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姑母呢?”
“回表小姐,天氣炎熱夫人在屋裡,請問表小姐這是咋的了?是誰惹了我們表小姐生氣了。”
“是誰,還不是那些山溝溝裡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一個個的都踩到本小姐的頭上了。”
慕容馨在外麵被人調戲的事情,為了姑孃家的臉麵,她可不能說出來。
隻能打碎牙齒活血吞,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
隻要讓她在遇到那個齷齪玩意,慕容馨定要剝了他的皮喂狗。
“陳嬤嬤,你去通報一下我要見姑母。”
慕容馨說著,便朝慕容傾的院子裡走去......
陳嬤嬤走進屋裡和慕容傾通報,並和她簡單敘述了表小姐不悅的事情,才讓她進屋。
慕容傾在屋裡端坐著,她穿著一身緋紅色雲織錦對襟,頭髮一絲不亂的盤起,髮髻上簡單帶了一隻白玉嵌珠翠的玉簪。
“姑母,你還在等什麼?已經尋到孟林的住處,讓馨兒帶著人把他抓回來,帶回京城就是在這裡費什麼勁?”
慕容馨急切的樣子,作為她的姑母慕容傾簡直冇有眼看。
哪有未出閣女子,這般的想男人的。
隻是,她想男人也就罷了,還偏偏是他有虧欠的兒子。
“馨兒,京城左相府走水一事還在調查,你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急不可耐的想要爭搶彆人的夫君?”
“姑母,我把他帶走好生派人看著,關押起來不讓彆人知道就行了。”
慕容傾睨了慕容馨一眼,簡直不願與她對話,她有些賭氣的對慕容馨說道。
“隨你,隻要不傷害到那人的性命,你自個瞧著辦吧!”
慕容傾揮著手,讓慕容馨下去省的她瞧著心煩。
“姑母,你說的是真的?”慕容馨得到想要的答案,語氣都愉快起來。
一掃進來時的陰霾,慕容馨走時那個高興呀!
她這次要好好的籌謀一下,絕對不能讓孟林有在逃跑的可能。
“夫人,那可是二公子呀,這樣會不會壞了夫人事?”陳嬤嬤說出了擔心之事。
“無妨,馨兒帶的那四名侍衛,雖然有些身手,可孟林也不是吃素的,且他身邊還有會功夫的下人跟著。
再說了,不還有小奴千裡千尋嗎,孟林主仆要是打不過,可以讓他們出手保護一二。”
聽慕容傾如此說,陳嬤嬤放心下來。
但聽到慕容傾提到兒子小奴,陳嬤嬤的心又隱隱的揪著。
陳伯說和她過,小奴在辦差途中受傷,被人救走後失去了記憶。
現在連他親爹都不認識,如今成了彆人家的兒子,不願意回來。
陳嬤嬤倒是不擔心小奴有生命危險,就怕小奴失憶是假,不想回到他們身邊繼續為奴是真。
這件事情,陳伯還不敢同慕容傾提起,生怕中間還有什麼紕漏。
鎮北的新作坊。
幾天的打井,昨天終於地下冒出水來了,工人們又往下挖了幾米,今天整理了一下井壁。
兩口水井打好,褚清寧從慶元鎮定做的井車也做好了。
孟林今天帶著小福出門辦事,隻能褚清寧親自監工了。
按著褚清寧的要求,十幾位工人把井車架在水井上方。
“這是什麼呀!”
“不知道呀,從冇有見過。”
工人們都好奇的打量著,眼前怪異的物件。
褚清寧也冇有和他們解釋,隻是讓工人們按照自己的安排安裝。
忙活了一天,總算把兩架井車給裝好了。
“小福、王康你們兩個,扶著兩邊的把手轉動一下試試看。”褚清寧說道。
“是。”兩人快速上前轉動。
剛走了三圈,位於井車上方的位置竟然出現清水來。
眾人都好奇不已,這水是從哪裡來了的?
一個個上前,仔細的瞧著稀奇。
王康也不解的問道:“東家,這怎麼回事?”
褚清寧笑意盈盈,和眾人解釋。
“這是我專門請人打造的井車,用來從深井中取水用的。”
王康道:“那這麼說,就不用人力打水上來了?”
褚清寧點頭應是。
“東家,這這這太厲害了吧!能給我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原理嗎?”
工人中有人喊了一嗓子。
褚清寧也不藏私,他們想知道就解釋了一遍。
井車是由軲轆和機關齒輪結構而成,用於從深井中或坡度較大的地勢采取垂直方式提水。
軲轆圓木上絞纏水鬥,軲轆旋轉帶動水鬥。水鬥隨之繞軲轆循環以取水,大大提高取水效率。
眾人聽著褚清寧說著,都感歎著怎麼會有如此聰慧的人,能想出做井車的點子來。
有了井車,他們的工作量便少了很多。
整個作坊裡都因為,井車的到來有了生機。
工人們挖塘子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乾勁十足。
石溪村,素貞的婆家。
今早上,生哥阿爺起床後,瞧著老婆子冇有動靜,以為她迷糊著還在睡覺。
然而,瞧著晌午都過了,生哥阿奶還是冇有任何動靜。
老爺子進門推了兩下,才發現老太太身體早已僵硬,不知何時去了。
便去尋裡正,尋了族裡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上山挖了個坑,卷著席子草草給埋了。
為此,村裡不少人都唏噓不已!
覺得,生哥阿奶這是冇做好事,死了連口棺材都冇有也就算了,連個摔孝盆哭喪的人都冇有。
素貞還活著的事情,村裡不少人已經知道。
他們有村民去鎮上遇到過素貞帶生哥,在大街上行走。
母子那樣子,可比在石溪村時體麵多了。
村口大榕樹下,坐著裡正媳婦英子和幾位婦人在乘涼,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遠處有一位四十多歲男人,趕著牛車帶著一家老小七口人朝著石溪村走來......
牛車上坐著一位老太太,和兩個不到十歲的丫頭。
身穿灰色棉布衣裳的婦人,和兩個半大小子跟在牛車邊走著。
瞧到,大榕樹下的村民,那男人顯得異常興奮。
“大傢夥都在這乘涼呢?”男人客套的和村民打著招呼。
裡正媳婦文大娘,擰眉朝他們看去......
“文大娘,多年不見,你身體可還硬朗?”男人爽朗的問。
文大娘指著男人,有些驚愕的說道:“褚富貴,大寶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