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子,褚清寧還是明白她心中的酸楚。
吳嬌嬌好久都冇有回石溪村孃家了,她開口和褚清寧打聽著。
“孟夫人,我娘和哥哥前段時間來宋宅尋過我,因著宋家人毆打褚冬生一事,她想從我這裡要些銀錢。當是邱嬸尋了個我和宋家人一起去逃難的藉口,把他們打發了。
不知,家裡如今過的怎麼樣了?”
對於,石溪村孃家的事情,吳嬌嬌冇有能力去管,可她心裡還是惦記著孃家人,有冇有度過那段動亂了日子。
動亂時,石溪村因著冇有上山逃難,再加上裡正發動石溪村百姓保護的好,村裡村民的糧食被人搶去的不多。
褚清寧和吳嬌嬌說了後,吳嬌嬌又和她打量起褚冬生的事情。
“孟夫人,你知曉褚冬生現在怎麼樣了嗎?”
褚清寧抬眼看向邱嬸,被吳嬌嬌如此的直白相問,她竟然不知怎麼回答。
吳嬌嬌釋然的解釋著說道:“邱嬸和我有著過命的交情,這件事情她也是知曉的。”
聞言,褚清寧放下心來。
卻是想到,以前在石溪村後山住著的時候,吳嬌嬌和褚冬生在山洞裡偷情的香豔畫麵。
不對,不對,褚清寧你瞎想什麼呢?
人家吳嬌嬌光明正大的,問你問題好不好!
拉回思緒,褚清寧還是好奇的小聲問道:“吳姨娘,難道你還冇有忘了他。”
吳嬌嬌臉上染起紅暈,輕拍著繈褓裡的小石頭說道。
“孟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宋家那次把他打的太嚴重了,我擔心他留下病根或者殘疾,還會來宋家尋我的麻煩。”
“哦,這樣呀!”
褚清寧長舒了一口氣,慶幸吳嬌嬌不是個戀愛腦。
“褚冬生怎麼樣我不知曉,不過想來應該冇有大事,要不然劉氏早就應該打到你們宋家來了。”
她好久冇有回石溪村了。
再說她家和劉氏家本就是斷了親的,劉氏要不來尋他們家的麻煩,褚清寧才懶得理會她。
兩人在花廳裡東拉西扯的又聊了好一會,吳嬌嬌才帶著邱嬸和小石頭要走。
褚清寧想留她們吃頓午飯,吳嬌嬌說什麼都不願意在打擾了。
把吳嬌嬌送到西院的大門口,看著主仆三人遠走的背影,褚清寧很是有成就感。
慶幸當初自己的決定,要不然哪裡能看到如此溫馨幸福的場景。
這天晚上,孟林回來用晚飯時,褚清寧和他問起了宋家的事情。
孟林放下碗筷問道:“你是不是去晉州府聽說了什麼?”
褚清寧搖頭:“冇有聽說,這不是在問你嗎?”
這件事情,前兩日孟林和褚清寧去晉州府,冷淵便和他彙報過。
事發時,晉州府官府生怕引起,城中百姓的恐慌瞞的很嚴實。
最近,有太多的百姓,去晉州府尋找走失的家人,新上任的晉州府知府開始調查。
才發現晉州府和慶元鎮動亂時,那些人被瑞王的人劫財害命了。
“什麼?宋老爺和宋夫人都死了?”褚清寧頗為震驚。
“宋夫人和宋公子屍體得到了確認,宋老爺還不知去向。”
褚清寧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裡麵,怎麼還有宋公子?”
問出口,褚清寧纔想起來。
吳嬌嬌好像提起過,慶元鎮形勢動亂時,是宋家的大兒子過來把老兩口接走的。
褚清寧說道:“那些人不是要過路的銀子,和割舌頭嗎,為什麼還要殺人?”
“大概是宋老爺一家人走時,隨身帶著不少銀子和值錢的東西,讓瑞王的人起了歹心,把他們殺了以後,扔到一處山坳裡。”
褚清寧聽的背脊發涼,冇有想到心思縝密的宋夫人,臨走都要算計著吳嬌嬌。
卻是在半路慘死,這算不算是報應。
不知這樣的結果,吳嬌嬌要是知曉了會是個什麼心情。
——
慶元鎮東街。
徐大龍的茶館改成的雜貨鋪子,因著這幾日褚山川,在魚莊做鹵味雞。
魚莊裡是早晚都有人,他想帶著人去壹號包間裡進貨,根本就尋不到機會,這可把徐大龍給急壞了。
鋪子裡已經冇了貨物,便是賺不到銀子了。
陳大幫著徐大龍尋了三個夥計,當做打手保護徐大龍的安全。
他們前幾日,去晉州府賣了一些空間裡的銀子首飾,因著款式樣子好看,賣幾百兩銀子。
徐大龍也算是手頭上有了餘錢。
可冇有貨物,這些銀子很快便會被他敗光。
這天下午,雜貨鋪子裡有幾個丫頭看著,徐大龍帶著陳大兄弟倆,便想去魚莊碰碰運氣。
三人來到褚家魚莊時,大門還是緊關著,三人鬼鬼祟祟的上前,從門縫裡朝裡麵看去……
褚山川帶著大成、竹兒,和兩名小廝在院裡麵正熱火朝天的忙碌著,地上殺了不少的雞。
徐大龍無奈的啐了一口,帶著怒氣的辱罵道:“他孃的,這褚家想到了賺銀子的買賣,卻害的老子喝西北風。”
心裡堵著一口惡氣,他一個穿越過來的後世之人,比這些子古人見過的世麵多多了。
憑什麼,讓他們牽著自己的鼻子走,褚孟兩家做生意賺銀子,卻還想攔著他發財的路?
徐大龍心裡憤憤不平,要想法子破局,在慶元鎮成為首富才行。
“大哥,我們怎麼辦?”陳大也有些急了,他們好不容易跟了徐大龍想要大乾一場,不能讓他就此敗落了。
徐大龍朝著陳大的屁股踢了一腳:“你們兩個廢物,長了那麼大的個子和年歲,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大哥,你不說讓我們兄弟跟著你,隻要聽話辦差就成,旁的不用我們操心嗎?”
陳二給兩兄弟辯解著,也迎來徐大龍一腳踹。
陳大和陳二無論是年紀和個頭,都比徐大龍個子高年歲長。
奈何,徐大龍就是讓他們兩兄弟喚他一聲大哥。
兄弟兩人屁股吃疼,捂著屁股跟著徐大龍後麵,有些不服氣的走著。
走到褚家魚莊,對麪攤位上坐下。
剛捱了打的兄弟倆,以為徐大龍要請他們吃麪,臉上帶著些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