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
王管家笑嗬嗬的解釋:“這邊是東宅,以前是主家大公子住的地方,不過你們兩邊都可以瞧瞧,看中了買那邊都可以。
王管家的主家,在這條街有兩座宅子,隻是它們從外麵看一個大門進去。
如若把眼前的小門堵上,在開一個大門便成了兩家。
褚清寧和孟林兩人默契的瞧了一眼,這宅子太適合他們家了。
隨後,在王管家的帶領下,幾人又進去東宅轉了一圈。
孟林緊握著褚清寧的柔軟的手,兩人默契的點頭,孟林同王管家問道。
“兩處宅子,一共多少銀子?”
王管家指著兩處宅子:“你們的意思是兩處一起,都要買走?”
王管家在心裡合計了一下:“兩處宅子,一共兩千四百兩銀子。”
“兩千四百兩銀子。”褚清寧語氣中有些嫌貴的意思。
“夫人,你們要是真想要可以還個價呀!”王管家有些急切。
慶元鎮這個小地方,能買走他家主子宅子的人,冇有幾個。
王管家剛纔,之所以會攔在褚清寧的馬車前,也是做了一些功夫的。
要不然,王管家纔沒有那麼傻,在巷子裡隨便攔一輛馬車賣幾千兩銀子的宅子。
他早就打聽清楚了,褚孟兩家人在慶元鎮的生意,和石溪村宅子的居住情況。
這兩日,王管家正愁著如何把宅子賣給褚清寧,坐在院子門口想法子。
便瞧到孟家的仆從駕著馬車,走了過來。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他能不快些衝上去攔下嗎?
於是,便有了馬車前擋車的一幕。
兩千多兩的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儘管王管家真心想出售,褚清寧也要回家和家裡人商量一下。
看好宅子,在王管家的殷勤相送下,幾人又重新回到馬車上。
“媳婦,這座宅子你相中了?”
“嗯,宅子的佈局正合適我們兩家人。”
孃家的房子,被褚富貴買了回去。
褚秋月暫時,隻能住在孟家。
雖說,孟家是褚清寧在當家,但還是可以看出她娘有很多地方顧忌著。
生怕是哪裡做的不夠好,給人留下話柄。
平時,給她孃家裡日用開支銀子,褚秋月總是存著不用,拿出錦哥在魚莊掙回的銀錢貼補。
儘管家裡有陸惜和陸盼幫著做家務,褚秋月還是整天的一刻不敢閒下來。
她孃的小心翼翼,褚清寧都瞧在眼裡,記在了心裡。
閨女家再好,還是不如自己有個窩。
褚清寧掀開車簾,瞧著宅子前麵的巷子,比裡麵的梅馨苑要寬敞著。
要是買下,以後兩家人進出也方便。
坐在馬車裡的小狸,聽到大嫂大哥和王管家的談話。
心裡開始打起了鼓,他們家剛買的山地、無字齋,還欠著官府千把兩銀子冇有還。
大嫂的孃家又買了地皮建養雞廠,現在還要買宅子,加在一起得多少銀子才能夠?
小狸不放心的問道:“大嫂大哥,這宅子太貴了吧,咱家能拿出這麼多銀子嗎?”
褚清寧瞧著小狸,朱唇小嘴嚕了嚕:“這不是要賣你大哥了嗎,三十萬兩的銀子到手,咱家想買什麼樣的宅子買不到?”
“啊!”小狸微顫,瞧著大哥滿是同情和憐憫。
大嫂真的要把大哥賣了!
小狸垂眸卻不敢在言語,她暗想大嫂真要是把大哥賣了,下一個就應該輪到她了吧!
一顆心七上八下,小狸也冇有了出來玩的新鮮勁。
跟著褚清寧去了鎮北新作坊,小狸纔想起來。
應該到蘇家藥鋪一趟,和在那裡學徒的虎子說一下,家裡發生的事情。
虎子為了能快些學會更多醫藥知識,選擇在藥鋪裡住宿。
如今,不是每天晚上回石溪村過夜了,小狸有些話也冇有人傾訴了。
褚清寧去了養雞廠,檢視建廠子的進度。
孵化小雞仔的恒溫孵化室已經建好,明天便可以生火試一下,恒溫室的保暖效果,有無達到要求。
要是都符合,便可以拿來雞蛋,孵化小雞仔了。
中午在作坊的飯堂裡吃了飯食,幾人才趕著馬車回了石溪村。
回來後,小狸坐在院子裡擺弄小黑、小黃和大黃狗,她的臉上卻寫滿了擔憂。
她有些話,想和秋姑姑說道一下。
大哥卻在回來的路上囑咐過小狸,讓她回家不要說去梅馨苑的事情。
小狸隻能暗自擔心了。
褚秋月去村裡收雞蛋回來,便瞧到他們都回來了。
“呦!你們今兒回來挺早?”
“娘,快過來,我和你說件事情。”
褚清寧在堂屋坐著,瞧到她娘過來吆喝著說道。
“啥事?”
褚秋月把雞蛋籃子給了陸惜,便朝堂屋走去。
“要在慶元鎮上買宅子?”
聽完大閨女的話,褚秋月噌的站了起來。
家裡正在建廠子,哪裡有銀子買宅子?
自從被徐複立休棄後,褚秋月從冇有想過有一天,她還能在回到慶元鎮生活。
畢竟,她在鎮上的名聲,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平時,去慶元鎮上買個針頭線腦辦些事情,都被人指指點點。
要是生活在慶元鎮上,褚秋月覺得鎮上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娘,你不要擔心那些婦人說嘴,你回慶元鎮靠的是兒女有銀子,又不是和徐複立複合。”
“話是這樣說,你是不知曉那些人閒言碎語,可是能逼死人的。”
“娘,我們在村子裡生活,村裡人即便是在作坊裡掙著工錢,也不妨礙他們背後說道我們母女的不是。
還不如到了慶元鎮大宅子裡,關起門來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聽著,好像是有幾分道理,褚秋月坐回凳子上,陷入了思索。
褚清寧繼續給褚秋月掰扯,現在褚孟兩家的生意都在鎮上和鎮北。
“錦哥天天來回跑,虎子也在鎮上。他們家要是能在慶元鎮上有了宅子,對錦哥日後婚事也是有所助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