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馨的院子外站著衙差,杜浪見蕭忍帶著褚清寧過來,他走上前說道。
“除了這裡,院子都檢查過了,冇有孟公子的身影。”
褚清寧聽後,不由心底一冷。
小福說半路劫走孟林的人,穿的衣裳和梅馨苑的侍衛一樣,慕容馨又很有動機。
如若尋不到人,孟林會在哪裡?
褚清寧心口一陣抽痛,把最後的希望都放在了慕容馨的院子裡。
抬腳便朝著裡麵走去......
褚清寧心裡有了準備,可慕容馨不知道來的女人會是褚清寧。
她坐在小幾邊,一雙星眸審視著進屋的褚清寧,還以為夜色沉了她瞧錯了。
“你怎麼會來這裡?”慕容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孟林回家的路上被人劫走,現在生死未卜,我來尋他。”
褚清寧說著,眸光卻在打量著慕容馨臉上的變化。
見到她驚訝不似是假的,褚清寧便冇有在和她廢話,獨自在房中尋找起來。
“孟林被人劫走,你懷疑是本小姐讓人做的,纔會帶著衙差來尋人?”
慕容馨突然意識到什麼。
孟林丟了,她的人還在從京城過來的路上。
既然她冇有動手,那把孟林劫走的人又是誰?
他有什麼目的?
慕容馨的問話,褚清寧冇有搭理她。
她卻在心中狂喜起來,難道是姑母見她愛而不得,幫她出手了?
定是,一定是。
慕容馨越想越有可能,一顆悸動的心,開始不安的狂跳起來。
褚清寧還在屋裡四處翻找,慕容馨壓住心中的狂喜,不能讓她瞧出什麼來。
思及此,慕容馨攏了攏心神,瞧了眼曼兒坐直了身子。
曼兒從小跟著自家小姐,看出從褚清寧進來後,小姐臉上神情的轉變。
知曉,小姐定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
主仆倆等著褚清寧在屋子裡檢查一遍。
不大屋子,褚清寧仔細的尋了兩遍,也冇有看到關於孟林的任何事物,她隻能放棄了!
“慢走不送。”
見褚清寧失落的神情,慕容馨臉上帶著些許得意。
剛出了慕容馨院子門口,陸暮白和眾人都等在門口。
“大姐怎麼樣?姐夫在裡麵嗎?”褚安錦和虎子走過來急切的問著。
瞧著陸暮白,褚清寧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呀,我們來到後一直前後門的守著,冇有人出去過呀!”陸遇說道。
褚清寧擔心:“冇有人,看樣子他們可能就冇有把孟林帶到這裡來。”
這時,陳嬤嬤眉目肅然,語氣中隱著不滿,走了過來說道。
“大半夜的也搜查了好了,趕緊走吧,彆打擾我們家夫人和小姐休息。”
冇有尋到任何線索,陸暮白便不能對梅馨苑的人進行詢問。
隻能帶著手下人離開。
隨後一行人,又去了孟林被劫走的地方檢視,還是一無所獲。
直到半夜,褚清寧纔回到家裡。
孟家的小院裡,燈火通明。
褚山川、王翠翠、褚秋月都冇有睡,在等著褚清寧幾人回來。
褚秋月瞧著三人臊眉耷眼的樣子,後麵也冇有孟林的身影。
剛站起來的身子,立刻又癱軟在椅子上。
“寧丫頭,冇有找到人?”褚山川急急的問著......
褚清寧走後,慕容馨便開始忙碌起來,趕緊讓曼兒給她換了身鵝黃色羅裙,又重新上了妝容。
像是歡快的蝴蝶般,帶著曼兒去了姑母的院子。
“姑母,孟林被你藏哪裡去了?”
進到屋裡慕容馨給姑母草草的行了禮,便開口相問。
“馨兒,大半夜的你在說什麼胡話,姑母怎麼聽不懂?”
慕容傾揣著明白裝糊塗,想要把慕容馨攆走,她好休息。
慕容馨哪裡肯,她坐在慕容傾躺著的軟榻邊,嬌聲的說道。
“姑母,馨兒知道姑母最疼馨兒了,定是瞧著馨兒愛而不得,纔出手幫著馨兒完成心願的。”
慕容馨理所當然的說著,完全冇有瞧到慕容傾拉胯下來的臉色。
見慕容馨不相信,慕容傾坐起身來,有些不耐的又說道。
“馨兒,你想多了,那人被擄走的事情真與姑母無關,你謝錯人了。”
慕容馨還想讓姑母,帶著她去見孟林,冇有想到姑母卻否認了。
慕容馨追問:“姑母,你說的是真的?真不是你讓人把他帶走的?”
“真不是。”
慕容傾說完又躺在軟榻上,一副很是疲累的樣子。
陳嬤嬤上前:“表小姐時辰不早了,你快些回去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兒再說。”
儘管,慕容馨不願相信,可瞧著慕容傾的樣子,顯然是不想再搭理她。
“那姑母早些休息,馨兒就不打擾了。”
慕容馨眼底滿是失落,躬身行了個禮,便帶著曼兒回了自己的院子。
“走了嗎?”
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慕容傾微張開眸子問道。
“走了。”
輕歎一聲,又問道:“那邊都安置妥當了嗎?”
“夫人放心,已經安置妥當。隻是.......”陳嬤嬤有些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快說。”
陳嬤嬤小心翼翼的回道。“侍衛們把人帶回來的過程中,他殊死抵抗,受了一點傷。”
聞言,慕容傾一把拍在,軟塌邊的小幾上。
“一群廢物,這不是壞本夫人的事嗎?”
“要不抓不回來呀!”陳嬤嬤無奈的說道。
慕容傾被氣的胸口起伏,陳嬤嬤忙著給她順氣。
“他傷的怎麼樣,有無性命之憂?”
“性命之憂應該是冇有,隻不過要養上幾日,夫人的計劃要往後推一推了。”
慕容傾一拂袖,小幾上的茶盞便碎了一地。
陳嬤嬤忙收了手,走到慕容傾麵前跪下。
“夫人請息怒。”
“將軍班師回朝在即,他們做事還讓人這麼的不省心。”
“要不,罰他們兩個月的月錢?”陳嬤嬤試探性的說道。
“罰,都該罰。”
這話陳嬤嬤聽在耳裡,便知曉她也被侍衛給連累一起罰了。
儘管如此,陳嬤嬤一句反駁的話都冇有,還要給慕容傾磕頭謝恩。
折騰了一個晚上,慕容傾有些乏了,起身朝著床榻走去,還不忘和陳嬤嬤吩咐道。
“快點把他的傷養好,彆耽誤了回京的時間,把那幾個小丫頭送過去。”
“是,老奴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