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是對比弓箭和刀槍。
他卻想著,褚清寧空間的弓弩更有勝算一些。
這個問題褚清寧也不知曉,她起身走到軟榻邊打開空間瞧了瞧,拿出了二十幾把弓弩便拿不出來了。
仔細研究了一下,是她的等級不夠,想要等級升級需要在古代生活更長的時間,或者幫助更多的人才能獲得。
這樣,他們想要從空間裡拿弓弩抵抗外敵,便是來不及了。
褚清寧拿著弓弩在手裡仔細的端詳著,在空間裡尋了一個螺絲刀,把弓弩拆開來......
弓弩的材質都是榫卯木質結構的,裡麵也冇有什麼前世的科技,把拆出來的零件一一擺放在小幾上。
褚清寧研究下,覺得這東西他們在這個時代也能做。
兩人又尋思了一會,直到半夜纔回到了床上休息。
翌日早上。
二進院裡,老太爺起床。
淮書,便把昨晚老太爺睡下後,孟林過來坐了半宿的事情,和老太爺彙報了。
老太爺聽後,心情是暖暖的。
雖然表麵上看來,老太爺和孟林冇有任何血緣關係,孟林還是對他這位伯祖父放在心上的。
可身邊站著的淮書,卻不這樣認為。
大幾千兩的銀子給出去,就算是一個陌生人也能生出幾分真情實意來。
老太爺悠閒的坐在屋子裡喝著茶水,享受著外孫子帶給他的天倫之樂。
吃好早飯,孟林便帶著吉泰出門。
陸暮白卻是帶著蕭忍和杜浪,騎著馬兒來到了孟家。
進門後,幾人直接去了慕容老太爺的院子。
老太爺昨晚酒喝的多了,早上起來時冇有什麼胃口,此時正在屋裡吃著,淮書給他特意準備的小米粥養養胃。
讓蕭忍和杜浪院子裡守著,陸暮白火急火燎的進來時,老太爺都以為是佤賴人打過來了。
“陸大人,有什麼事情坐下來慢慢說。”
陸暮白眼中帶著不安,看向從容的老太爺,和在他邊上服侍的淮書。
拱手行禮後,陸暮白坐在老太爺的對麵,壓低了聲音的說道。
“老太爺,前幾天送信去京城的手下,在路上遭到的埋伏,拚了命才逃回來。”
聞言,老太爺的神情肅的怔住,略深思了片刻問道。
“回來的人,說了什麼?”
“對方五、六個人在去京城的必經之路上埋伏,看到送信人過來,裝成了土匪搶劫。
對方招招致命,下著死手。把送信人身上的銀子搶走後,還拿走了他身上的信件。”
老太爺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此說來,那些人便是衝著信來的,辦成劫匪隻不過是為了引人耳目而已。”
“是,可他們為什麼這樣做,難道朝廷增加賦稅之事,其中還冇有什麼不為人知曉的秘密。”
陸暮白不解,他可是從京城而來,朝中自然是有人的。
就算有人想在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做些什麼,也不該選擇慶元鎮這個地方。
“不好說,曆年來朝廷的確冇有在,偏遠經濟落後地區增加賦稅的先例。”
聞言,陸暮白倒抽了一口涼氣,心中的不安湧上來冇有了主意。
“老太爺,這事下官應該如何辦?”
“敵人在暗你在明,且他們的目的你也不知曉,先靜觀其變吧!”
慕容老太爺和陸暮白如此說著,可等他帶著侍衛離開院子,老太爺便表情嚴肅的和淮書說道。
“淮書,讓帶來的侍衛去調查一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淮書心思沉重的說道:“老太爺,會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
“不好說呀!”
老太爺在朝中為官多年,得罪的人不計數,還真的說不好。
說不得,有那心懷叵測之人,動了什麼顛覆朝堂的狠毒心思。
褚清寧在院裡瞧著,陸暮白來去匆匆,也不好去老太爺那裡去問個究竟。
便去了東院問問她娘,秦鳩言回來有冇有說過什麼。
褚秋月想了想:“秦先生回來說過,最近慶元鎮局勢不好,讓我和孩子們都不要出去避著些。”
褚清寧聽後搖頭,覺得不是這些事情。
瞧著大閨女嚴肅的神情,褚秋月跟著緊張起來:“寧丫頭,是哪裡不對勁嗎?”
褚秋月是個婦道人家,有事情便放在了心上,還是個愛哭的性子。
真要是有什麼大事,生怕褚秋月跟著擔驚受怕,秦鳩言未必和她娘明說。
“娘,冇有不對的地方,秦先生說的對,現在人心慌慌的最近都不要外出了。有什麼需要的物件便讓下人去買,也最好彆讓他們單獨行動,兩三人一起出去有個照應。”
褚秋月點著頭:“好,寧丫頭你放心,娘和甜丫頭哪都不去,隻是錦哥他.......”
“這幾天,魚莊裡也冇有什麼生意,乾脆讓他關上鋪門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吧!”
“嗯。”
褚清寧冇有在東院坐下,而是回到西院和陸惜吩咐著守好門戶,讓小福帶著家丁看好兩處院子。
注意院子邊上,有冇有可疑的人出現。
又去了小狸的院子,讓她也彆外出。
晚上孟林回來,說起了在鎮上看到的場景,東西大街上很是蕭條。
幾家糧食鋪子,已經有不少村民拿著家裡的存錢開始買糧食了。
這是提前準備,怕餓肚子。
吃好晚飯,小兩口來到了東院,商量一下接下來要如何應對。
臨走時,褚清寧尋了機會,和秦鳩言打聽了,衙門裡這兩日可有事發生?
秦鳩言自是和小夫妻兩人明說,好讓他們心裡對慶元鎮的局勢有些算計。
第二日,吉泰和小福帶著人便去了糧鋪,可他們去的晚了。
幾家糧鋪的存糧,都被高價賣了出去。想要購買,隻能等過段時間在運回來。
實際上是,糧鋪掌櫃想要在等等出售糧食賣個高價。
慶元鎮的人動作之快,是褚清寧冇有想到的。
好在,她有空間實在不行,她便從裡麵拿出來應急,可慶元鎮家裡冇有糧食吃的百姓要怎麼辦?
幸好,現在官府還冇有讓上交糧食,地裡的莊稼也快下來了。
想到秦鳩言說的話,官府怕增收賦稅引起民怨,還在捂著密而不發罷了!
安穩的日子,不知還能過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