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把桂兒給嚇壞了,她以為慕容馨這是在賭氣。
她現在的身份,可是鎮國將軍府世子爺的妾室,以後還有可能做世子夫人的。
真要是一時衝動,被彆的男人壞了名聲。
將軍府和左相府為了各家的名聲,說不得會給她一條白綾把她賜死。
那他們這些伺候的小廝、丫鬟、婆子,一個都跑不掉。
桂兒被嚇的不停給慕容馨磕頭,讓慕容馨三思。
可被昨晚的恥辱攻心,已經失去理智的慕容馨卻是要一意孤行。
“桂兒,你把他們帶下去洗漱。陳伯和康六要是問起來,你也不要瞞著,如實把本夫人想要睡男人的事情跟他們說,本夫人不怕孟楚仁知曉。”
“奴婢不敢,還請夫人想想清楚,這樣做的後果。”
桂兒冒著生命危險進言,奈何慕容馨鑽進了羞辱裡。
根本便聽不進任何的勸解,還是一意孤行的讓桂兒下去照做。
桂兒自知大難臨頭,即使知曉慕容馨這樣做不妥,她們的身契都在慕容馨的手裡攥著,也隻能照做。
因著,慕容馨不用桂兒瞞著,是以,她帶著兩位新買回來的男人,去後院洗漱時。
陳伯做為梅馨苑的管事,看到後便出聲問了桂兒一嘴。
慕容馨有特彆的吩咐,桂兒也不敢瞞著。
她還想讓陳伯知曉,慕容馨賭氣胡鬨的事情後,會加以阻止。
果然,陳伯冇有讓她失望。
聽到桂兒說起,這兩名男人的用途後,陳伯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和兩位男子說道。
“你們兩人,彆以為自己豔福不淺,遇到了美事。剛纔你們見到的那位夫人是我們主子爺的妾室,她和主子鬨了些矛盾,這是利用你們想在我們主子爺麵前爭寵呢!
你們要是不知好歹的動了她,你們的小命丟了是小,小心會連累家中全族。”
兩個男人,剛纔還喜笑顏開的麵容,立刻都收斂了起來,嚇的哆嗦著問道。
“管事大人,要是剛纔那位夫人來硬的我倆要如何?”
“如何做是你們的事,我隻是這院子裡的管事,可做不得主子的主。”
陳伯說完轉身離開,不想過多的摻和到馨姨孃的事情中去。
“哎......”
留下的兩人,還想在說些什麼,陳伯已經走遠。
桂兒讓他們梳洗,兩個男人也不敢拒絕,隻能小心翼翼的照做。
等他們洗漱乾淨,換好乾淨的衣裳後,桂兒便把他們帶到了慕容馨的房裡。
此時,慕容馨的房裡,取暖的火爐燒的正旺,她穿著一身大紅色墜地長裙坐在房裡等著。
隻是她穿的太過露骨,胸前的領子太低,半個身子的春光都露在了外麵。
兩個男人都是二十來歲的壯年男子,加上剛纔陳伯囑咐過話。
兩人跪在慕容馨的麵前,冇有一個人敢抬頭去瞧的。
慕容馨對兩人的表現,有些不滿意。
指著其中一名長相出眾的男子說道:“牛郎,你看我美嗎?”
男子不知慕容馨是在給他賜名,跪在地上還是冇有反應。
一旁的桂兒,有些生氣的上前在男子身邊提醒。
“怎麼回事?夫人在給你賜名,你還不願接受?”
跪在麵前的男子,這才反應過來,給慕容馨磕著頭,聲音中帶著顫抖的說道:“是,牛郎謝夫人賜名。”
見此,慕容馨展露了笑顏,一身紅衣像位出嫁的新娘子,居高臨下的說道:“牛郎今晚你陪我吧,明晚換你。”
慕容馨指著,跪在麵前的兩人說道。
“夫人.......“桂兒想要出聲說些什麼。
“帶著人退下。”
桂兒無奈的帶著另一位男子,退了出去。
被留下來叫做牛郎的男子,驚恐的磕著頭說道:“請夫人饒命,請夫人饒命呀!”
牛郎知曉,眼前美豔的夫人,不管身段和姿色還有身份,將是他這輩子遇到女子最頂天的存在。
可想到陳伯的敲打,他怕死不敢下手呀!
跪在地上不停的給慕容馨磕頭,想要求她放過。
院子裡的桂兒,焦急的看著院門口,等著孟楚仁能夠出現,阻止慕容馨在做的荒唐事情。
半天不見來人,桂兒心急的走到院子門口踮著腳,朝著孟楚仁過來的方向望去……
卻是一個人影都冇有!
桂兒隻是一個小丫鬟,明知主子這樣做不妥,也不敢進去阻止呀。
隻能站在門口,跟著乾著急。
“哈哈哈......”
不多會,慕容馨的屋子裡便傳來,夫人有些放浪的笑聲。
那聲音聽起來真的讓桂兒感覺,她的魂都在院子飄,隨時都有可能丟了小命。
陳伯一直暗中留意慕容馨院子,看到被留在院裡的男人,半天都冇有出來。
他悄悄的離開,去到孟楚仁的院子裡稟告了此事。
冇成想,孟楚仁卻是毫不在意,隻說不用管她,她想做什麼事情都隨她心意。
隻要彆來給他下藥便成。
孟楚仁身邊的人,除了溫大夫和康六,陳伯和一些侍衛都不知孟楚仁的病情。
麵對慕容馨當著世子爺的麵,給他戴綠帽子的事情。
孟楚仁毫不在意,不願去理會的樣子便知。
世子爺不管從親情上,還是夫妻情分上,他都不喜慕容馨的。
這下,他們這些下人要如何對待慕容馨,陳伯心裡算是摸透了。
在下人們的眼裡,馨姨娘這是在自降身價更讓人瞧不起。
讓慕容馨這般的鬨騰,身為梅馨苑的管事,也是他的失職。
想著大將軍對自己的恩情,陳伯便自作主張帶著小廝去了慕容馨的院子。
不顧慕容馨的阻止,把嚇的癱軟在地的牛郎,讓人給帶了出去,獨留慕容馨一人在屋裡發瘋。
......
褚安錦好不容易洗清冤屈,在大牢受了不少的苦,眼下虎子要成親,也快過年了。
褚清寧想讓弟弟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把身體的虧空給養回來。
好好的過完年,在安排家裡開魚莊和做鹵味雞買賣的事情。
褚清寧一大早起來,穿好衣裳去了東院褚安錦所住的蘭苑,看過已經起床的弟弟後。
便帶著南燭出了門,走之前褚清寧和陸惜詢問了過幾日,虎子成親準備的事情。
得知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褚清寧才放心的出了家門。
躲著百姓的目光,主仆兩人來到了西街後麵,一處比較偏僻的小院。
巧娘帶著劉母和閨女草兒,這段時日被褚清寧安排在了這裡。
“孟夫人,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