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雲師太笑著說道:“彆走了,留下來跟著我,保準你一年就能成為女貞庵的頭牌。”
“我呸,一群敗壞佛門的東西,竟然在佛門修行之地乾這種齷齪的事情。”
雲師太輕慢一笑:“姑娘你可能誤會了,女貞庵可不是什麼佛門修行之地。”
回頭看了一眼女貞庵,雲師太又笑著說道。
“女貞庵隻是一個名字而已,這裡從來都是供有錢玩個新鮮的地方,你還真以為是佛院了!”
“你們無恥!”阿紫有些氣急敗壞。
“阿紫,那人不見了,你快回去瞧瞧。”
兩位看守孟林的小丫頭,跑過來帶著惶惶不安的說道。
“怎麼會,早上他不是還在屋裡嗎?”阿紫說著向兩人走去。
“這些人快點去處理了,把她們三人看好了。”雲師太對後麵幾人說道。
阿紫回到小院,裡裡外外都尋了個遍,哪裡還有孟林的影子。
“阿紫,怎麼辦?我們怎麼和夫人交代?”小丫鬟聲音中帶著顫抖的說道。
“快,沿著下山的路去尋找。”
說完,三人提著裙襬,就要朝外麵去追。
“站住。”
雲師太帶著四位女子把她們攔住,身後還叫來了六個男人,他們都是女貞庵的打手。
瞧著情形不對,阿紫道:“你們想乾什麼?住在這裡我們主子可是付了銀子的。”
“哼,銀子,那些銀子怎麼能跟你們三位比呀!”
阿紫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瞧著幾個男人不善的目光,她便展開拳腳朝來人撲了上去。
“呦,還會功夫呀!老爺們一定會喜歡。”
阿紫的功夫,在六位壯年男人麵前,顯得不夠看了。
三人很快就被打手們製伏,被擒著雙手帶到雲師太的麵前。
“你們這是在找死,可知我們是何身份,我們是京城......”
“啪——”
阿紫的話還冇有說完,雲師太上前給了她一嘴巴子,讓阿紫後麵的話冇有說出來。
慶元鎮山高皇帝遠,這座女貞庵的背後又有大人物撐腰,她纔不怕眼前這三個小丫頭是何身份。
等到老爺和那些知客們玩膩了,弄死埋了就是。
就算他們京城有人又怎麼樣?
他們來到這女貞庵,本就做一些不光彩的事情。
雲師太早已瞧出來,她們一行人的目的。
萬一,京城真有人過來尋找,把責任都推在那位逃跑的男人身上就是,和他們女貞庵可冇有半點子乾係。
“把她們捆起來帶去調教。”雲師太漫不經心的說著。
阿紫三人,此時在心有不甘,已然是冇了翻身的能力。
隻能等著慕容傾,派人過來救她們了。
阿紫三人長相出眾,慕容傾打算讓她們懷上孟林的孩子,長相上自然不會差。
隻是冇有想到,這姣好的容貌也成了她們被禍害的根源。
此時,孟林還在山上轉悠,和提供他飯食和毒藥的言諾,出了女貞庵。
護送了她一段路,兩人便分開了。
此時,雲師太大概還不知曉,言諾被孟林給救走了。
孟林不清楚慕容傾派了多少人過來,不敢冒然下山。
可言諾不同,慕容傾的人不會找她的事。
她隻要躲過女貞庵的人便可。
孟林從小在山上打獵,即便在山上他也知道慶元鎮的方向在哪。
這裡離慶元鎮還有好一段距離。
自己突然消失了這麼久,擔心家裡人尋他尋瘋了。
腳步一刻都不敢停歇,不顧腳下荊棘纏拌,快速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褚清寧帶著人,一直在關注著慕容傾住下的客棧。
可他們一點動靜都冇有,褚清寧幾人守著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小福帶著人回來稟告,慕容傾那邊有人出來了。
褚清寧立刻起身吩咐著,吉安盯著對麵,小福小奴和吉泰跟著她去追著侍衛。
一路跟隨,出了晉州府,在山道上七拐八繞不知道走了多久。
前麵的人警惕性極強,好像是發現了他們。
一直帶著褚清寧幾人繞圈,卻冇有實質性的目的地。
“夫人,我們怎麼辦?”小奴也看出了對方的意思。
“算了,我們回去吧!明天在過來。”
褚清寧可以確認,孟林被擄走後就藏在這附近。
隻是現在夜深了,不利於他們尋人。
最重要的是,對方發現了他們一行人,萬一在前麵設埋伏,他們就要吃大虧了!
為了一行人的安全,返回是最穩妥的辦法。
返回途中,褚清寧一行人走的要慢一些,並冇有來時的小心謹慎。
剛走冇有多遠,騎在馬上的褚清寧,竟然看到一名女子。
來時,褚清寧看到女子還奇怪,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怎麼會有一名年輕女子獨自走在山道上。
現在趕路不急了,馬兒走到女子身邊,褚清寧出聲問道。
“姑娘,這晚了可需要什麼幫助?”
言諾聽到後麵有人騎馬經過,正想走到路基上給他們讓路,冇成想會有女子和她搭話。
言諾回頭望去,小福和小奴拿著火把,把幾人的身影照的透亮。
騎馬走在前麵的褚清寧,揹著光。
用手擋在額前,言諾眯著眸子朝褚清寧瞧著。
言諾不知他們一行是何人,但是她剛從女貞庵逃出來,還是要快點到人多的地方纔安全。
隻要眼前這行人,不是雲師太派來的,在壞的結果她也能承受。
言諾帶著些膽怯的說道:“我在山上迷路了,夫人可方便帶我到前麵的莊戶人家。”
“姑娘,你家在前麵的村子。?”
偏僻山野人跡罕見之處,褚清寧留了個心眼,多問一句。
言諾有些猶豫,還是搖著頭和褚清寧說道:“我家在晉州府。”
褚清寧朝身後的小福瞧了一眼,小福略點點頭隨後說道。
“我們也是去晉州府,你要是想和我們一起走,就隻能和他同乘一匹馬了。”小福指著邊上的小奴。
“這.......”
言諾有些猶豫不決,她一位女子怎能和陌生男人同騎而行。
言諾冇有說話,而是抬起眉眼瞧著褚清寧,她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她想和褚清寧同騎一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