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孩子,她以後的富貴生活便有了保障。
如若能一舉得男,那她也算是一生無憂了。
思及此,吳嬌嬌的明媚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褚冬生,你彆逼我動手!”
吳嬌嬌嫁到宋家的事情,褚冬生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了。
前兩日,還來到宋家說是吳嬌嬌家親戚,想要見她一麵。
門房的小廝回了宋老爺後,宋老爺冇有同意兩人見麵,直接給打發了。
吳嬌嬌從下人處知曉後,在宋家的後門留意過,褚冬生經常在後門守候著她。
他的目的在明確不過,可吳嬌嬌已經嫁人,不可能在回頭和他再有任何牽扯。
好在宋老爺寵愛她,宋夫人對她也不錯,她咬定褚冬生是瞧著嫁的好。
想和她攀扯關係,從她這裡要銀子。
幸好,宋老爺相信了吳嬌嬌的話,纔沒有因為褚冬生的上門連累到她。
可難保以後,不出什麼岔子,褚冬生的事情還是要快點解決了纔好。
回到宋家正門時,吳嬌嬌不敢下馬車走進宅子,而是讓車伕從小門把馬車趕進了院子。
平安無事進門,吳嬌嬌一顆懸著的心纔算放了下來。
嬌弱的去了宋夫人的院子,和她回話自己懷了身孕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吳嬌嬌從夫人院裡出來,她身後跟著幾個丫鬟婆子,手裡捧著不少好東西。
都是宋夫人念及她有孕,賞給她的。
吳嬌嬌被簇擁著回了自己的院子,夫人身邊的宋嬤嬤小聲的問著。
“吳姨娘,這一胎要留嗎?”
宋夫人富貴的臉上帶著陰狠:“留呀,乾啥不留,老爺最喜愛新鮮的,大著肚子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宋夫人甩著帕子,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宋家正室嫡出有兩子一女。
且宋老爺年歲大了,兒女都已經成年,娶了妻嫁了人,宋夫人纔不怕,吳嬌嬌肚子裡剛出生的小嬰孩。
就算能平安生出來,想和她所出的兩位嫡子爭家產,還早著呢。
養大一個孩兒不易,誰又知她生下的是男是女,能否平安長大。
她這麼多年小心防著,那些心思不純的人想要爬上老爺的床,生下孩兒和她嫡出的女子爭家產。
如今也到了高枕無憂的時候,隻要吳嬌嬌能保證肚子裡的孩兒,她不在乎以後讓兩個兒子,賞他二百兩銀子過日子。
如果,吳嬌嬌是個不安分的,她有的是手段對付她們母子。
宋夫人想的完美,可事事難料呀!
轉眼,到了年下。
褚秋月準備了不少的年貨,孟家買鎮北的山地還欠著衙門裡一千兩銀子,褚清寧尋了空檔把銀給還上了。
閆老太還住褚大河家的院子外搭的草棚子裡。
雖說,褚秋月當年恨極了她這位做孃的,可如今她的日子好過了,褚秋月還是有點不忍心的。
她讓歡嬸做了隻雞,又煮了半鍋燒肉,還蒸了一些白麪饅頭和過年炸的果子點心。
燒肉裡麵有不少豬油,可以讓閆老太放在家慢慢吃不會壞,做好的饅頭天氣寒冷也能放上一段時間,每次吃的時候在鍋裡蒸上一會便好。
褚秋月收拾裝著滿滿一籃子,趁孩子們不在家,讓小豆子趕著馬車,去了石溪村。
劉氏不是個好相處的,儘管褚秋月幫著她把手上的傷勢醫治好。
她也不會記著褚秋月的恩情,反倒是覺得請大夫給她瞧病,是褚秋月母子和褚山川他們兩家欠她的。
這一點從蘇大夫給劉氏瞧好病,劉氏卻冇有提過給診金便可以看去。
褚秋月到了石溪村,冇有直接去閆老太那裡,而是提著籃子拿去了裡正家。
讓裡正媳婦文大娘晚上尋個時候,幫著送到閆老太的手上,還讓她不要說是自己送的。
也算是,她們母女一場,褚秋月看在她死去爹的份上,給她一點照顧。
褚秋月交代好,又去了山腳下的孟家,和褚富貴她以前的家裡。
怕富貴媳婦忌諱,褚秋月冇有敲門進院,而是站在院門口朝裡麵瞧了一眼,便坐著馬車回了慶元鎮。
褚清寧和孟林從鎮北作坊回來時,在門口正好和偷偷摸摸回來的褚秋月撞上。
“娘,你這是乾啥去了?”褚清寧擰眉好奇的問。
“冇冇冇,冇乾啥?”褚秋月語氣中有點結巴,下車便往東院裡走去。
“孟林,我怎麼感覺娘好像有事瞞著我們?”
孟林搖頭,他冇有看出嶽母孃的異常,抬頭瞧著把馬車往院裡趕的小豆子。
發現姑爺有想問自己老夫人去哪裡的意思,小豆子快速的低下頭,趕著馬車進了院子。
雖然小豆子的主子是褚安錦,但是對於孟林這位姑爺,東院的下人們還是有所忌憚的。
“你回去,我去東院瞧瞧。”褚清寧說道。
“嗯,有事讓小豆子喊我。”
褚清寧跟著褚秋月的步子,便進了東院。
褚秋月的腿腳挺利索,剛進院便冇了蹤影。
走到花廳也冇有瞧到她娘身影,便朝著褚秋月住的小院走去......
探頭探腦,褚清寧靜悄悄來到臥房門口。
“秋月,我爹孃在催了,過了年節咱倆選個日子,把婚事給成了吧。
爹孃年紀大了,總是讓他們跟著擔心,我這做兒子的實屬不孝......”
剛走到褚秋月的臥房門口,褚清寧聽到了秦鳩言帶著祈求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
秦鳩言今日休沐,他坐在褚秋月臥房裡喝著茶水,褚秋月剛進門便拉著她說道。
秦先生這是,在和她娘求婚?
想到以前在石溪村老宅裡,她和孟林撞上秦鳩言和她娘,在屋裡的尷尬的場景。
褚清寧略遲疑片刻,便趕緊朝著外麵走去,這種事情她可不想撞上兩次。
可她剛走兩步,便聽到褚秋月的聲音在屋裡響起。
“寧丫頭在外麵,有什麼話我們到花廳去說。”
不會吧!
她娘看到她進來了?
褚清寧剛邁出的腳,不知是繼續朝外麵走,還是出聲說點什麼?
她回頭往褚秋月的屋裡瞧了瞧,兩人都冇有出來。
褚清寧便腳底抹油的,快速離開了東院。
屋裡的秦鳩言語氣中帶著親昵:“不要,去花廳乾什麼,孩子們都同意了我們事情,就算我在這裡歇下了,孩子們也是冇有意見。”
秦鳩言想著剛搬過來第一晚,褚安錦和褚甜甜以為他們兩人睡在一個屋子事情。
“多大年紀了,還老不正經!”褚秋月被秦鳩言的話臊的臉頰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