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龍,阿奶不是心疼這些子肉,阿奶是怕你吃壞了肚子。”徐老太一臉寵溺的樣子。
“那就好,我冇有銀子了,給點?”徐大龍手心朝上。
“給,阿奶給。”徐老太從口袋裡拿著銀子,看著高大強壯的孫子,是滿心滿眼的喜歡。
殊不知,她孫子身子早就換了芯子。
被異世一縷渣魂奪了去。
徐家人對徐大龍的好,他全然不放在眼裡。
隻覺得,老天讓他穿越到這裡,便是為了吃喝享受。
徐家人,不過是給他掙錢的工具罷了。
褚清寧坐著牛車,行駛在回村的路上。遠遠便看到褚甜甜,帶著黑妞在村口等她。
天氣冷了,褚甜甜穿了件紅色的小棉襖,有些臃腫。身高不高的小丫頭,像是一個年畫娃娃。
“甜丫頭......黑妞......”褚清寧坐在麥穗爺牛車上大聲喊著。
“大姐回來......黑妞快......大姐回來了。”褚甜甜、黑妞小跑著迎上去。
“汪汪.......”
黑妞叫著,跑到牛車邊。
“慢一點,彆摔著了。”麥穗爺囑咐著。
褚清寧拿著揹簍,從牛車上下來:“麥穗爺就到這了,我下了。”
“寧丫頭,我趕著牛車給你們送到山洞去呀。”
褚清寧擺手:“麥穗爺,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打明開始豆腐便不送了。”
“又不是白乾,我賺著你家的銅板咋叫辛苦。”
麥穗爺讓褚清寧慢點,趕著牛車回家了。
褚清寧從揹簍裡拿出,鎮上買來糖果。帶著小妹和狗仔子,往村後的山洞走去。
褚甜甜跟在後麵吃著糖果,嘴裡還在嘟囔著大姐對她太好了,每次去鎮上都給她帶吃食。
褚甜甜拿著糖果晃悠著,在狗子麵前顯擺。
“汪汪......”
“汪汪汪......”
引來黑妞的一陣抗議!
“意丫頭,你在這裡乾嘛?”
小河溝邊坐著一個小丫頭,褚清寧走近才發現,是小舅舅家二閨女褚梔意。
“表姐。”褚梔意有些緊張瞧向不遠處的河邊。
順著她的目光,褚清寧望去……
河邊還坐著一位年輕婦人,她雙臂環膝,低聲哭泣。
那聲音似有似無。
“她是?”褚清寧問。
“那是花秀嫂子。”褚梔意說道。
“花秀,她坐在哪裡乾嘛?”褚清寧不解。
褚梔意瞧向村裡的方向,有些欲言又止。
大舅舅家三個孩子,大兒子褚根生20歲,二兒子褚冬生17歲,還有個小閨女13歲褚小玉。
小舅舅家同樣三個孩,大兒子褚子興12,二閨女褚梔意10歲,還有個小閨女比褚甜甜還小兩歲叫褚星荷。
17歲的花秀老實聽話,是大表哥褚根生的媳婦,嫁到老褚家一年多時間。
花秀一直都冇有懷上身子,劉氏不待見她。
經常尋摸到花秀的錯處,說話連諷帶刺。
麵對這樣的事情,褚清寧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花秀。
隻能給了褚梔意幾個糖果,花秀心裡苦便讓糖果來甜甜嘴吧!
褚清寧帶著小妹走後,褚梔意拿著糖果走去河邊:“大嫂,吃糖。”
“哪來的?”花秀抬頭滿臉的淚水。
褚梔意側頭瞧向,走遠的褚清寧姐妹。
“寧丫頭給的。”花秀擦乾眼角的淚說道。
“嗯嗯。”褚梔意把糖果塞到花秀的手裡,自己嘴裡也放了一顆。
是呀!我再苦比起寧丫頭,還是好上很多。
姑姑被休,連累了她。
花秀思忖,婆婆劉氏最近給褚清寧張羅婚事的事情。
說是找了戶臨村人家,兄弟兩個帶著一位耄老的阿奶生活。
花秀有心提醒一下褚清寧。
可是,婆婆劉氏想賺銀子,她不敢去壞了她的好事。
回到山洞,褚秋月已備好飯菜,坐在山洞口等著閨女們回來了。
把賺來銀子給了褚秋月。
褚清寧不敢和她娘提,今她去見了醜娃。
怕她忍不住又要哭,褚清寧隻想開心的吃頓飯。
次日一早,褚清寧便和她娘起來了。
把山洞裡不用的東西規整規整,裡外都收拾一番。
褚秋月拿著鏟子,在山洞裡地麵上刨著。
黑妞吃飽了,歡快的用爪子給褚秋月幫忙刨坑。
褚清寧勾著唇角,瞧著她們認真刨坑的樣子笑意漸濃。
“娘,你把全部銀子都放在一個坑裡,要是真遇到賊還不被一窩端了。”
“不藏起來可不行,家裡要建房子。不可能天天在洞裡守著,萬一被人摸去如何是好。”褚秋月嚴肅的說著。
“狡兔三窟,你倒是換個坑藏呀!”
“對.....對對,寧丫頭說的對,不能都藏在一起。”
褚秋月說著,轉身走了幾步換了地方開挖!
褚清寧頓感無力。
娘呀!
你就不能走遠點,非得逮著一個山洞挖洞藏銀子。
褚清寧真不知道她娘是單純,還是缺心眼。
次日,上午。
褚秋月去裡正家商量,買土坯、找人建房子的事情。
裡正帶著褚秋月,到幾家有土坯村民家。
以兩個銅板三塊土坯的價格,買了四兩銀子的土坯。
又找了七八個壯勞力,工錢二十五個銅板一天,商量好明便開始動工建房子。
村裡賣了土坯,和能到褚清寧家做工的村民,很高興在家門口賺到銀子。
一些冇撈到好處村民,在背後開始猜測和詆譭。
說寧丫頭用山上野果,賺到銀子純屬運氣好。
村民都不信,憑一些山貨就能建起房子了。
還說一定是麥穗爺趕牛車,收了褚清寧的好處,才向著褚秋月母女幾人說話。
她們家建房子的銀兩,來路不正。
忙了一上午,褚秋月和大閨女安排好建房子的事情。
想著,回山洞拿些東西過來。
走到村口時,便瞧見村口有幾人坐著牛車,下來問路。
褚秋月皺著眉頭,她看那身影眼熟呀!
思忖了片刻:“婆婆,她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