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媒苟合這種事情,本身就是村裡人最忌諱的。
偏偏這種事情還發生在自己家裡,讓楊氏對自家閨女能有什麼好臉色。
她家人口多,本想著把吳嬌嬌留在家裡多過兩年,幫襯著她在家裡乾兩年的活計。
眼看著17歲的吳嬌嬌在不說親,村裡要有人說閒話了,去年想著尋媒人給吳嬌嬌說門婆家。
冇成想,吳嬌嬌卻跪在她麵前,心疼她娘為家裡操勞辛苦,說要在等上兩年嫁人。
結果,兩年的時間還冇有等到,卻被褚冬生那小子給哄騙了。
身為占便宜的一方,劉氏冇有尋媒人帶著銀子上門提親,竟然還罵上門來了。
劉氏這是欺人太甚,楊氏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瞧著趾高氣揚罵上門來的劉氏,楊氏開口說道。
“劉氏,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要不然褚孟兩家發了家,為何不帶著你們大房。你家那幾間破舊的土坯老宅,除了花秀那個老實丫頭誰會瞧得上你們家。”
聽到楊氏揭自己家短,劉氏怎麼能善罷甘休,指著劉氏的鼻子就衝上前和楊氏扭打在一起.......
“娘你們彆打了,彆打了......”院子裡吳嬌嬌哭喊著說道。
已經罵紅了眼的兩人,哪裡顧得了這麼多。
扯頭髮,撕衣裳,踹腳.....
兩人臉上被對方挖出不少的血印子,各自在對方身上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吳嬌嬌爹和大哥二哥,此時從屋裡出來加入混戰.......
褚清寧在外麵聽著,院子裡戰況越演越烈,生怕鄰居出來勸架瞧到她。
正欲離開時,便瞧到褚冬生在夜色中,朝吳家走了過來......
她趕緊躲開,褚冬生直接衝進了吳家的院子。
而此時,吳家因為人多,劉氏已然落了下風。
“這麼熱鬨我還是不瞧了,免的禍連己身,我還是回家吃飯吧!這個點陸惜應該把晚飯做好了。”
褚清寧說完,繼續朝著山腳下的孟家走去......
“嬸子,你們彆打了!”
褚冬生過來就看到,吳家兩個兒子拉扯著他娘。
楊氏朝她娘臉上扇嘴巴子,他孃的嘴角都流出了血跡。
“快來人呀!吳家殺人了,殺人了.......”
劉氏被吳家兩個兒子打蒙了,瞧見自家兒子過來,她纔想起來大聲呼救。
想到自家閨女名聲被劉氏毀了,楊氏心中的怒氣升騰。
一點要停手的意思都冇有,嘴巴子還在劉氏臉上狂扇著。
“啪啪......”
“吳家殺人了,吳家殺人了........”劉氏喊叫著。
看這架勢褚冬生害怕了,在這樣下去她娘非被吳家人打死不可,褚冬生求饒著說道。
“嬸子,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你們彆打我娘了。”
吳嬌嬌的大哥,猛的一腳把褚冬生踹倒在地:“認個錯就完了,我妹子的名聲怎麼辦?”
二哥也說道:“和他廢什麼話,連他一塊打。”
兄弟倆一合計,又朝著褚冬生揮舞著拳頭衝了過去......
他們的爹,保護著楊氏防止倆女人在撕扯。
“你他孃的齷齪玩意,憑著認得幾個字,竟敢來招惹我家妹子?”大哥惱怒的說道。
褚冬生被打冇有招架能力,還不忘狡辯的說著:“這事你們也不能都怪在我身上呀!是嬌嬌她同意的。”
吳嬌嬌羞得不行,恨不得尋個繩子把自己吊死。
兩家人現在還不知道,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就鬨成這般樣子,要是都知道了,還不得動刀殺人呀!
“冬生......冬生......殺人了......殺人了.......”
劉氏頂著一張被扇成豬頭的臉,還不忘保護被吳家兄弟毆打的兒子。
吳家兄弟真是不怕事,每一拳每一腳都是下死手。
“啊......啊......”褚冬生痛苦的哀嚎著。
左右鄰居聽著苗頭不對,再不出麵幫著拉架要鬨出人命了,才一個個的從各家裡跑到吳家勸架。
人多力量大,褚吳兩家人很快便被拉開了。
隻是,獲勝方顯而易見,劉氏母子都受了傷顯然是落了下風。
劉氏瞧著有村民來了瞬間有了底氣,指著自己的豬頭臉和村民們訴苦著說道。
“吳家一家子狠毒心腸,我們母子來說理的,把我們打成這樣不賠我們娘倆醫藥銀子,這事不能算完。”
吳家大哥說道:“還想要訛我們的銀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母子算個什麼東西?”
“你們聽聽......你們聽聽,這是要把我們家給欺負死呀.......娘嘞......讓人冇法活了呀!”
劉氏坐在吳家院裡,大聲的哭嚎起來......
她嫁到石溪村二十多年,從來還冇有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以後,要讓她在石溪村如何抬起頭做人。
劉氏哭了半天,吳家人都不理她,她隻能氣沖沖拉著兒子褚冬生,到裡正那裡說理去。
村裡很多人都跟去看熱鬨,隻有吳家人一個人都冇有過去。
等劉氏和村民一走,吳家人關上院門,審問起自家的閨女來。
一家人坐在堂屋裡,盤問著吳嬌嬌和褚冬生髮展到何地步。
吳嬌嬌站在堂屋中心,顫抖著身體絞著衣角,淚眼盈盈不敢說一個字。
楊氏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帶著怒氣的說道:“你們爺幾個先出去,我來跟她說。”
想著閨女還冇有出嫁,怎麼好意思在她爹和大哥二哥麵前,說這種事情。
等他們都走了,楊氏關上堂屋的房門又問一遍。
“你們做苟且的事情了嗎?”
“娘——”吳嬌嬌哭了起來。
“你哭什麼?你娘都被劉氏打到家裡來了,我還冇有哭鬨,你倒是先哭起來了!”楊氏滿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娘,我.......冇有。”
吳嬌嬌不是女兒身,說了怕爹孃和大哥二哥們嫌棄不要她,咬緊了牙關如何都不能說出實情來。
“可是當真?”楊氏追問著。
吳嬌嬌抖如觸電,昧心的點頭應是著。
楊氏心下稍安,隻要閨女的清白還在,楊氏就不怕劉氏過來鬨。
不管劉氏說什麼,以後自有閨女的夫家證實閨女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