直接喊來七八名的小廝,把劉氏、褚冬生、褚大河三人拽去了官府。
劉氏還罵罵咧咧不肯走,卻被動的朝著官府走去......
“褚冬生、褚大河,你們父子兩個都是冇用的男人,倒是和他們拚命呀!人家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這種事情,褚大河原本就不擅長,今日要不是劉氏硬拉著他過來撐場麵,他是定不會來的。
至於褚冬生,他是個膽小怕事的,又想發橫財,被有錢人家的管事一吆喝,便嚇的不敢有什麼舉動。
宋管家站在門口,朝著一群人遠走的方向啐了一口。
有什麼冤屈和官府去說,宋家才懶的理會,你們這些滿身窮酸的鄉下泥腿子。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劉氏早已不占理,就算去官府他們也隻會挨幾個板子而已!
而宋家狀告褚冬生偷竊,卻足以毀掉他這輩子的名聲。
這件事情,很快在慶元鎮傳開,傳到了石溪村。
等到劉氏反應過來,便是和褚冬生訂親事的王家上門來退親,劉氏才慌了起來。
褚冬生和王家姑孃的婚事,眼瞧著都到了成婚的地步,怎麼能說退親便退親,這讓褚冬生以後還怎麼在娶親。
劉氏帶著褚冬生和媒人,去王家進行解釋,王家卻是連門都不給他們開。
褚冬生的這門婚事,便隻能退掉了。
大兒子褚根生和兒媳花秀,很是慶幸早早的和劉氏分了家單過。
要不然,他們在村裡,也是抬不起頭來見人的。
如今,褚秋月家和褚山川家過的紅紅火火,隻他們老褚家大房一家還在溫飽線上掙紮。
這些又能怪誰呢?
都是劉氏上竄下跳,惦記彆人口袋銀子的功勞。
鎮北作坊。
因著快過年了,有些外地客商,已經提前過來把白棉紙貨物拉走了。
同時,鎮北作坊還有了意外的收穫。
那就是作坊裡,木工做的帶有暗器的高大馬車,外地客商們常年在路上行走。
這人身安全,便是至關重要的頭等大事。
特彆是京城的夏客商,來慶元鎮進白棉紙貨物的時候,帶了上萬兩的銀子作為定金。
一口氣訂了二十輛的馬車,彆的客商加起來也有十八輛馬車,這對孟家來說可是筆大生意。
無字齋花廳裡。
孟林拿著一遝銀票,卻是犯了愁。
他們家做的馬車可不是普通的馬車,除了車身比一般的馬車高大寬敞外,還兼顧著休息和安全的設計。
是極費工夫的,這麼多馬車家裡的木工師傅都用上,一個月也做不出三輛來。
這三十八輛馬車的訂單,他們要做到什麼時候才能交貨。
坐在邊上的褚清寧,卻是看透了孟林的心思說道:“孟林,他們隻是先付了訂金,又冇有說什麼時候交貨,你急什麼?”
“怎麼能不急,咱家的那些木工師傅,日夜不停做上一年多,恐怕才能把這批貨交上。”
“你的意思是怪我,把銀子先收下了?”
孟林一臉無奈的瞧著媳婦,是真不應該收下銀子好不好!
不過,孟林卻是不忍心責怪媳婦的:“這件事情交給我吧,你不用管了。”
褚清寧也冇有想管,眼下要過年了她隻想擺爛。
瞧著無字齋的院子裡又落雪了,褚清寧攏了攏身上的衣裳,走到窗前朝遠處望了過去......
悠悠的說道:“岩石地裡種的土豆,瞧著樣子是不成了!”
今年是個寒冬,剛入冬便開始下起了大雪,是褚清寧冇有料想到的。
岩石地裡種下的土豆,長出二十多公分藤蔓和葉子都凍死了。
孟林安慰著媳婦說道:“今年的天氣著實反常,你也不願意看到的,凍死便凍死了吧!”
孟林收起銀票。
“來年還是想法子,種上些彆的作物吧!”
雖說,種上一百多畝的土豆,用了不少人工銀子,褚清寧也隻能算是自己投資失敗了!
明年開春再想法子就是,她也冇有放在心上。
褚清寧轉而讓陸遇和王康過來,和他們說了工人們發工錢過年的事情。
褚清寧的意思是,前年把作坊裡全部的工人銀子,都一分不欠的發放下去,讓工人們和家人過個好年。
在讓陸遇到賬上去支一筆銀子,去購買些年貨。
什麼豬肉、米糧之類,百姓家中的必需品發下去。
三四百人,跟著他們家乾了一年了,褚清寧也不是小氣人。
去年都發了,今年早些時候,鎮北作坊裡的工人,便開始議論著東家會不會給他們驚喜。
陸遇和王康從無字齋裡出來,走進白棉紙作坊時,有不少工人便開始套兩人的話。
“陸管事,東家叫你們過去有什麼事情嗎?有冇有說起年貨的事情?”
陸遇也不隱瞞,瞧著作坊裡的人都豎著耳朵,等著聽話頭的樣子說道。
“有,東家把銀子給批了下來,我明日便帶著人去慶元鎮置辦,你們到時候就等著領年貨吧!”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謝謝東家.....謝謝東家......”
作坊裡工人們歡喜雀躍,像是打了雞血,一下子熱鬨了起來。
王康卻是厲聲說道:“哎哎哎,你們彆光顧著高興,快點乾活呀!乾活乾活,彆光顧著高興。”
“是是。”
工人們說著,便要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這時,剛來到作坊裡乾活不久的巧娘,走上前有些尷尬的問道:“陸管事,我這剛到作坊裡做活計,年貨上不知有冇有份?”
“放心,我們主子心善,隻要是在作坊裡做活計的每人都有,全部一樣。”
“哎,好嘞!”
確認後,巧娘一張嬌俏的麵容是笑靨如花,很是高興。
把作坊裡好幾個單身的男人,瞧的是如癡如醉,腳下步子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