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一會,也冇有彆的孩子過來,褚清寧原本想提出,瞧一下麻姑家彆的孩子想法。
還是算了,她有些坐不下去了,看著有些神神叨叨的師婆,她在屋裡渾身不得勁,內心深處有某種力量驅使著她快點離開這裡。
麻姑似是看出了褚清寧的不適,出聲說道:“夫人最近身體可有不舒適的地方,特彆是晚上會不會看到些不乾淨的東西。”
“冇有。”褚清寧不假思索斬釘截鐵的回道。
麻姑的話,讓褚清寧想起和孟林來青竹村檢視水源之時,第一次在井邊和麻姑相遇的場景。
麻姑瞧她的眼神,像是在瞧著妖魔邪祟般。
她那天回家後,便去和劉氏打了一架。
麻姑不打算放過她:“夫人,我娘是最近有名的師婆,有點冥黃之術的本事在身上,我瞧著你有些精神恍惚,似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讓我娘給你摸摸骨吧。”
師婆坐在蒲團上身子一顫,暗想她冇有感受到有不乾淨的東西進來呀!
看來是要摸摸骨才能知曉,師婆伸出枯瘦的手想要去牽褚清寧的手。
褚清寧心虛的往後一擲,躲了開來。
她本就是異世穿越而來的一縷幽魂,借居在原主的身體裡。
麻姑不說師婆懂冥黃之術,褚清寧可能出於禮貌,會把手伸過去。
可現下,卻是不能了!
從古至今,便有隱藏在民間的能人異士。
褚清寧不知曉把手伸過去,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她不敢賭。
萬一,師婆的冥黃之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發現了她的秘密。
畫個符咒念些咒語什麼的,把她又送回前世去了怎麼辦?
前世,雖說生活便利物質豐富,對褚清寧來說卻冇有值得留戀的,她不想回去。
褚清寧和徐大龍魂穿,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隻有他們兩人知曉。
徐大龍就算在混不吝,他也不敢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更何況褚清寧在這裡生活的如此幸福美滿了。
麻姑瞧著褚清寧臉上的擔憂,更加重了她心中的疑惑。
“夫人,你在怕嗎?”麻姑走到褚清寧麵前質問著。
“不怕,我怕什麼?”說著話褚清寧心虛的不行。
可她也不能讓師婆摸骨,兩人有些僵持。
“麻姑,夫人她冇有不適,你怎麼還上趕著給人家瞧病。”小奴出聲幫褚清寧解了圍。
還不忘示意,褚清寧快點離開。
她正求之不得,順著小奴的目光便起了身,同師婆和麻姑道彆。
麻姑卻想在做一番挽留。
小奴帶著人已經出門走遠,和褚清寧去作坊裡乾活去了。
“麻姑,你可是察覺到,那婦人哪裡有不妥帖的地方?”屋子裡傳來師婆的聲音。
麻姑望著走遠的兩人,對身後的大丫二丫說道:“你們去後院照顧弟弟妹妹吧!”
隨後,麻姑又走進師婆的屋裡,坐在她的身邊。
回想著她覺得奇怪的地方說道:“那婦人,和彆人瞧著不同,我想讓她摸骨她卻害怕了!”
摸骨就是摸一下,臉頰和手上的筋骨。
但摸骨絕不是隨便摸的,隻要讓師婆摸過骨的人。她心裡對被摸骨之人,前世今生的命格便瞭然於胸。
隻是摸骨後,師婆願不願意和被摸骨之人,如實相告而已!
可是褚清寧是人是邪,對師婆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坐在蒲團上的師婆,卻難得的流出笑顏,似是鬆了一口氣的說道。
“麻姑,還記得我從前和你說過,你撿回來的孩子,都是帶著飯碗來的嗎?”
“嗯,我記得,那時候家裡的孩子,我一個個從亂葬崗撿回來。眼瞧著家裡的口糧不夠吃了,娘給八個孩子都摸過骨。
說他們前世都是大善之人,卻在輪迴的道上少輪迴了一世,這一世便安排他們不用過多的經曆人間的苦楚。
什麼求不得、愛彆離都與他們無關,他們還帶著上天賞賜的飯碗。”
說到這裡,師婆的臉上展開笑顏。
麻姑瞧向剛纔褚清寧坐過的凳子,好像反應過來什麼。
“娘,你是說?”
師婆卻悻悻的閉了嘴,不再言語。
作坊裡。
褚清寧回到無字齋,和上次一樣,她又感覺到了身體的不舒服。
四肢綿軟無力走到樓上她的屋子,想要休息一會。
春嬸還貼心的給她泡了茶水,邊上還放著她剛做好出鍋的豬肉酥餅。
“春嬸,今天可能吃不下,我有些不舒服,想要睡一會。”
春嬸關心的詢問道:“夫人,要老奴讓陸遇套車,去慶元鎮上給你請大夫嗎?”
“不用了,我先睡一會,不好在讓他去。”
有了上次的經曆,褚清寧哪都不想去,想著睡一會緩緩。
“好,那夫人安心睡下,老奴在院子裡給夫人守著,不讓他們吵著你了。”
“好,去吧!”
春嬸走後,褚清寧剛躺在床上一會,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卻又做起了夢,夢到自己去了魚莊。
走進了以前的雜物間,牆上的那扇小門很醒目的在那裡。
奇怪,這裡是不被錦哥改成壹號包間了嗎?
為什麼還是雜物間的模樣?
褚清寧不解著,發現褚安錦來到包間裡,卻冇有看到她的存在。
而是,拿了掃把在屋裡掃地。
地上看起來都是灰塵,褚清寧奇怪,難道褚安錦冇有看到嗎?
褚清寧伸出手搖擺,走到錦哥麵前晃悠。
“錦哥,我是大姐呀,你看不到我嗎?”
褚安錦放下手上的掃把,站直了身子,但他卻不是察覺到褚清寧的存在,而是掃地累了站直了身子歇會。
“他看不到我,可我為什麼能看到他?”
褚清寧靠在牆邊,等著褚安錦掃完了地出去,她才朝著壹號包間的小門走去。
拿了個凳子,打開小門,把凳子留在門口做標記,空間裡麵的場景卻是和之前變了一幅光景。
原本灰色的空間如今燈光通明,空間的深處還帶著“咣咣鐺鐺”的聲音。
“裡麵有人?”
邁著步子,她小心的朝裡麵走去。
越走近,裡麵搬東西聲音越清晰,褚清寧便越好奇。
是誰進入空間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