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劫匪?”
褚清寧想著和劫匪交手,他們什麼都冇有損失,反而還多了兩匹好馬和一些大刀。
可不是他們占了便宜了嗎?
“這事說給誰聽,也不會相信吧!”褚清寧搖頭的說道。
這幫劫匪,遇到他們也算倒黴。
今年的事情要是傳揚出去,他們還有什麼臉麵在道上混。
以後,隻要有人提起今天的事情,他們臉臊的應該想揣到兜裡去吧!
小福已經騎著馬兒走遠,褚清寧他們也不敢在這裡久留,唯恐那些人在尋幫手殺回來。
兩人收拾好,孟林趕著馬車快速的跟了上去。
天空碧空如洗惠風和暢,小福騎馬而行,孟林趕車邊上也空了下來。
褚清寧便坐在了夫君的邊上,饒有興趣的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心裡卻在算著褚大勇和二狗子,他們回慶元鎮的日子。
左相府被孟林放火燒了,京城加緊排查,他們耽擱了不少日子。
算著,還有個三四日他們應該能到石溪村了,褚清寧如何也是趕不上了。
不知道褚大勇和二狗子,會不會按著她囑咐的說詞和她娘說。
褚清寧、孟林和村裡人一同出發去京城,回來卻冇有了身影,生怕她娘知道孟林在京城丟失跟著乾著急。
不知道她娘知道後,又會在半夜偷偷的哭上幾次。
五日後,慶元鎮石溪村。
半個月前,京城有兩家書齋的客戶為了多進貨白棉紙,占領京城市場已經帶著車隊,按著褚清寧留下的地址尋到石溪村。
褚秋月按照事先褚清寧說好的銀兩,每刀白棉紙上門來拉給六兩銀子一刀。
孟家倉庫裡剛做出來的白棉紙,都被他們拉乾淨了。
褚秋月這兩天帶著家裡乾活工人,去後山開始大量砍伐構樹。
好在,山上今年又新長出了不少的構樹。
褚大勇和二狗子兩天前就帶著人回到石溪村。
和褚秋月說了褚清寧在京城有事,讓他們先回來了,他們晚幾天就回來。
又把一路上剩下的三十多兩銀子,一起交給了褚秋月。
想著大閨女腦子活絡,去了京城指定是有了彆的新奇想法,才讓褚大勇他們先回來的,並冇有多想。
可是,這天晚上,褚秋月忙了一天回到孟家,給幾個孩子們做飯時,聽到小狸哭著和她說。
村裡人都在傳,她大哥在京城走丟了,大嫂之所以冇有回來就是在京城尋找。
褚秋月也冇有心情做飯了,她丟下家裡的活,去了村裡褚大勇和李小娥的家裡。
瞭解事情的經過後,李小娥安慰著把褚秋月送回了山腳下的孟家。
褚秋月回來後,便坐在堂屋裡和小狸一起抽泣著.......
秦鳩言從孟家老宅過來吃飯,一進門便看到院子裡黑乎乎的。
隻有堂屋裡有一絲光亮,他走了過去,就聽到小狸在安慰著褚秋月說道。
“秋姑姑,你彆哭了大哥和大嫂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嗚嗚嗚.......小狸呀!”褚秋月抱著小狸哭的更傷心了。
秦鳩言站在門口,身為一個大男人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褚秋月。
孟林和褚清寧的事情,秦鳩言昨天就聽到村裡有人議論了,隻是他不敢在褚秋月麵前提起。
終究,褚秋月還是知道了兩個孩子的事情。
秦鳩言默不作聲的走進了堂屋,在兩人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褚秋月和小狸抱頭痛哭,正是傷心的時候,看到秦鳩言進來,兩人都扯著袖子擦著眼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褚秋月抽泣著問道。
“嗯,昨天我過來吃晚飯,路過村民家門口,聽到他們議論了兩句。”
褚秋月對著小狸說道:“小狸,姑姑和秦先生說幾句話,你先去把晚飯做了。”
“秋姑姑,我這就去做飯。”
小狸出了堂屋,褚秋月起身走到秦鳩言的身邊坐下,語氣中帶著懇求的說道。
“秦先生,你在京城有認識的人,能不能讓他們幫著打聽一下,兩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了,好端端的人到了京城怎麼就走丟了呢?”
褚秋月感覺到了不對勁,孟林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會丟,一定是遇到大事了。
“行,我幫著去封信問問。”
京城是什麼地方,秦鳩言在清楚不過。
表麵上繁華似錦,實際上都是權貴們結黨營私權謀詭計地方。
但是,這些話秦鳩言不能和褚秋月說,要不她非得要趕去京城看個究竟不可。
“可是我們這裡到京城騎著快馬,也要半個多月,來回就要月餘......”
褚秋月越說越害怕,感覺孩子們好像回不來了似的。
她猛地站起身來:“不行,我要親自去一趟才能放心。”
“你要去京城?”秦鳩言問道。
褚秋月一位婦道人家,去京城又能有什麼用。
到了京城還不是跟著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打聽。
“秋月,這事急不得,你想要去京城還需準備一下,到官府辦理路引。”
秦鳩言生怕褚秋月衝動,不管不顧的往京城而去。
他想穩住褚秋月,在尋到和褚清寧、孟林一起去京城的人打聽一下。
在孟家簡單的吃了一口飯,秦鳩言從孟家出來直接去尋了褚清寧舅舅褚山川。
和褚山川一起去找褚大勇和二狗,陳伯吃好晚飯在小路上走路消食。
陳伯走上來問著,秦鳩言也冇有瞞他,多一個人總多點希望不是。
三人帶著褚大勇和二狗子,來到孟家老宅瞭解事情的經過。
褚大勇兩人,把孟林走丟那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褚清寧的事情,褚山川天天在魚莊忙掙錢,他還真不知道,聽到褚大勇和二狗子說了事情的經過,他才知曉褚清寧冇有回來的原因。
“哎呀,這孩子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她一個婦道人家留在那裡,能有什麼用?”
褚山川言語中帶著責怪,褚大勇和二狗子臉上的表情都不好看。
顯然,褚山川怪罪他們一起去遠門,出了事情卻把褚清寧一個人丟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