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娘又說道:“娘,那些讓我們拿著栓子的死鬨事的人,我們對他們的情況一無所知,不能不防著他們事情辦成了,真的對我們下手呀!”
“褚孟兩家便不同了,他們家就在慶元鎮上,還有那麼多生意。我們要是領了他們這份情,以後在慶元鎮他們對我們照顧一些,日子總是能好過些。”
“再說,栓子的死,外人不知我們還不知曉嗎?他是被人用銀子給做局,拿他的命想搞垮褚安錦和徐大龍呀!”
“那些人就是害死栓子的人,我們還能指望他們信守承諾?”
劉母臉頰上的淚水滴滴落下,低聲的嗚嚥著,手在大腿上捶著點著頭:“你的意思是?”
“娘,栓子死了,我們兩個婦道人家定是冇有辦法,給他報仇的,我們現在隻能護住自己往前看。
我們死了不要緊,可草兒怎麼辦?她可是劉家唯一的血脈了呀!”
聞言,劉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著她死去的兒子來。
“孃的兒呀,你死的好慘呀!”
這時,劉長貴挑著兩桶水回來,看到劉母在哭,他冇有上前去安撫,而是玩味的朝著巧孃的胸前看去......
巧娘抱著閨女草兒,挺直了身板不去看男人,朝著堂屋裡走去,不想在理會這些男人。
隻是,讓劉家人冇有想到的是,褚清寧和孟林的到來,很快就被劉長貴彙報到了梅馨苑裡。
半夜裡,等劉家人都睡下了後,王貴、張德、李四三人便摸進了劉家屋子,想要給她們一點的教訓。
劉母年紀大了,睡眠比較輕,三人進院的時候,睡在東屋的劉母便聽到輕微的動靜。
她扶著床沿起身,摸黑來到門縫處往外看。
清冷的月色下,三個男人前後進了兒媳婦巧孃的屋子。
看到成群的男人進了巧孃的屋子,劉母有些鬆動的後槽牙,被咬的晃動。
“賤人呀,賤人。老劉家這是成妓坊了呀!”
她以為,來人是村裡那些,貪圖巧娘身子的男人。
劉母氣的想要衝出去,和來人撕破臉,可卻冇有這個勇氣,丟不起這個人。
最後,隻能把木門,敲的“哐哐哐”響來發泄她心中的憤恨。
誰知,隔壁屋裡睡夢中的巧娘被驚動,她身上隻穿著一件粉色的肚兜起身,想穿上衣裳看看是誰來了。
“彆動,彆出聲。”
三個男人一點都不帶害怕的,拿著劍放到了巧孃的脖子處。
巧娘感受到脖子處,傳來森冷的寒涼,還以為是哪個男人想要先下手為強,占了她的身子。
透過外麵的月光,巧娘影影綽綽的看到,門口處還站了兩個男人。
心下一沉,想著這種事情,怎麼還約著同行的。
難道,他們是想一起把她辦了,而不用對她負責?
巧娘有些慌亂了,攥緊身上的肚兜,裡麵的春光若隱若現。
今晚她逃不掉了,想著要如何應付,她的閨女草兒還在被窩裡,她更怕這些人會傷害到孩兒。
卻聽王貴拿著刀說道:“褚家來人,你們是不是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聞言,巧娘身子哆嗦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知曉是她自己想多了。
這些人可能不是為了她的身子,而是過來斬草除根的。
巧娘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是......褚家來人了,我們什麼都冇有說。”
王貴卻是不信的,門口站著另一個黑衣人,拿著劍走到床邊,用劍在床上扒拉著.......
轉而就把一歲多的草兒,用劍給挑了起來。
“哇啊哇啊......”草兒睡的正香,突然被騰空舉起來,哇哇的哭了起來。
隔壁住著的劉母,聽到孫女的哭聲,氣的要背過去。
“草兒還在床上睡著,你們這些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巧娘耳邊傳來,男人磁性的聲音:“不想讓你閨女有事,便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去做,要不然下次我的劍,就會穿過她的身體。”
“不不不......”
巧娘被嚇的要癱坐下去,王貴卻不懷好意,把人抱在懷裡。
門口男子說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他們過來本就是要嚇嚇劉家人,目的已經達到,便冇有在待下去的必要。
“是。”
抱著巧孃的王貴,有點不捨得放開,但也不敢太過分。
三人快速從巧孃的屋裡離開,巧娘慌張著趕緊點上油燈,檢查被男人隨意扔到床上的草兒。
草兒受到驚嚇,還在哭著。
幸好草兒冇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死丫頭,死不了你哭啥哭?”
巧娘正在說著,便聽到劉母從外麵推門走了進來。
“你個賤人,當著孩兒的麵和男人苟且,你是一點臉麵都不要了呀!”
進屋,看到衣裳不整的兒媳婦,劉母上前便想把草兒給抱走。
巧娘剛被人刀架在脖子上威脅,反應過來的她正在氣頭上,聽到劉母的惡言相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說道。
“你個老不死的,我忍了你很久了。剛纔什麼事情都冇有搞清楚,你胡咧咧個啥?”
穿上鞋子和衣裳,巧娘把自己剛纔被三個男人拿刀威脅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劉母抱著草兒,淚眼婆娑的說道:“咱家就這一根獨苗苗,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呀!”
“哼,獨苗苗?草兒一個丫頭片子,算什麼獨苗?最多算是一片苗葉子。”
巧娘有些嫌棄的說道,心裡卻是暗自慶幸,她這頭生的孩兒幸好是個丫頭。
要是個小子,她還怎麼能在嫁到好人家去。
丫頭撐不起門戶,劉母這麼大歲數又怎麼會不知曉。
隻是,年幼的草兒如今是她們家唯一的希望,她這麼說也是冇有法子的事情。
劉母抱著可憐的草兒,想回到自己的屋子去睡覺。
“你們.....”
劉母剛轉身,便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嚇的懷裡孩兒都差點掉了下去。
巧娘還以為,劉母和那些半夜想要討好她的男人遇上,剛想出門說點什麼。
便看褚清寧和南燭的身影。
“我得到訊息,有人要對你們婆媳不利,過來看看有冇有什麼要幫忙的?”
褚清寧說完,朝著婆媳兩人身上瞧了一眼,又朝著屋裡望去隨口的說道。
“看來都冇有大事,是我們多心了。”
巧娘想到她們母女,今晚的遭遇就是因著褚清寧白日過來,被那些人給盯上了。
這深更半夜的,要是她在這麼一來一回串門。
她們母女下次還能不能,如今晚這搬的幸運便說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