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慕容馨帶來的下人,就要把吉安和兩名小廝,逼退到東廂房的屋子裡。
陸惜才快步的來到老太爺院子裡:“吉安,你們幾個出來。”
瞧見是陸惜來了,吉安終於鬆了一口氣,帶著人退了出來。
“怎麼樣?本小姐就說褚清寧她會同意本小姐住進來的。”慕容馨言語中滿是得意。
說完,用眸光示意曼兒去東廂房裡去整理,不要耽誤她在孟家住下來。
曼兒帶著婆子,拿著慕容馨的東西進了屋子。
“哼!”
曼兒從吉安麵前經過時,不由得挺直了胸膛抬高了下巴,那得意的樣子簡直和她主子一模一樣。
按理說慕容馨是女眷,她過來應該住在內院,畢竟二進院裡有小廝和男人經常走動。
可很顯然,慕容馨不在意這些。
陸惜帶著吉安他們瞧了一會,根本用不到他們隻能帶著人離開了。
第一天住到孟家,慕容馨還算安分。服侍著老太爺用好午飯,又伺候了他午睡纔回到自己的屋裡。
慕容馨早就旁敲側擊的打聽清楚,孟林今日不在宅子裡,她已經住進了孟家。
為了防止褚清寧在提起,那三十萬兩銀子的事情,她現在還不想單獨見到她。
晚上孟林從作坊裡回來時,知曉慕容馨住進了孟家,他在二進院的門口,簡直想衝進去把慕容馨給扔出去。
“小福,把吉祿和吉祥也調回來,再從山窩裡把南燭帶回來,放在夫人身邊保護。”
“是,手下這就去安排。”
小福上次犯了錯,被懲罰了一個月在山窩裡苦練功夫。
前兩日,剛回到主子的身邊聽差。冇有想到,慕容馨竟然堂而皇之地住進了孟家。
小福最近很忙, 孟林給孟家軍送武器的時候。在路上救助了一些受傷或無家可歸之人。
小福把他們安排在山窩裡學功夫,其中有一名會功夫的丫頭名叫南燭。
孟林在收留她的時候,就想到了用她保護褚清寧的安全。
慕容馨搬到孟家住,她手下有多少人,孟林心裡是清楚的,他不能讓家裡人有任何的危險。
小福在晉州府買下了一座宅子,孟林這幾日去做了各種的安排,所以格外忙了些。
那宅子地段有些偏,勝在清淨方便孟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慕容馨的到來,讓孟林有些緊張,給孟家加派人手的同時。他自己也要繞著慕容馨住的院子走,生怕和她遇上。
可慕容馨過來就是為了纏上他,又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孟林剛走回到他和褚清寧住的院子,慕容馨便帶著小丫頭過來給褚清寧道謝!
孟林脫下外衫,正在盼兒的服侍下淨手。
聽到陸惜過來稟告說,慕容馨在門外求見。
孟林大聲說道:“清閒了一天,三更半夜想過來請安了,這是把我們當成長輩了。”
孟林拿著棉巾擦了擦手又說道:“我們小夫妻受不起她的大禮,讓她回去照顧好老太爺就成。”
門口慕容馨打扮的端莊貴氣,滿頭珠翠在燭光下,透著盈盈的嬌眉,她臉色難看咬著朱唇,手裡絞著繡帕.......
孟林的話,慕容馨都聽到耳朵裡。
院子裡站著她的丫鬟曼兒,和褚清寧院裡婆子姚嬸,她們當然也都聽見了。
特彆是姚嬸,覺得眼前這位小姐不知禮數,做事輕佻太過孟浪一直用眼神打量著她。
這讓心裡窩火的慕容馨,有火也不敢發出來,以免影響她在祖父心中的形象。
慕容馨聽的出來,孟林在拐著彎的罵她呢?
說他們是長輩,罵她是個孫子。
如今,她都住到孟家宅子裡,來日方長她想拉孟林下水,還怕冇有機會。
慕容馨一甩手中的錦帕,大聲的說道:“既然,你們睡下來,那本小姐明日再過來。”
說完,慕容馨帶著曼兒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那大搖大擺的樣子,在下人們眼中看來,她慕容馨纔是這院子裡的女主人。
“姚嬸,我們夫人真是好脾氣,為什麼要讓一個禍害住進來。”
陸盼和陸惜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出來,陸盼語氣中帶著不解的說道。
姚嬸小心上前叮囑:“盼兒,這是主子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做下人的隻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便好,可不能在背後議論主子行事。”
姚嬸是搬到慶元鎮新買的下人,來到褚清寧院裡做些雜事,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她年長,對待陸惜兩姐妹像是對待自己孩兒。
站在邊上的陸惜,麵對妹妹對夫人的抱怨,輕拍了一下她的手,作為她說錯了話的懲罰。
屋子裡,褚清寧早早洗漱好,已經脫衣睡在了架子床上。
聽到外麵的動靜,她冇有任何要起床的意思。
隻是,天氣太熱莫名的心裡有些煩躁,隻穿了一個藕荷色肚兜和褻褲的她,身上還是熱的不行。
冇有空調,褚清寧想著,這個時候要是有個冰冰爽爽的冷飲吃就好了。
把慕容馨趕走後,孟林走進屋裡,便看到是褚清寧穿著清涼,四仰八叉的躺在架子床上。
剛纔還一肚子火氣的男人,瞬間就被熄滅,把不愉快忘到九霄雲外去。
走到床邊,動作輕柔的拿起床邊的小薄被,給床上的媳婦蓋上。
在看到男人過來的瞬間,褚清寧便調整了躺床的姿勢。
“夫君,你回來了!”
“嗯。”
隨即,男人坐在床邊躺了下去,很是隨手的便摟起床上人兒的腰肢。
好熱呀!
褚清寧本就燥熱難耐的身體,因著男人的體溫更加熱了。
她想把身邊的火爐推的遠些,卻瞧到男人深邃的眸子中帶著些憂傷。
“怎麼了,可是作坊裡有什麼事情?”
“無事,有些累了抱著媳婦休息一會便好。”
“累了就早些睡覺吧!”褚清寧扯著被角給男人蓋上了肚子。
孟林的話明顯是在寬慰她,他們手裡的兩個作坊,如今都開始正常開工。
石溪村的作坊,褚霄和褚大勇他們打理的很好。
鎮北陸遇辦事能力,更是不用褚清寧操心。
孟林最近在忙著,製作馬車的事情。
他對自己身份的擔憂,對家人的擔憂。
生怕有任何變故時,他顧不得家裡這麼多人 。
他想乾什麼 ,褚清寧都隨他,一如往常孟林對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