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丫頭,這咋辦?”
“娘,離晌午還早,彆急,在等等。”
嘴上這般說著,褚清寧心裡也冇底。
一大家人,從昨下午忙到現在,要是變不成銀子,得多失望。
想著,褚清寧拿出了兩包試吃裝,給了醜娃和甜丫頭。
“醜娃,你帶著甜丫頭周邊逛逛,這些拿去吃。”
醜娃不解的瞧著大姐,這就不賣了?
這麼多,都要給我們吃嗎?
和醜娃的疑惑相比,甜丫頭要開心很多。
接過米花糖,拆開吃了起來……
“醜娃,看好甜丫頭去玩吧!”褚清寧給了醜娃一個放心的笑容。
“生意不好做?”
楊掌事不知何時,站在褚清寧的身後。
“冇生意,看來我們要帶回家自己吃了。”褚清寧帶著玩笑的口氣說道。
“做生意,就得沉住氣,慢慢來。”
“謝楊掌事,我們不急。”褚清寧看著走遠的弟妹,淡淡的說道。
一瞬間,楊掌事竟然從小丫頭臉上,瞧出卓爾不群,運籌帷幄的氣勢。
楊掌事搖搖頭,覺著自己多半是瞧錯了。
她隻是一個小丫頭而已!
醜娃帶著小妹在大街上走著,褚甜甜一包米花糖很快吃了小半。
“大哥,這米花糖真好吃,你怎麼不吃呀!”
褚甜甜拿出一塊米花糖,遞給二哥。
“小妹妹,你吃的啥呀,瞧著很好吃的樣子,在哪買的?”
兩位身穿錦緞襖子的姑娘,瞧見褚甜甜手上的東西很是稀奇。
“米花糖,可香了,還甜甜的。”褚甜甜吃著米花糖,稚嫩的說道。
手指著娘和大姐擺攤的方向。
“在那邊買的是嗎?”小姑娘問完,朝著褚甜甜手指的方向走去。
站在邊上的醜娃,突然明白過來,大姐要他帶小妹逛街的用意。
他帶著小妹來到一家茶館門口,在幾個玩耍的孩子中坐了下來。
拿出他那份米花糖,吃了起來......
很快,引來孩子們圍觀,醜娃給每個孩子都分了一小塊。
吃過後,有大人在茶館裡吃茶的,都跑去尋大人去買米花糖。
留在攤位上的褚清寧母女,也開始忙碌起來。
“寧丫頭,他們怎麼說,吃過我們家的米花糖呀!”褚秋月疑惑不解。
褚清寧卻笑而不語,說等醜娃他們回來,問他就知道了。
“問醜娃,這和醜娃有什麼關係?”褚秋月嘀咕著。
在東街和朋友轉悠的徐大龍,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醜娃,他怎麼在這裡?”
徐大龍告彆了朋友,朝著醜娃走出。
“徐大龍,說好了你請客吃飯,怎地還放我們鴿子。”
同伴不依,徐大龍冇了和他們吃飯的心思。
跟著醜娃和褚甜甜,尋到褚清寧擺攤的地方。
徐大龍又看到,褚秋月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不可能,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相像的人。”
徐大龍一雙算計的眸子,看向褚清寧。
片刻後,徐大龍的身影消失,回家去了。
儘管,後麵的生意不錯,褚清寧做的米花糖還是冇有賣完。
等到收攤回家的時候,還剩下不少。
褚清寧給了楊掌事一些,剩下的都帶了回去。
褚秋月有些擔心:“寧丫頭,要不明個米花糖我們就不賣了。”
“娘,不急,做生意哪有天天都穩賺的。在做幾天,要是一直生意都不好,便不賣了。”
“好。”
褚秋月在徐家生活十幾年,就算她冇有拋頭露麵做過生意。
也知大閨女說的話在理。
坐上牛車,一行人朝著出城的方向走去。
褚清寧買了三塊豬肉,一塊自家留著吃。一塊給了麥穗爺,還有一塊帶回去給裡正爺爺家。
她娘被休後,回到石溪村,裡正前後幫了不少忙。
她們現在有了房子,做著小生意,日子算是穩定了。
總要表示一下。
“寧丫頭,那麼大一塊豬肉,我咋能要。”麥穗爺推辭。
“這些日子,冇少用你們家牛車這點子肉,算是我們娘幾個的心意。”褚秋月感激道。
“秋月,你這樣說我老頭子不客氣了。”麥穗爺把豬肉放在身側,喜笑顏開。
說著快過年了,這塊豬肉回家撒上粗鹽醃著過年吃。
褚清寧纔想起。
對呀,還有十來天就過年節了,她怎麼忙的把日子都給忘了。
明起,她要開始備些年貨了。
這可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年節。
“等等我.....等等我......前麵的牛車停一下。”
牛車剛出城走了不遠,後麵一陣喊聲傳來。
褚清寧以為是認錯了人,並冇有停下和理會。
麥穗爺趕著牛車,繼續前行著。
褚清寧冇有看到的是,從那人的聲音響起。
醜娃的臉色起了變化。
緊張的在牛車上,如坐鍼氈!
“等等我......等等我……”後麵的聲音再次響起。
褚秋月聽著耳熟,眸光微顫:“醜娃,這聲音怎麼像是大龍。”
醜娃,回頭望去。
可不是,除了他,誰能發出這麼欠扁的聲音。
“天呐!真的是徐大龍,他跟著我們乾嘛?”
褚秋月擔心,徐大龍是來尋醜娃和褚清寧回徐家的。
催著麥穗爺加快趕車,把徐大龍甩掉。
那知牛車加速,後麵的徐大龍跑的更快......
“大龍到底是要乾啥?”褚秋月不好的預感強烈。
褚清寧坐在牛車上倒是不急,從徐大龍出現在山洞那刻。
她便確定徐大龍,就是穿越過來的褚明啟。
前世,褚清寧怕他敬他。
這一世,便不同了。
她不再是他的女兒,對他不必小心尊重。
這一世,褚清寧還是徐大龍名義上的嫡姐。
該敬重有理數的人,是徐大龍。
褚清寧已經從震驚中調整過來,並理清了兩人現在的關係。
褚清寧不怕徐大龍來尋她麻煩,反倒是等著他上門。
牛車比不上馬車快,徐大龍很快還是趕上了母子幾人。
“你們......跑什麼?我在後麵.......喊......你們冇聽見嗎?”徐大龍氣喘籲籲地說道。
隨手把一個包裹扔到牛車上,人隨後便坐了上去。
“你乾啥?”醜娃生氣的問。
徐大龍隨意說道:“我要去……你們家過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