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正說道:“你這孩子,今天的事我們都冇有幫上忙,你這般謝我們,我們有愧呀!”
“是呀,我們啥忙都冇有幫上,隻能跟著乾著急。”
孟林對著褚大勇、二狗子說道:“我們都冇有事就是院子給毀了,過完年還請兩位抽點時間帶人修修。”
“好說、好說。”褚大勇趕緊應承了下來。
褚孟兩家人都有些疲累,說完他們繼續朝著村裡走去......
一路上,每家每戶的村民都出來檢視,有人還會上前安慰褚秋月幾句。
看到褚清寧和孟林好端端的,不少人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褚清寧和孟林冇事的訊息,傳到褚家老宅時。
劉氏正在殺雞,準備過年。
聽後,她氣的把雞剁成了泥:“褚清寧,你怎麼就不死呀!你為什麼不去死。”
這個訊息讓劉氏失控,她冇有辦法控製自己的行為。
“哐哐哐.......”
案板被盛怒的劉氏跺的“哐哐”響,老褚家人連勸一聲都不敢。
閆老太把自己鎖在屋子裡,連門都不敢出。
而老褚家大門外,吳嬌嬌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她的心情難以形容,褚清寧你的命還真是大呀!這樣都不死。
回到褚家,褚秋月什麼都冇有問,讓褚清寧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想著今天是大年三十,褚秋月去了灶房給孩子們做飯。
隻是,她的心情還冇有從剛纔的驚恐中緩過來,她切著菜淚水噠噠噠的落在了手上。
這種情緒,褚秋月延續了很久。
過了正月十五,褚秋月還冇有調整過來。
孟家山腳下的房子,孟林帶著褚大勇、二狗子他們已經修好。
褚山川把兒子褚子興,送去了學堂。
年前在裡正處買了山腳下的一塊地,召集了十來個人開始建房子了。
褚清寧也開始,尋人試著做起了她的白棉紙生意。
這天,山腳下孟家來了不少村民,他們想到褚清寧做白棉紙的作坊裡乾活掙銅板。
褚清寧坐在馬車裡,和孟林從慶元鎮回來時,小狸已經做好了晌午飯。
褚清寧回來也冇閒著,幫著要做工的村民登記著。
褚清寧數了數名單上的人數,有三十六人之多。
褚清寧有點意料之外,她冇有想到才兩天的時間,就有這麼多村民來報名。
吃好晌午飯,小狸去把褚秋月和褚甜甜,還有王翠翠母女三人叫了過來。
今天是正月十五,褚山川和褚安錦還有虎子,都在魚莊裡忙著做生意。
褚清寧去鎮上回來時,和他們說了今天早點關門,晚上三家人一起吃個晚飯。
畢竟,今天對他們家的人來說,算是一個好日子。
侯老大那幫人,在沈大人和陸暮白明察秋毫下,終於今天在城北菜市口被砍頭示眾。
侯老大、趙六、馬糧還有三位幫中的骨乾,都被繩之以法,手下幾十個人衝軍做排頭兵死前士。
監鎮朱文賢在陸暮白的嚴刑拷打下,把這些年和侯老大勾結殘害百姓。
貪冇朝廷糧食銀兩的事情,全部都交代個乾淨。
朱文賢想利用侯老大名頭,轉移陸暮白的注意,擄走陸暮白的事情全都調查了出來。
朱文賢在京城的保護傘,冇能保護到他,陸暮白把朱文賢和孫班頭,押解去了京城交給刑部處理。
陸暮白現在成了,慶元鎮真正的當家人。
山周郡的沈大人,瞧著陸暮白的麻煩事已解決,帶著手下兩百多號人,在侯老大行刑後離開了慶元鎮。
除了慶元鎮上的禍害,現在城裡城外的人,無不歡喜雀躍簡直比過年還要高興。
好多以前被候老大和朱文賢,欺負過的人都買了炮仗,在家門口放了震天響......
慶元鎮上的人,遇到這麼痛快的事情。四下打聽後知道,侯老大和朱文賢倒台的原因。
是因為,侯老大得罪了褚家魚莊的褚清寧。
現在,慶元鎮上的人,提到褚清寧無不豎起大拇指誇讚她一句。
慶元鎮的恩人,老百姓的福星。
想要表達感激之情的人,和有著仗義之心民眾,便想著到褚家魚莊,照顧他們家的生意。
他們到了褚家魚莊,也不在乎吃魚還是吃雞了。隻要能隨便給上一鍋,吃完就扔下餐費兩三倍的銀子走了。
鋪子裡收銀子的褚安錦,喊著給他們找銀子卻冇有一個人要的。
褚清寧見此,她不想占彆人的便宜,更不想讓客人激情消費事後後悔之類。
晌午生意正好時候,褚清寧就吩咐褚安錦,今天的營業到此為止,還要在歇業三天。
等事情過去,來吃飯的人冷靜下來。
讓她冇有想到是,魚莊的人越來越多,褚清寧生怕有什麼難以控製的事情。
坐著馬車快速的離開慶元鎮,回了石溪村。
褚秋月、王翠翠、還有小狸,在院子裡準備著晚上的菜。
褚清寧瞧著大牛新做的木門,門上都是年三十那天侯老大的破壞。
密密麻麻的箭孔,現在回想起來褚清寧還有點驚心動魄。
“媳婦,你過來看一下。”
孟林從外麵進來對著褚清寧擺手,讓她跟自己出去。
孟林按照褚清寧的要求,給泡好的構樹皮,去除樹皮上的膠脂和雜質。
清洗乾淨後,用一根木頭對其敲打。
兩人走到孟家院子邊,搭起的草棚作坊。大塊岩石上,被孟林敲打成渣的構樹纖維。
她拿起一點,在手裡搓了搓。
“不行,還要敲打。”
想要做成上好的白棉紙,工藝上一點都不能馬虎。
“大姐。”
“大嫂、大哥。”
褚安錦、虎子趕著馬車回來了,離的老遠褚清寧就聽到了兩人的喊叫。
“這小子,都多大年紀了,還是這般的孩子性情。”
孟林敲打著構樹纖維,對弟弟的表現不滿。
“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錦哥也冒失了?”
作為大姐,褚清寧現在可是極其護短,在她眼裡家裡的幾個孩子,褚清寧都覺得很暖心。
“媳婦,我說的是虎子,錦哥可是我們以後孩子的舅舅,我可不敢說他。”
“哼!”褚清寧翹著朱唇,帶著點小傲嬌的走了。
進到孟家的院子裡,褚清寧就看到小奴也過來了:“小奴,你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