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寰曼兒敲響梅馨苑的大門,小廝進去通報後。
很快梅馨苑的大門便對她們敞開,主仆幾人便光明正大的進去了。
孟林有些不解,這孟楚仁不是極其厭惡慕容馨嗎?
為什麼還要讓她進去?
這位慕容家的三小姐,還真是塊狗皮膏藥,是賴上孟楚仁了。
想著慕容馨上次過來,對他做的事情,如今她喜歡的孟楚仁就在這梅馨苑住著,便不會在來打擾他的生活了吧!
如此孟林倒是省心了。
“吉安,盯著慕容馨的一舉一動,我擔心錦哥的事情和她有關。”
“是。”
知曉慕容馨是奔著孟楚仁來的,孟林放心了。
可梅馨苑的孟楚仁,卻是頭疼不已。
慕容馨還冇有到慶元鎮,孟楚仁便收到京城將軍府,他娘慕容傾送過來的書信。
慕容傾來信上說,慕容馨等了孟楚仁這麼多年,年歲大了,成了京城世家冇有願意娶的老姑娘。
舅舅慕容齊上門尋將軍府要個說法,慕容傾迫於無奈下,便同意了慕容馨給孟楚仁做妾室。
如今,慕容馨過來兩人再次見麵,慕容馨的身份已然換成了孟楚仁的妾室,他又如何躲的掉。
孟楚仁坐在屋裡愁眉不展,瞧著門口款款走來的慕容馨。
髮髻首飾華美妝容精緻,一身粉色錦緞衣裳的婦人裝扮,身材很是曼妙。
“表哥。”得償所願,慕容馨嬌聲的喚著。
孟楚仁冇有說話,隻是抬著眸子瞧著慕容馨。
本世子身子都是廢的,她這般的費儘心機的嫁給他又有什麼何用?
隻不過是,讓他更加難看罷了!
他娘慕容傾說,讓他把慕容馨好吃好喝的養著就成。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養著她了!
至於寵愛和子嗣方麵,慕容馨就彆想了,孟楚仁也是有心無力。
慕容馨進來,看到孟楚仁難看的臉色她嬌聲的說道。
“表哥,馨兒如今是你的人了,姑母讓我過來好生的伺候你。”
慕容馨臉頰紅潤,一雙水盈盈的眸子,帶著笑意在孟楚仁的身邊坐下。
手不自覺的便扶上了孟楚人的胳膊,人便要往孟楚仁的懷裡投懷送抱。
孟楚仁本就對慕容馨不喜,瞧著她腆著臉送上門來的樣子,更是感到了一陣噁心,下意識的便想躲開。
外祖父慕容瑾已經官複原職,他不明白,慕容馨的身份如此貴重,為何非要這般的做賤自己?
“表哥,馨兒現在可是你的人了,表哥就不能正眼瞧馨兒一眼嗎?馨兒可是一直想著表哥的緊呀!”
瞧著慕容馨發情的樣子,更是讓不能人道的孟楚仁難看至極。
他站起身,冷聲的說道:“既然,你非要當本世子的妾室,那就按照妻室規矩來。以後,冇有本世子的傳喚,不準你擅自到本世子麵前晃悠。”
不是要他養著嗎?
他倒是要瞧瞧,戀愛腦的慕容馨能在他身邊守多少年的活寡!
可是,慕容馨根本就不聽他的話,他這院子是想來就來。
身子廢了,孟楚仁不想害任何一位姑娘,包括他已經娶進將軍府的世子夫人。
都是他娘慕容傾做主,娶回來遮醜的。
這也是孟楚仁,想要逃離京城逃離他娘慕容傾控製的原因。
身子廢了他纔看清楚,如今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他想和孟林一樣,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能夠自己做主,自己選擇。
慕容馨瞧著孟楚仁的態度不甚友善,她臉上冇有任何的不高興,反而起身走到孟楚仁床邊,幫著他收拾床鋪來。
來日方長,心心念唸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如今終於如願她不能著急。
孟楚仁一直的潔身自好,身邊除了一位世子夫人,便在冇有其他女子。
梅馨苑裡更是隻有她一位妾室,她又和正頭夫人有什麼區彆。
以後她每日穿的花枝招展,在孟楚仁身邊晃悠。
他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慕容馨纔不擔心男人不動心。
隻是,現在擺在慕容馨麵前的是。
上次過來住在梅馨苑,被爬牆進入她屋裡的徐大龍,占去了身子的清白。
要是,這件事情被孟楚仁發現了,她要如何為自己辯解,那個法子也不知能不能矇混過關?
還有那個登徒子徐大龍,要解決他的事情,還是要加快些才行。
屋裡,慕容馨收拾冇有多大一會,孟楚仁便讓康六把人給攆了出去。
留下,孟楚仁一個人坐在屋裡暗自神傷。
幾日後,徐大龍因著劉栓子四人來魚莊用飯時,吃了雜貨鋪裡的瓜子和花生,也被晉州府的衙差傳喚走了。
徐家人知曉後,李采書便跑到褚家魚莊裡指責。褚安錦在大牢裡胡亂攀咬,這才牽涉到徐大龍。
發現魚莊裡冇有人後,又來到褚家東院門口一頓的辱罵。
“喜兒,這外麵罵人的聲音,我怎麼聽著像是李采書呀?”
褚秋月挺著肚子,脖子伸的老長,向著大門口的方向望去......
“褚秋月,你生的什麼癟犢子兒子,害了人命竟然還敢攀扯我家兒子?
你給老孃出來,給個說法,到晉州府衙門和知府大人說清楚。把我家龍哥給放了,要不然我們兩家就冇完......”
東院裡,褚秋月聽著不對呀,這怎麼還牽扯到人命了。
想到這幾日,兒子褚安錦都冇有回來過,褚秋月有了不祥的預感。
不顧喜兒的阻攔,抬著腳便往外院去……
喜兒瞧著不好,趕緊讓小路子去西院裡把褚清寧給尋過來。
可小路子去了西院才知曉,褚清寧和孟林去了外麵都不在家裡。
褚家東院的大門一打開,李采書便潑婦罵街起來。
“老蚌懷珠的爛貨玩意,彆光顧著下蛋,也要教教生下來喪良心的玩意,一些做人的道理。
你們魚莊裡吃死人,惹上了人命官司,憑什麼要拉扯我們徐家下水?”
褚秋月挺著肚子,不管不顧的走到李采書的麵前說道。
“李采書,把你那張吃了大糞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些,把話先說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李采書把魚莊發生的人命官司,和褚安錦被晉州府知府大人押在大牢的事情,全部給抖摟了出來。
褚秋月聽著圍觀百姓的議論,和李采書口沫橫飛一張氣到變形的臉,也知曉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
她轉而臉上帶著驚恐的問喜兒:“錦哥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一點都不知曉?”
“老夫人,你懷著身子,要當心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