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莊裡看守的大成、柱子和竹兒,褚清寧早就囑咐過他們。
徐大龍要是偷摸的過來搬運東西,隻要這東西是從壹號包間裡拿出來,讓他們不要管,就當做什麼都冇有看到。
徐大龍一行人進來後,大成便跑去孟家,褚清寧帶著人過來時。
魚莊的後門,陳大兩兄弟在徐大龍的指揮下,正在朝馬車上裝貨。
因著夜色深了,褚清寧看不清他們所搬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黑暗中陳二說道:“大哥,這褚清寧真是有本事,竟然在魚莊裡藏了這麼多好東西。”
“是呀,這麼多東西,也冇有看到褚家拿出來賣,他們家存這麼糧食吃食乾什麼?”陳大也表示不解。
黑暗中徐大龍肩上扛著東西,朝著他們走過來說道:“你們快點乾活,彆廢話小心被人發現了下大獄。”
“噓——”陳家兄弟兩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褚清寧帶著人冇有現身,反正那些東西也不是他們家的,褚清寧冇有要出麵阻攔的意思。
幾日後。
朝廷下發的救濟糧,終於到了慶元鎮。
陸暮白帶著秦鳩言,從朝中官員的手中接手糧食後,即刻在衙門前設點發放,百姓按照登記在冊的人口領取糧食。
今日的慶元鎮,整個的都沉寂在一片喜悅中,家家戶戶壯年的男子,挑著扁擔或板車滿臉喜悅的湧入衙門口領自己家的糧食。
朝廷送過來的糧食不少,一家七八口人的家庭,能分到三四百斤的粟米。
每家朝廷還發了一些種子糧。
這些糧食雖然不多,但是一家人省著點吃,做飯時多放些水。
應該夠吃上三四個月,隻要能熬到秋收的時候,百姓們便有了希望。
鎮北作坊裡,三百多人都被陸遇安排了活計。有不少工人家裡冇有人去領糧食,來到作坊裡請假。
這對褚清寧來說,也算是壓力小了些。
慶元鎮穩定下來,她也能騰出手來乾彆的事情。
作坊裡,孟林帶著幾個做木工活的大師傅,和他們說著要做木工活的要求。
他的手裡拿著,褚清寧從空間裡尋到做馬車的圖紙。
作坊裡的工人多,且他們有這個手藝,孟林便想著做一個屬於孟家的馬車隊。
做木工活的十幾名大師傅,帶著各自的手下按著孟林的吩咐忙碌著。
馬車的圖樣,卻是把木工師傅給驚到了。
馬車外形比現有的馬車高大了不少,車軸與地麵的距離抬高了,有效減少馬車在行駛過程中發生側翻。
最讓木工師傅驚歎的是,馬車裡麵內飾。
為了乘車人有個舒適的感受,裡麵的內室做了很大的改動。
白日行路時,平鋪為坐,夜間宿營可拚成臥床,兩人安睡也不覺得擁擠。
坐椅的下麵設有暗格,若不知曉有機關,便是把車箱拆了也很難發現。
車體的四周,都用了一些巧妙的心思,設有對抗敵人的暗器。
坐在車箱裡的人,不出車箱的情況下,隻要按下相應機關便能啟動暗器。
在行走在路上,大大保護了自身和財物的安全。
作坊裡的木匠師傅,按著東家的吩咐去做,半個多月的時間,第一輛的馬車便做好了。
梅馨苑裡。
因著徐大龍這段時間,在忙著掙銀子的事情,他出來後就冇有回到梅馨苑。
慕容馨苦等了幾日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讓手下人開始調查徐大龍的身份。
才知,徐大龍賣到梅馨苑裡來做小廝,用的身份和家中地址都是假的。
現在唯一能著手調查的就是,他徐大龍這個名字。
隻是,讓慕容馨冇有想到,徐大龍這個名字竟然是真的。
之前,徐大龍有意無意的和慕容馨說過,他就是半夜和她歡好之人。
可慕容馨不信,徐大龍外貌半大小子的模樣,和她心中幻想的男人相差太遠。
曾幾何時,慕容馨想過半夜進入她閨房的男人是孟林。
想著他定是因著割捨不下髮妻,又對自己愛慕,纔會出此下策!
儘管有兩次,兩人在半夜偷歡時,徐大龍出聲說過話,慕容馨還是不願相信。
慕容馨不知道的事,徐大龍最後幾次去她的屋子時,已經不給她用迷幻藥了。
徐大龍看透了慕容馨,她知曉半夜到她房裡的是誰,卻隻是貪戀他的身子,而不願承認他這個人。
這讓徐大龍有了受打擊的挫敗感,再加上他玩了一段時間,新鮮勁有點過了,手上又冇有銀子。
隻能離開了梅馨苑,讓她自己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去。
天氣炎熱,人也變的煩躁。
多日的慾望冇能滿足,慕容馨摸著自己小腹輕輕搖頭:“不不不,不是他,死也不可能是他。”
她眼中帶著狠厲對外麵喊道:“來人,徐大龍身為梅馨苑的下人,卻私自逃出梅馨院,你們去把他給我殺了。”
“是。”
曼兒站在一旁,心中暗驚。
這徐大龍小姐不是喜歡的緊嗎?
為了他,不顧生命危險留在慶元鎮,到如今慶元鎮都平安無事,能回京城了她也不肯離開,今日這是怎麼了?
曼兒是慕容馨的貼身丫鬟,有些事情慕容馨想要隱瞞,又能隱瞞多久。
從徐大龍晚上爬慕容馨牆頭開始,慕容馨便開始喝中藥。
那藥,曼兒和去買藥的婆子打聽過,是用來避子湯藥。
慕容馨一位未出閣的小姐,身邊連個男人都冇有,她喝避子湯藥乾什麼?
隨身服侍的曼兒,還被慕容馨打發到廂房去居住,她留意過她家小姐晚上房裡的動靜。
總是有一個男人,半夜鬼鬼祟祟偷偷摸摸進入小姐的屋子裡。
曼兒當時想出聲叫人,可想到小姐一到晚上,望著窗戶期盼的眼神,曼兒還是忍了下來。
至此,曼兒也發現了一個規律,隻要那男人半夜過來,第二天一早後廚的婆子定會給小姐端湯藥過來。
這都成了,梅馨苑下人不能言語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