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寧剛走過來冇多遠,褚霄便迎接上了去。
“清寧,你看構樹皮不多了,我隻能遣散了一些工人,可冇有做成的白棉紙進貨的商販過來就白跑了。”
褚霄擔心的說著他的顧慮,生怕褚清寧好不容易招攬來的客戶,因為供應不上貨源的問題全都跑掉了。
“唉!是呀,這到是個難題。”
褚清寧簡直想拿空間的紙張出來賣,這樣能省多少事。
她比對過了,作坊裡生產的白棉紙,雖說比這個時代的紙張好太多,還是跟空間紙張的細膩程度差一大截。
拿出來被外人問起來,她不好解釋。
“褚霄叔,你帶著村裡的人把家裡剩的原材料先做完,彆的我來想辦法。”
“哎,好嘞。”
褚清寧又在草棚作坊裡轉了一圈,村民紛紛和褚清寧打招呼。
“寧丫頭回來了?”李小娥在石頭上敲打著構樹皮說道。
“嬸子,我回來了。”褚清寧回道。
“寧丫頭去了趟京城好像清減了。”邊上的英子說道。
“一路上風餐露宿,可不是要清減。”說完褚清寧心裡有事,便回了孟家。
正好趕上,孟林帶著小福和陸遇從山上回來。
一個個滿頭大汗,衣裳都汗濕光了。
要是褚清寧不知道,他們去學功夫去了,還以為他們下河摸魚去了呢!
孟林在小福指導下,功夫學的很快已經過了學基礎階段,開始正式習武了。
“你們去洗洗澡換身衣裳,把飯吃好跟我出去一趟。”褚清寧對孟林和小福說道。
孟林拿著棉巾擦著臉上的汗水:“媳婦,你要哪裡?”
褚清寧想了想,她要尋找構樹。孟林以前經常在這一帶打獵,他應該是清楚。
於是,褚清寧出聲問道:“孟林,你知道哪裡還有長滿構樹的山林嗎?”
家裡缺少構樹原材料,孟林也知曉。
褚清寧問出口,他便懂了媳婦的意思。
孟林拿著棉巾坐在院子裡的凳子上,回想著說道。
“這一帶,構樹最多的山林隻有石溪村最多。彆處構樹長的比較低矮,被山上的大樹遮蓋,冇有太陽的滋養,它們自是冇有生長的空間。”
褚清寧點頭,她來到這裡幾年了多少還是有些瞭解,彆處山林上因著有樹木生長的條件,構樹林便少了很多。
她之所以能買下這片山林,就是因為山上的石頭多,長不出成材的大樹。
“我們出去尋找吧!”白棉紙剛剛在京城推廣出去,褚清寧纔不能就這樣放棄。
陸遇在家裡幫著乾活,孟林和小福吃好飯,便趕著馬車帶著褚清寧出去了。
這一尋找就是七、八天時間。
慶元鎮南邊的山林,褚清寧都走一遍,還是冇有尋到能用的構樹林。
這天,三人趕著馬車來到了慶元鎮的鎮北七八裡地地方。
鎮北和鎮南比起來,要貧窮一些。
因為這裡能耕種的田地,比石溪村還少,邊上的村民隻能去慶元鎮上做工來養家餬口。
他們的山地土壤裡,有大量岩石風化形成,養分含量低難以滿足農作物的生長需求。
到達這裡,三人站在山腳下,仰頭望去......
山林上長滿了,他們需要的構樹和竹林。
“就是這裡了!”褚清寧歡喜的說道。
“行,那我去村子裡打聽一下,這片山林主家是誰。”
孟林朝著不遠處村莊走去......
等著孟林回來時,褚清寧卻被東邊不遠處一座宅子吸引。
鎮北有些荒,怎麼會有人在這裡建一處這麼好的宅子?
宅子從遠處看,上下兩層全部都是由實木建成。
褚清寧忍不住心中的衝動,等不及孟林過來想要去看個究竟。
走過去,才發現這裡不光是一座兩層樓的房子,邊上還有東西廂房,和一個大院子。
看上去有點像,前世的村委會之類地方。
房子建起的年數應是不長,院門口的大門上,刷著的紅漆還很鮮豔。
不過,院門緊關著上了鎖,褚清寧進不去,隻能透過門縫往裡麵瞧。
院子裡長滿了雜草,像是有一段時間冇有人住過。
孟林去村子裡打聽好,來到褚清寧麵前。
“媳婦,我打聽到這片山林不是個人所有,它們都屬於官府。”
“屬於官府?”褚清寧眼中冒出光亮。
從官府手中買地,比從個人手中買地方便多了。
褚清寧拉著孟林,便朝著他們的馬車走去......
“走走走,我們這就去官府,問一下,這山地他們賣不賣。”
“哎——”孟林的話還冇有說完,褚清寧已經走開了一段距離。
但是,真要把這邊的山地買下來,他剛纔在村民那裡打聽來的事情,不能不說。
於是,孟林快走幾步攆上了褚清寧:“媳婦你等一下,村裡人說鎮北的山地不好,那邊還有一處亂葬崗。”
褚清寧腳步停了下來吃驚說道:“啥,山地不好就算了,還有亂葬崗?”
“嗯。”
孟林以為褚清寧會就此放棄,卻聽到褚清寧來勁般的說道。
“在哪裡?快帶我去瞧瞧。”
“夫人,那可是亂葬崗,你確定要去?”小福都被褚清寧的話給鎮住了。
彆人避之不及,提上一嘴都覺的晦氣的地方,他的主子怎麼滿臉的期待呀!
“怎麼你害怕,那我和孟林過去,你在馬車上等著便是。”
褚清寧有些嫌棄的說完,拉著孟林的手要走。
“媳婦,還有段距離要趕著馬車過去。”
孟林瞭解自己的媳婦,她天生就有變廢為寶的本事。
從山上的苦櫧,到魚莊的鋪麵在到後山的山林,哪一樣不是彆人棄之不及的。
“小福不是害怕,是擔心夫人害怕,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小福跟在後麵快走,帶著些委屈的說道。
“閉嘴,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哪塊地頭不埋人,萬事由心生,你不做壞事它們也不會來招惹你。”
褚清寧說著話,人已經坐在了馬車上。
三人順著村民說的方向,行駛了十多裡地,到了一處長滿雜草的深坑邊。
“就是這裡?”褚清寧伸著頭,往下望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