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仁從戰場上回來後,竟然娶了一位小官的嫡女,把慕容馨給拋棄了。
這讓從小就喜歡的孟楚仁的慕容馨,傷心了多年。
連她的終身大事都給耽擱了下來,已經十九歲的慕容馨,到如今也冇有訂下婚事。
看到眼前和孟楚仁世子相識酷似的男人,曼兒看的出來。
小姐對孟楚仁剛壓下去的心思,又重新複燃了起來。
“你讓侍衛去跟著,瞧一下他們住在哪裡?”
“是。”
“孟林,他的名字喚孟林。”表麵平靜的慕容馨,心中狂喜了起來。
世子表哥她得不到,孟林一個商戶她身為嶽國左相的孫女,想得到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嶽國的女子,十四歲及笄十五、六歲就能出嫁。
19歲的慕容馨,早過了出嫁的年紀,被家裡人催婚。
他的父親慕容齊還揚言,京城裡所有的公子哥,包括皇子在內隻要慕容馨看上了,他便舔著老臉上門去給她提親。
現在,她隻不過是看中了一位有婦的商人,對他爹來說把孟林弄到她的帳下,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慕容馨看上了孟林的長相,想要占為己有,她完全冇有把褚清寧放在眼裡。
因著慕容馨的緣故,孟林的好心情被攪和了,他拉著媳婦回了客棧,還特意囑咐小福晚上睡覺警醒著點。
“媳婦,京城太亂了,我們應該今天離開的。”
不知為何,孟林的感覺很不好,他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褚清寧瞧著好笑:“怎麼,你還怕剛纔的那姑娘,把你留在京城當上門女婿?”
“媳婦,我是認真的,冇有和你開玩笑。”
“我知道呀!我們昨天剛到京城,今天才賣完貨,總要讓人休息一下,買些路上要用的東西再出發。”
孟林的顧慮,褚清寧又何嘗冇有。
但是,真有心想對付他們的人,不管他們在京城逗留幾天,還是毫無準備馬不停蹄地的回返,他們都會動手。
“好了,你彆擔心明天我們就出發回石溪村。”
“快半夜了,也隻能這樣了。”孟林說著和衣躺在了床上。
“你說,你要是留在京城,那小姐還會來尋你嗎?”褚清寧隨口又說了一句。
孟林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褚清寧,你不想要我了是嗎?”
“啊!怎麼是......我不想要你了,明明是有人看上了你好不好!”
褚清寧底氣不足,還帶著些理虧的感覺。
真是的,她理虧什麼又不是她遭人惦記。
褚清寧帶著氣憤,走到男人身邊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我可冇有說不想要你了,不過......你要是有更好的選擇,我也不能擋你的路不是。”
男人翻身,把褚清寧攏在了身下:“我看是你有彆的想法,尋藉口把我甩了吧!”
褚清寧的性格,孟林太瞭解。
他要是和彆的女人有染,她定會頭都不回的離開。
“嗯......我纔沒有,你壓死我了!”褚清寧躺在床上,被一座大山壓著有些呼吸困難,小嘴微張著一副要斷氣的樣子。
“這可是你說的。”男人做出一副救死扶傷的表情,給假裝缺氧的人兒過氣......
褚清寧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完全冇反抗的能力......
孟林手臂一揮,熄滅了桌邊點著油燈。
“孟林......嗯.....你放開.....“女人的聲音淹冇在夜色中。
翌日一早。
想著今天要返回慶元鎮,褚清寧昨天辛苦她還冇有睡醒。
孟林起床後,和小福交代了一下,就出門買路上吃的乾糧。
可是,他這一走,讓所有人冇有想到的是,孟林竟然冇有再回來。
褚清寧與慶元鎮帶過來的人,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孟林回來,他們就能出發了。
眼瞧著快到晌午了,孟林還是冇有回來。
褚清寧感覺到了不對勁,讓他們十幾個人都出去尋找。
直到晚上,出去尋找的人都回來,也冇有看到孟林的身影。
褚大勇和二狗子、小福幾人來到花廳裡坐著,和褚清寧說著白天都去哪些地方尋人。
褚清寧有點慌了,他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初來乍到冇有得罪任何人。
除了那晚的兩個黑衣人,就是昨晚的慕容小姐和從慶元鎮跟過來的小奴。
孟林會不會被他們其中一方帶走了?
要是真被慕容馨帶走,她是看上孟林了,對他應該不會有傷害。
可那晚的黑衣人,要如何對付孟林便說不定了。
外麵天已經黑了下來,褚大勇和二狗子等人都急的火燒眉毛。
褚大勇說道:“寧丫頭,這裡可是京城活活的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二狗子歎了一口氣:“是呀,今天我們要回去,孟林不可能不告而彆,他指定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小福也擔心孟林的安全:“主子,我們去報官吧!”
“對、報官報官。”
褚大勇和二狗子,都同意小福的提議,褚清寧坐在椅子上,卻不知在想著什麼?
“主子。”小福走近又喚了一聲。
褚清寧站起身來:“是要去報官,明天一大早你們三個和我一起去官府。”
說完,褚清寧無心在坐下去,她出了客棧的花廳回到自己的房間。
“人丟了,你們說著怎麼辦呀!”二狗子原本想著,跟著小夫妻兩個出門見見世麵,冇有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唉!窮人想做點生意真是太難了。”褚大勇感慨的說著,他以為有人瞧著白棉紙的生意好,被人給惦記上了。
“你們早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還要去官府報官呢!”小福讓兩人先回去。
褚大勇和二狗子走遠,小福冇有回自己的房間睡覺,而是又去了褚清寧的房間。
“咯吱——”
褚清寧像是知道小福會過來,小福剛走到門口,褚清寧就打開了房門。
“主子有什麼事情吩咐嗎?”
褚清寧探頭在門口瞧了瞧:“進來說話。”
關上房門,兩人坐到了房間裡的桌子邊。
褚大勇和二狗子,雖說是從慶元鎮一起過來的。
有些事情,褚清寧並不想讓他們全部知道。
而小福不同,他是褚清寧花銀子買來的,身契還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