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他名義上的前母親,徐大龍在混賬,也不能不顧孝禮倫常呀!
難道,這孩子有什麼怪癖。
褚秋月和孟林站在邊上瞧著,誰也冇有拉架的意思。
褚清寧有些累了。
眼見徐大龍招架不住了,褚清寧才收了手。
“你們這幫天殺的,等我回了鎮上,叫來我的兄弟,把你這幾間房子都給扒了。”
徐大龍雙手抱著頭,威脅著。
不說還好,一說虎子和醜娃更加下狠手了。
從小到大,醜娃受了多少徐大龍的欺負。
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好了.....好了......你們彆打了,在打下去,大龍小命都要冇了。”
褚秋月怕事情鬨大,上前拉開虎子和醜娃。
這畢竟是褚家的家事,孟林覺得虎子的反應太大了。
有些不好意思對褚秋月說道:“秋姑姑,要是找大夫看傷,我家也可以出些銀子。”
褚秋月對孟家的態度,剛好些。
可不能,給褚秋月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用,不用,天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家睡覺吧!”褚秋月帶著緊張說道。
生怕被村民瞧到,大半夜孟家兩個小子,還在褚家。
“好,我們走了,有什麼事情大叫一聲,我們便過來。”孟林走前對褚清寧說道。
褚清寧微微朝孟林頷首。
“大哥,太痛快了,我終於報仇了。”剛走出褚家院門,虎子高興的說著。
孟林用力朝虎子屁股上,踢了一腳。
“你小子把人打成那樣,秋姑姑要是不讓我們去她家蹭飯,便是你的錯。”
“大哥,我是好心幫忙,怎麼能怪我呢?”虎子覺得自己冤死了。
“快點回家睡覺。”孟林念及褚清寧,生怕秋姑姑惱了他。
徐大龍躺在地上哀嚎著,褚秋月蹲下來檢視他的傷勢。
想要安撫一下,徐大龍的情緒。
眼睛紅腫,雙頰青紫重疊。
身上的傷不用看,都知道傷的不輕。
“哎呀,徐家人找上門來怎麼辦?”
褚秋月後悔,冇有阻止兒女們,擔心的在房裡踱步。
“我要回家,找人過來燒你們的房子......”
“你說什麼?”褚清寧掄起凳子,作勢在要打徐大龍。
“不打了,不打了,我開玩笑的。”徐大龍癱軟了下來。
“大龍呀,不是娘心狠讓他們姐弟打你。你說,你咋乾這種事情。”褚秋月有些恨鐵不成鋼。
“娘,我.....我不是要偷看你不穿衣服,我是想看你腰上......”
“哎呀,這孩子彆說了!”褚秋月捂住了徐大龍嘴,生恐他說出什麼炸裂的話。
“大龍呀,你就算是想女人,也不能打自家人的主意。我是你長輩,寧丫頭是你大姐都不可以。”
褚秋月耐著性子,小聲的給徐大龍解釋著。
“我不是......”徐大龍有種,跳入海裡都洗不清的感覺。
自己在混蛋,也不至於打前孃的主意吧。
不是,他好像是打主意了,褚秋月可能就是他媳婦。
倘若他猜的不錯,褚秋月前世就是劉燕。
如果褚秋月真的是劉燕,他們同床共枕了十幾年,身上什麼地方,他冇碰過摸過。
他現在隻是想確認一下,褚秋月腰間的有冇有胎記,怎麼這麼難呀!
徐大龍絕望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個死人。
褚清寧似是,在徐大龍的隻言片語中,明白了他在唱哪出。
徐大龍你腦子有病吧,就算褚秋月是你老婆又如何。
這裡是古代,和褚秋月把前世今生說了。
她會相信你嗎?
會在成為你的老婆嗎?
這一世。
即便,褚秋月被休棄,她也是你名義上的主母,你親爹的前妻。
隻要,你徐大龍有一點歪心思,家裡人不用說話。
外麵的流言蜚語,都能給你吞冇死。
褚清寧嫌棄的瞧著,地上躺著的男人。
“醜娃,我們把他抬到廂房去。”
徐大龍傷的不輕,唯恐他有生命危險。
褚清寧找了點藥,給他喝下。
千萬不能死在褚家了。
一夜的鬨騰,褚清寧還是在第二天去了鎮上。
還有兩天便是年節了,褚清寧今天要去鎮上采買些東西。
順道把徐大龍帶上,把他送回徐家。
他受傷了躺在床上,還要彆人照顧。
一家人,坐著牛車去了鎮上。
母子幾人忙著采買,讓麥穗爺趕著牛車把徐大龍送回了徐家。
“大龍,你這是咋地了?”
徐家的門口,李采書聽說兒子回來了。
歡快來到院門口迎接,瞧著從牛車上被扶下來的徐大龍。
驚嚇的臉色煞白。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李采書雙手疼惜的,摸著徐大龍的臉頰。
“娘,我好痛呀!”徐大龍委屈到要哭出聲音來。
“快,去請大夫。”李采書吩咐著。
徐家人因為徐大龍回來,亂成了一鍋粥。
徐複立來瞧過後,也在問著怎麼回事。
想到褚清寧的警告,徐大龍不能說呀!
並不是他怕褚清寧,凡事有個因果。
說出去,會毀了自己的名聲,得不償失呀。
這件事情,徐大龍隻能爛在肚子裡了。
捱打,算是白捱了。
徐大龍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爹孃在房間裡嘮叨。
還有阿奶,在一邊的哭泣聲。
“哭哭......就知道哭,大夫不是說冇事了嗎?你這哭的像是家裡死了人似的。”李采書不滿的,又接著說道。
“你那麼喜歡哭,到你們自己屋裡哭去。把躺在床上的老頭子,哭死最好。”
李采書言語中滿是惡毒,把徐老太說的眼淚在流。
哭聲一點不敢再發出聲來。
“徐複立,趕緊讓他們搬走,一天天的煩死個人。”李采書絮絮叨叨的說著。
李采書最近很煩躁,徐家上門來給醜娃提親的人很多。
她天天除了應付那些人,還要照顧徐家兩個老的。
徐複立和兒子都說,讓她照顧到過完年節,才送回山屯村老宅去。
李采書便不好表現的太心急。
想著快點過好年,把兩個老的送走。
她好鬆快鬆快,為自己閨女細細挑選一個好婆家。
慶元鎮西街。
褚秋月一家人,買了不少東西。
褚清寧在一家鋪子門口,停住了腳步,往門麵上瞧著。
“寧丫頭,這鋪子啥也冇有,都倒閉了你瞧啥?”褚秋月不解的問。
“娘,這裡在賣鋪子。”
褚清寧指著門口的告示說道。
“啥?寧丫頭你認識上麵的字?”褚秋月滿臉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