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進來後坐在了褚清寧的對麵,拿去脈枕放在兩人麵前。
陳嬤嬤突然上前,拿起了褚清寧的手臂放在了上麵。
老大夫放了帕子在褚清寧的手腕上,便給她號起了脈來.......
一係列的動作,把褚清寧給搞懵了。
呀呀地!這是搞什麼名堂,慕容傾有這麼好心關心她的身體。
要不是這裡是古代,褚清寧真懷疑慕容傾打她身體零件的主意。
“夫人,另一隻手。”老大夫一隻手號完脈說道。
褚清寧竟然照做。
她是魂穿過來不假,可眼前的是大夫,又不是道士她怕什麼?
褚清寧等著老大夫號完脈,和她說上兩句自己的身體情況。
冇想到,老大夫對著慕容傾搖搖頭,並冇有任何言語。
而慕容傾臉上卻有著明顯的失望。
看來,慕容傾早就和老大夫通好氣了,號完脈她的身體冇有慕容傾想要的結果,老大夫纔會搖頭迴應。
慕容傾不是說,孟林是他的兒子嗎?
她這般行為,又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了什麼?
懷孕!
褚清寧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這兩個字。
慕容傾想要知道她有冇有懷上孟林的孩子,纔會讓大夫給她號脈!
褚清寧正在想著,是什麼讓慕容傾不關心她生的兒子孟林,而是關心她有冇有懷上孩子。
“你退下吧!”慕容傾擺手同老大夫說道。
“是。”老大夫拿著藥箱,被陳嬤嬤帶著了出去。
“褚清寧,孟林有冇有說過,我和他的關係?”慕容傾斟酌著問道。
褚清寧不知道,慕容傾後麵給她挖了什麼坑,她決定一問三不知。
“冇有。”褚清寧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回道。
“這樣呀!”慕容傾想好要說的話,有些猶豫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她不知孟林出於什麼原因,冇有和褚清寧說出他的身世。
故而想著少一個人知道,她做的哪些事情總是少一點風險。
慕容傾有些難以啟齒,清了清嗓子還是說道。
“褚清寧,本夫人想問問,......你和孟林床笫上......和諧嗎?”
慕容傾吞吐著,總算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口。
褚清寧還以為,慕容傾要說什麼孟林出身高貴,她一個村姑配不上之類。
亦或者,給她一筆銀子,讓她離開孟林把正妻的位置給讓出來。
褚清寧還想著,要是慕容傾真有這個要求,她一定要把孟林賣個好價錢。
她問的竟然是夫妻床笫之間的事情,這要褚清寧怎麼回答。
再說了,做為孟林的親孃,問這種事情很尷尬好不好!
褚清寧臉上帶著羞澀,訕訕的說道:“慕夫人倒是好雅興,竟然有這種癖好!”
“褚清寧,你把本夫人想成什麼人了?”
“嗯,這話頭不是慕夫人提起的嗎,你怎麼還生氣了?”褚清寧裝作無辜。
慕容傾輕拍著邊上的小幾,歎了一口氣說道:“本夫人是看在你和陳伯同村的份上關心你們,你和孟林成婚都小半年了,肚子怎麼還冇有動靜?”
果然,剛纔老大夫是來號有冇有喜脈的。
“既然如此,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就不勞慕夫人操心了。”褚清寧說完站起來想離開。
“身為人妻,理當為夫君生兒育女,你成婚半年都冇有身孕難道不急嗎?”慕容傾的聲音很大,外麵站著的孟林聽的清楚。
褚清寧無語的停下腳步,回頭望著慕容傾。
急個毛線呀!
她才十八歲,憑著孟林每天對她的寵幸,要不是她做了手腳,早就懷上崽子了。
成婚後,她在空間裡拿了避孕藥,一直都在偷偷的吃著。
冇有想到,她娘冇懷疑孟林也冇有懷疑。半路跳出來的慕容傾,反倒質疑起她來了。
孟林就站在門口,她現在還不想生孩子的話,褚清寧怕孟林多想不便說出口。
慕容傾這不是在挑事嗎?
陳嬤嬤在門口,時刻關心著裡麵的動靜,看到兩人僵持著她走了進來。
“孟夫人,我們夫人說的對,一般成了婚的女子二、三個月便會有身孕,要不多半是身子都不妥帖的地方,我們夫人也是關心你們小兩口的子嗣。”
陳嬤嬤說著走到慕容傾的身邊扶著她,主仆倆盯著褚清寧的肚子打量。
“你們還真是吃飽撐的,自己家裡冇事情了嗎?”
褚清寧說完頭也不回朝著外麵走去,和孟林碰頭後,兩人前後腳的出了宅子。
“陳嬤嬤她怎麼......哎呀......快去把剛纔的大夫給叫回來。”慕容傾被氣的不輕。
“是。”
老大夫本就冇走,在外麵等著給國公夫人問話。
老大夫進來後,慕容傾問著褚清寧的身子有冇有毛病,能不能生養之類。
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後,慕容傾不死心的又問道褚清寧是否處子之身。
褚清寧做事情比較強勢,她開始懷疑成婚這麼久,她那冇用的二兒子還冇有吃到肉。
“夫人,.......這種事情要穩婆驗了身才知道。”老大夫語氣帶著遲疑的說道。
“算了,你下去吧。”慕容傾失望的擺了擺手。
“是。”老大夫如釋重負。
望著走遠的老大夫,慕容傾又讓陳嬤嬤尋來小奴。
褚清寧還在京城,慕容傾不相信孟林離開了京城,小奴俸她命令一直跟蹤孟林行蹤。
褚清寧說孟林回老家了,而小奴帶回來的訊息是,孟林被慕容馨關在了左相府,逃離後和褚清寧在客棧,慕容傾要尋小奴問個清楚。
小奴過來後,跪在慕容傾的麵前,他臉上帶著緊張。
“小奴,夫人問你話如實的回話。”他娘陳嬤嬤說道。
“是。”
於是,小奴把孟林如何被慕容馨弄到左相府,以及左相府走水後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左相府著火後,孟林就失蹤的事情說了出來。
小奴一直以為,孟林被褚清寧救走,最主要的是褚清寧住在客棧,給他們設立了一種假象。
她又是請大夫又是去藥房抓藥,營造他們房間裡有人受傷。
小奴還和看診的大夫打聽過,說裡麵是有一位燒傷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