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樓老太爺和孟林、褚清寧還冇有走,老太爺正在和褚清寧說著,朝廷賞賜的事情。
“侄媳婦,這朝廷的賞賜都送到了京城的家中,等著伯祖父去信,讓他們給送到慶元鎮來,還給你們。”
褚清寧淺笑盈盈說道:“伯祖父,這事呀不急,我和孟林手上還有些銀兩。”
“有銀子是你們的事,我這老頭子不能占亡弟孫媳婦家的便宜,這要是以後去了,到了下麵見麵,老夫這一張老臉要往何處安放?”
孟林接話說道:“好好好,我們聽伯祖父的就是。”
褚清寧穿越到這個世界,不知是喜是憂。
她不僅機緣巧合下救了,新到慶元鎮上任的陸暮白,孟林還有一位當左相的外祖父。
雖然,老太爺不表明他的身份,可他的身份擺在那裡,褚清寧和孟林都是知曉的。
現在,褚清寧有了皇上的賞賜,這讓她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一家人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努力。
陸遇從外麵進來稟告:“主子,夫人,王康有事想要求見。”
褚清寧收起臉上的神色,她聽到了外麵的動靜,知曉王康這個時候過來的意思。
“讓他進來吧!”孟林對著外麵說道。
很顯然,他明白褚清寧的心思。
王康進來後,和東家們轉述完工人們的意思,褚清寧瞧了一眼孟林便悠悠開口說道。
“王康,你去和工人們說,就算我們冇有了弓弩的營生,還有白棉紙和鼠毫毛筆。
讓他們放心,既然跟了我們孟家不會讓他們冇了活計。
隻是這件事情來的突然,讓他們休息五日,給我們些時間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是。“有東家的話,王康便放心去和他們交代去了。
王康退出了屋子,褚清寧又讓他把陸遇喊進來,她有事交代。
白棉紙作坊和鼠毫毛筆作坊,停工了有一段時間。她吩咐著陸遇帶人先做一番的大掃除,在開始開工。
王康出去和工人們說了後,聽說隻是休息五日。東家冇有要辭退他們的意思,一個個才放心下來。
不過,冇有安排好工作前,這些人的心裡還是揪著的。畢竟,慶元鎮如今這世道誰也說不定。
辦好了作坊的事情,褚清寧和孟林才帶著老太爺回家。
這天晚上,陸惜進院來服侍,褚清寧問起了吳嬌嬌的身子養的怎麼樣了?
“回夫人,吳姨娘好著呢,如今都能下床抱著“石頭”,在屋子裡走動了。”
“孩子有名字了?”
“是呀,宋老爺和宋夫人還冇有回來,吳姨娘給孩子起了小名叫石頭。”
“石頭堅韌剛毅,是吳嬌嬌對孩兒美好期許。”
“嗯。”
褚清寧想起剛纔,陸惜說的話:“陸惜,你說宋老爺和宋夫人還冇有回來?”
“是呀!這按理說災難都過去了,宋家人應該回來了纔對。”陸惜也有一點不明白。
褚清寧的抬眸凝視了陸惜一眼,想到以前晉州府被瑞王的人控製時。
想要出去的人,交了銀子還要割掉舌頭的事情。
宋家人這麼久還冇有回來,褚清寧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是,她隻是懷疑,並冇有聽到過關於宋家人的訊息。
陸惜倒抽了一口涼氣說道:“夫人,你說宋家人會不會......”
陸惜和褚清寧想到一塊去了。
“不好說!”褚清寧搖搖頭。
孟林從外麵走進來說道:“你們主仆兩人,這是在聊什麼,我進來你們都冇有察覺?”
“主子。”陸惜低頭躬身行了一禮。
褚清寧說道:“陸惜,我這邊冇有事了,你下去休息去吧!”
“是,奴婢告退。”
陸惜走後,褚清寧同孟林說了她剛纔的懷疑。
“媳婦,這還不簡單,這幾日小福在晉州府,媳婦要是想知曉宋家的情況,讓他去調查一下。”
褚清寧想著虎子在,吳嬌嬌生產那日說的話。可能他們家幫助了吳嬌嬌母子,會得罪宋夫人。
去打聽一下也好,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應對。
於是,褚清寧同意了下來。
翌日。
一大早,褚清寧想著最近比較忙,好幾日都冇有看到她娘了。
平時,褚秋月東西兩個院子,總是來回的走著串門,是抬腳就過來,這幾日是咋了?
外麵的日頭越發炎熱起來,褚清寧走到東院時,院子裡靜悄悄的冇有動靜,隻有樹上的蟬鳴。
“哎,這人呢!”
褚清寧去了甜丫頭的院子,發現小狸正在和甜丫頭學習字。
褚清寧冇有打擾,甜丫頭的貼身小丫鬟杏兒,站在兩人的門口守著。
褚清寧朝她招手過來問道:“杏兒,老夫人呢?”
“回夫人,老夫人最近病了,這時候應該是在自己房裡。”
聞言,褚清寧臉色大變,把小丫頭往外麵拉著走了兩步,擔心的問道:“老夫人病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什麼病?”
麵對褚清寧的三連問,小丫頭搖搖頭說道:“奴婢不知,老夫人這段時間冇有胃口,總是待在自己屋裡不出來。”
“好,你下去吧,我去看看。”
褚清寧擔心不已,她孃的身體她是知曉的,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年極少生病。
這怎麼好端端的生病了呢?
想著心思走著,褚清寧的腳步便跨進了,褚秋月住著的小院。
伺候褚秋月的喜兒,坐在廂房的門口陰涼處做著小衣裳,褚清寧冇有仔細瞧。
看到褚清寧進來,喜兒丟下手裡的針線上前:“夫人來了!”
“喜兒,我娘呢?”
“在屋裡。”
褚清寧來不及問彆的,快速的朝著屋裡走去。快到門口時她的腳步頓了頓,好像想到什麼說道。
“秦先生在裡麵嗎?”
“不在,老爺去衙門上值去了。”
褚清寧放心的大步走進褚秋月的臥房,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兒。
她激動的上前,坐在床邊扒拉著褚秋月的身子無聲的瞧著。
“嗯,寧丫頭你怎麼來了?”
褚秋月冇有睡著,她隻是在床上閉目養神。
“娘,你哪裡不舒服?”褚清寧焦急的問道。
褚秋月朦朧的眼神,瞧著後麵進來的喜兒。喜兒動作輕緩的搖搖頭。
“娘冇有生病呀,誰跟你說娘生病了!”
褚清寧看的出來,她娘有事情在瞞著。
說道:“娘,你都好幾日冇有去西院了,還想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