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趕著馬車去府衙太過紮眼,孟林直接把馬車趕到了魚莊。
正好趕上晌午,魚莊裡正忙的熱火朝天。
褚安錦和虎子,都脫了冬衣穿著秋天長褂在乾活。
褚清寧瞧著魚莊的生意,他們三個人乾起來有點緊張。
把小狸留在魚莊幫忙,褚清寧和孟林兩人裝作,來鎮上置辦東西村民朝著府衙走去......
為了做的逼真,孟林身上還揹著揹簍,揹簍裡放了兩隻他上午,打獵回來的野雞。
來到府衙,兩人四下走了一圈。
並冇有見到,那天和陸暮白一起的魚莊的隨從。
“他們可能不在府衙,出去尋陸暮白了也未可知。”孟林環顧著周圍說道。
“陸暮白不是說,他有一個隨從受傷了嗎?應該會在府衙養傷吧!”褚清寧猜測著說道。
孟林點著頭。
可朱文賢和陸暮白關係不明,孟林不敢冒然打草驚蛇,對著府衙的人說他們要找人。
“媳婦,我們到後麵去。”
孟林拿出陸暮白給的銅製哨子,邊走邊輕吹了起來......
哨子發出“滴滴”短促又清脆的聲音。
“這樣會有人出來了嗎?”褚清寧問。
孟林心裡也冇有底:“不知道,我們已經按著陸暮白的要求做了,看天意吧!”
兩人繼續在府衙牆外邊,小路上走著......
“滴滴......滴滴滴......”
在屋裡子養傷的蕭忍,聽到外麵的哨子聲不由得心裡一震。
隨後,狂喜起來。
“這哨子聲,是公子在外麵!”
不對呀!如果是公子,他為什麼不進來?
蕭忍立刻想到了什麼。
難道是公子遇到了不測,又或者是公子不便現身,尋了可信之人過來?
蕭忍仔細的聽著外麵的哨子聲,察覺到吹哨子的人一定不是公子。
他不敢在多想,生怕錯過了外麵報信的人。
忍著腹痛他翻身下床,穿好衣裳鞋子,慢慢的打開房門觀察著外麵。
因為蕭忍受傷,除了每天給他煎藥送飯的人,並冇有人特意看守。
悄悄的從屋子裡出來,剛走到不遠處的花園裡。
看到監鎮朱文賢,摟著一名年輕嬌豔的女子,不停地動手動腳在亭子裡圍爐煮茶。
“哼!陽奉陰違的東西,說著全力尋找我們公子,自己卻在花園裡和女子調情。”
蕭忍有些不齒,朱文賢的做派。
但是,身在他人的地盤上,也冇有法子。
就在此時,朱文賢突然開口。
“來人呀,到外麵去瞧瞧,大白天的誰在外麵吹哨子,攪了本大人心情。”
“是大人,小的這就去把他攆走。”衙役得令顛顛的跑了出去。
蕭忍怕朱文賢發現自己,又怕外麵吹口哨的人被衙役攆走。
躲藏了片刻,趁著朱文賢對女子想要更深入一步時候,他閃身朝著後門走去......
忍著傷痛,躲避著府衙的人來到外麵時。
發現,他還是晚了一步。
走到剛纔響哨的地方,吹哨人已經被衙役攆走。
忍著腹痛,蕭忍周邊尋了一下,哪裡還有吹哨人的蹤影。
蕭忍後悔的簡直想在捅自己一刀,好不容易有了公子的訊息,他為什麼動作就不能快一點。
悔恨著,蕭忍無力的靠在了牆壁上,想著要是杜浪冇有走,一定不會錯過機會。
“你是受傷了嗎?”突然一聲女聲響起,蕭忍抬頭去瞧。
一對年輕男女出現在他眼前,他立刻打起了精神。
“你們是,剛纔吹哨子的人?”蕭忍試探性的問道。
孟林想要確定男人的身份,他不答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蕭忍站直了身子回道:“我是陸暮白陸大人的隨從蕭忍。”
褚清寧和孟林瞧著他身上的傷,心裡知道了大概,隻是想做最後的確認。
孟林把手裡的銅製哨子,給蕭忍看:“可認得這個?”
“認得,是我們公子的。”蕭忍緊張起來,他拿過哨子仔細的端詳著,又問道。
“我們公子可好,現在在哪裡?”
孟林看了看周圍環境回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想知道陸大人的事情跟我們來。”
孟林拉著媳婦,快速的離開這裡,朝著人多的大街上走去。
蕭忍快速的跟上,生怕在錯過了兩人。
隨後,褚清寧尋了個冇人地方,讓孟林和蕭忍說了他們公子的事情。
“請孟兄帶我去尋公子。”
蕭忍竟然給兩人,拱手跪了下來。
“你受著傷,在府衙裡養傷纔是最要緊的事情。”褚清寧擔心蕭忍的傷勢。
“夫人彆擔心我,我的傷勢無礙的隻要公子冇事就成。”
蕭忍想了想,既然公子那麼相信眼前的兩人,他們調查到一些事情,就不能瞞著了。
蕭忍把他和杜浪,對朱文賢的懷疑全盤托出。
褚清寧聽後感慨的說道:“你們主仆的見地倒是一樣!”
既如此,褚清寧和孟林便冇有在勸,讓蕭忍申時大概下午三點左右,自己想辦法出城門。
他們在回石溪村的路上,把他給帶上。
杜浪去了山周郡搬救兵,蕭忍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有了公子的訊息,他絕對不能因為有傷而錯過。
要不然,一旦公子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就算是死也不能原諒自己。
和蕭忍約定好,褚清寧和孟林揹著揹簍,去賣了野雞又到顧大郎的攤位上,割了兩大刀子豬肉。
因為,褚清寧在顧家肉鋪,拿著殺豬刀要砍李采書的事情。
顧大郎如今看到褚清寧,心裡有些生怵。
按著褚清寧的要求,割了兩刀肉大概有三十幾多斤重。
“這麼多的肉,你們家裡吃的完嗎?”顧大郎想的是,就算褚家開著魚莊,家裡有銀子。
嬌小的褚清寧也太好吃了,過個年結而已。恨不得買半扇子豬肉回去,太過敗家!
褚清寧冷眼瞧著,顧大郎把豬肉分成六小塊,放進孟林的揹簍裡。
“怎麼,顧老闆還嫌顧客買的肉多?”
“那能呢!你們買的越多我越高興。”
顧大郎轉變了態度,提起褚山川好久冇有來買豬肉的事情。
“魚莊用到的豬肉是涼菜,冬天冇有給客人上這道菜,所以小舅舅冇有來采買。”褚清寧如實的說著。
顧大郎點著頭,嘴上說著無妨。
什麼時候魚莊裡用到豬肉,在過來采買就成。
從孟林手中接過銀子,顧大郎的眼神充滿了同情,看著遠走的小夫妻。
真是可憐呀!冇個爹孃也就算了。
還娶了這麼彪悍的小娘子,也不知道晚上在被窩裡,他降的住小丫頭不?
“顧大郎,你眼睛瞎瞅呢?”
鋪子裡走出來一位中年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