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惦記著,你們家不是有新房子了嗎,我想著我家兩個兒子住不開所以纔想著.......”
“彆人家的東西你想著,劉氏你有什麼臉去想彆人家的東西,更何況還是老宅房子,這麼大的事情。”
劉氏被氣的夠嗆:“王翠翠你說話太難聽了吧!”
王翠翠輕笑出聲:“難聽?我嫁到老褚家十多年聽了你多少難聽的話,可能你自己都不記得了吧!”
王翠翠忍了多年,終於有能力搬出去離劉氏遠遠的。不用再聽劉氏的冷嘲熱諷,她覺得真是太爽了。
劉氏憋了一眼:“你們家搬走了娘還活著,這兩間屋子娘要進來住,給不給你說了不算。”
劉氏打算來硬的,這房子她必須要過來,要不然她感覺自己家虧大了。
她弄不過褚清寧家,還拿捏不住王翠翠嗎?
提到閆老太,王翠翠更加生氣,她瞧了褚秋月一眼。
褚秋月緩緩開口:“翠翠,你想乾什麼就去做,不用顧忌我。”
王翠翠聽後,走出屋子在院子裡尋找著什麼......
瞧到院牆邊有根手臂粗,兩米多長的棍子,王翠翠拿起來對著屋裡的褚秋月喊道。
“二姐,你快點出來。”
王翠翠說完,拿起木棍朝著兩間土坯房頂戳去......
褚秋月丟下手裡的活,快速朝院子裡跑去......
“王翠翠你瘋了,好好的房子你推倒它乾啥?”劉氏氣的跳腳。
“哈哈.......我的房子,我想把它推倒誰也管不著!”
王翠翠大笑著有點瘋狂,那笑意從眼底而來,帶著她多年的委曲求全和隱忍。
手上的木棍用力推著屋頂。
茅草的屋頂早已腐朽,王翠翠並不需要很大的力氣,房子就冇了屋頂。
瞧著剩下的四邊的牆麵,王翠翠一鼓作氣拿了抓爬,把它們一一推倒,直到她冇了力氣。
才喘著粗氣,站在廢墟上瞧著臉色極其難看的劉氏。
“我就推倒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劉氏被堵的無言以對,她隻能用厭惡的眼神,惡狠狠地看著王翠翠和褚秋月。
“好呀,你不仁就彆怪我無義了,老太太我不管了,今你們就把她給我接走,否則就讓她睡山洞吧!”
劉氏說完,走回到隔壁院子裡到閆老太的房間,把老太太的東西一股腦的扔了出來。
王翠翠拉著板車,褚秋月幫著她推車兩人朝著山下走去......
褚秋月聽到隔壁院裡的動靜,她還是有點不忍心,閆老太畢竟是她親孃。
但是,轉念一想,因為她孃的偏心她和孩子們吃了多少苦,三弟一家十多年來受了多少委屈。
王翠翠拉著板車,她冇有注意到老褚家院裡的事情,還在剛纔推倒房子的激動中。
她們拉著板車到山腳下時,褚清寧帶著和褚梔意幫著收拾院子。
聽她們娘回來了,快速迎上去幫著把板車上的東西搬了下來。
“二姐,你不會怪我吧!”
衝動過後,王翠翠冷靜了下來,想到劉氏說把老房子給婆母住的事情。
“我怪你乾啥,劉氏的話你也相信,你就算把老房子留給她,老太太也住不上。”
“是呀,劉氏那個人我和她妯娌多年,還不瞭解她嗎?她就是想把房子要過去把地基占為己有。”
“娘,你和小舅母在說什麼?”褚清寧幫著搬板車上的工具問道。
王翠翠便將事情的經過,和褚清寧說了一遍。
“小舅母,你砸的好,這種愛占便宜的人,就應該這樣對付她。”
褚清寧聽著小舅母說的過程,都感覺到痛快,她能想的出劉氏當時的樣子。
褚秋月帶著大閨女幫著收拾了屋子,因著王翠翠舊傢俱捨不得丟掉,老宅的舊傢俱都帶了過來。
褚山川家除了缺少兩張床,用的東西都有了。
母女兩個在褚山川家,忙到天快黑纔回了家。
孟林去了京城,臨走前他不放心住在山腳下的褚清寧和弟妹。
雖然白天山腳下的人很多,可到了晚上除了孟家的三人,就剩陳伯父子,和今天剛搬過來的褚山川一家。
好在,孟家的房子夠大,褚秋月帶著褚安錦和褚甜甜住過來,完全住的下。
自從秦鳩言又回到孟家老宅,褚秋月孤男寡女她也有意躲著秦鳩言,怕村裡人說話難聽。
隻是,讓褚秋月冇有想到的是,秦鳩言每天晚上都會來到山腳下,和一家人一起吃飯。
吃好飯他也不急著走,和褚安錦、虎子他們聊一些,關於國家黎民的大事。
兩個小子,聽的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秦鳩言是個會講故事的先生,每次都能在緊要關頭停下。
還會對兩個小子說道:“太晚了,明天他在過來繼續說。”
如此往複,褚秋月儘管怕著人言可謂,秦鳩言好心給孩子們開拓眼界,她總不好把人攆走吧!
褚秋月不知道,秦鳩言對褚秋月展開攻勢,是在她大閨女和兒子褚安錦同意下,才這般毫無顧慮的賴上褚家。
送走秦鳩言,褚安錦和褚清寧站在孟家的院門口。
“大姐,你說要是娘知道,我們在合謀的事情她會不會怪我們?那必定是我們的親孃呀!”
褚安錦生怕她娘生氣,擔心的問著。
“有事大姐頂著,你怕啥?”
秦鳩言對褚秋月有想法這是好事,憑她孃的條件,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隻是她娘是那堆牛糞。
秦鳩言舉人官身,就算他辭去了官職,對於平頭百姓來說,也是不可觸及的人物。
秦鳩言比徐複立更拿的出手,褚秋月能嫁給他也算是長臉了。
這麼好的機會,褚清寧不想他娘因為麵子而錯過。
“錦哥,你不想有一位會讀書,又受人尊敬的繼父?”褚清寧問道。
“想呀,他要是真能當上我父親,可比慶元鎮上寵妾滅妻的那人好多了!”
褚秋月站在院子裡,看到送走秦鳩言兩姐弟還不進來,出聲喊道。
“你們倆在聊啥呢,大晚上的明天還要乾活,還不回來早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