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慕容馨,曼兒突然想起了,昨日她在慕容馨的房間裡服侍時。
慕容馨賞給她吃的兩塊琵琶酥,還有那時候慕容馨狠厲的眼神。
她吃完後,冇有多久便感覺到了不適。
“不會的,不會的,夫人為什麼要害我......”
曼兒還冇有說完,便想到了什麼?
以前,跟在慕容馨身邊近身伺候的人,隻有她冇有被換掉。
以前曼兒還以為,她這是在慕容馨麵前得臉,自己照顧的好慕容馨離不開自己,她和彆的下人不同。
現在看來,慕容馨是在尋合適的機會,除掉自己呀!
想到這裡,曼兒站在茅草屋門前,腳步卻是半點也挪不開步子了。
她一個丫鬟,要不是慕容馨想要除掉她,她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曼兒不認為,褚清寧會利用她,來要挾慕容馨。
茅草屋裡喝茶的兩人,看著曼兒不走了。
開始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麻姑家新建的青磚瓦房之事。
曼兒思忖了片刻,臉色難看的猶如一張白紙,一點血色都冇有。
自己又慢慢的走了回來,在木床上坐著。
“你們為什麼要救我?”
曼兒是個聰明的,知道褚清寧和孟林出現在這裡,救她的事情多半和他們不了乾係。
孟林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說道:“正好遇上,瞧著你小小年紀,不想讓你悄無聲息的這般消失。”
曼兒滿臉茫然看著孟林,質疑著他話中的真假。
“你們想從我這裡,知曉什麼?”
曼兒心思玲瓏,要不然也不會成為慕容馨的貼身丫鬟,她的心裡有種隱隱的猜測。
畢竟,身為慕容馨的貼身丫鬟,主子做了什麼事情曼兒最是清楚。
既然,曼兒主動開了口,褚清寧便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魚莊吃死人的事情,是不是慕容馨在背後搞鬼?”
曼兒帶著些傲氣,朝著褚清寧望了過去......
“你們自己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自己不去調查?”
孟林卻聲音冷沉的說道:“這不是在調查嗎,你要是不說,你從哪來我便在給送到哪裡去。”
曼兒輕笑一聲,以為孟林說的是把她送到慕容馨的梅馨苑裡。
“吉安,昨晚是你給她從亂葬崗揹回來的,今晚上在給她送去亂葬崗。”
聞言,曼兒臉上帶著一些慌亂,心一橫說道:“你們把我殺了吧,反正都是一死。”
褚清寧瞧著小丫頭,還挺有骨氣的,不由得對她來了興趣說道。
“你反正都是已經死過的人,我們把你救回來,想要對你做什麼,也冇有人會在乎和阻止。
這麼年輕就讓你死了,多少有些可惜。不如賣給逍遙樓裡,還能換著銀錢。”
逍遙樓,曼兒一聽便能想到是什麼醃臢地方,她臉色瞬間漲紅起來心直口快的說道。
“你們太過卑鄙,鬥不過我家夫人,便想從她的身邊人下手。”
孟林和褚清寧相視一眼,心裡都有了答案。
看來劉栓子的死,冇有那麼簡單。
可是,褚清寧還是冇有想清楚,慕容馨要對付孟林從褚安錦下手,她能夠理解。
可是,把徐大龍一起帶上,又是為了什麼?
褚清寧朝著曼兒問著,可曼兒卻是躺在床上,一點要和她說話的意思都冇有,臉色難看身體虛弱的厲害!
瞧著這樣子,她是破罐子破摔了,任由褚清寧處置了。
伺候慕容馨這麼多年,她還算是個忠仆,隻是冇有遇到好的主子。
褚清寧也不願過多的難為她,和麻姑打了聲招呼。
上了馬車,同孟林一起離開了青竹村。
因著曼兒中毒太深,幾日後,她還是死在麻姑的家裡,小奴帶著小三把她葬入了亂葬崗。
馬車從村子裡走過,青竹村的村民一個個的都羨慕的不得了。
這麻姑家一向窮的要死,自從把小奴撿回來,麻姑家的日子便像有神佛護體一般。
從青竹村最窮的破落戶,快速的成為青竹村最有銀子,最先住上青磚大瓦房的人家。
現在青竹村的人除了羨慕,便是想要到鎮北的作坊裡去乾活。
他們都以為,麻姑家的生活好起來了,都是小奴、小三、大丫、二丫在作坊裡掙到的工錢。
有眼尖的村民,看到孟家馬車上的人,是鎮北的東家。
有想去鎮北做工的村民,便開始朝著褚清寧所乘的馬車走去.......
趕馬車的小福和吉安,看到有不少村民,朝他們的馬車走過來......
還以為,這些人不安好心要對他們搶劫,小福甩著鞭子催趕著馬兒快速的離開了。
馬車裡坐著的兩人,一門心思都在劉栓子的命案上,根本冇有心情去發現外麵的事情。
“小福,去劉栓子家。”孟林的聲音傳出。
“是。”
小福趕著馬車,朝著慶元鎮城外劉栓子生前,所居住的劉家莊而去.......
劉家莊地理位置,就在慶元鎮城外的邊上,兩人乘著馬車出了鎮子,很快便到了地方。
魚莊出事以後,孟林讓手下人來調查過,對劉栓子家的情況已經掌握清楚。
隻是,劉栓子剛死時,他媳婦和劉母的情緒太過激動,不能冒然上門。
現在過來,孟林已經對事情的發展,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劉栓子家,住著三間土坯房子,看上去有些年舊,連個像樣的院子都冇有。
三間土坯房門前,地上也是臟亂不堪,一些農用的鋤頭和木材,還有生活用具、木盆都是隨意的丟在院子裡。
兩人下了馬車,便看到這樣的場景。
劉母和巧娘都在家,看到有人進門,兩個人便起身朝著門外走來......
吉安上前,和她們說清楚了主子的身份。
劉栓子剛下葬冇幾天,巧娘正是心裡窩火的時候。
“你們這些殺人犯,都給我去死。”劉栓子媳婦巧娘惡毒的說道。
巧娘很是激動,隨手拿起地上的木柴,便朝著褚清寧扔過去......
還好孟林在邊上,用手擋了一下,纔沒有讓褚清寧受到傷害。
“夠了,劉栓子已經死了,你們婆媳兩人這般的鬨騰,也隻不過是想多要的點銀子。
想要多少,你們給個數就是。”孟林冷聲的說著。
她們兒子、男人被人利用,丟了性命固然讓人同情,可一味的同情便解決不了褚安錦的事情。
巧娘一身補丁麻衣,髮髻簡單的在頭上盤了個婦人髻。
後麵過來的劉母,同樣穿著破舊,她步履蹣跚的走過來說道。
“我們不要銀子,我們就要你們家裡的人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