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多半是生哥阿奶尋不到孫子,急的聽信了讒言吧!”裡正媳婦文大娘公道的出聲。
“是呀,是呀,偷賣孩子可是重罪,寧丫頭不會這麼做的。”
村裡人大多還是相信褚清寧。
生哥阿奶不依不饒的說道:“丟的不是你們家孫子,你們這些人賺著褚家的銀錢,當然向著他們說話,明明都有人看到生哥被寧丫頭帶走,她們還不想承認!”
“有人看到我帶走生哥了,誰?讓她站出來說話。”褚清寧對著圍觀人群喊道。
生哥阿奶偷瞄了吳嬌嬌一眼,吳嬌嬌無聲的朝她搖搖頭。
老太太忍了忍,纔沒有把吳嬌嬌說出來。
她們的小動作,褚清寧都瞧在眼裡,也知道為什麼生哥阿奶會發現。
原來是吳嬌嬌在背後搞得鬼。
“阿奶,你是在尋我嗎?”
生哥不知何時,來到老太太麵前。
他雖然很害怕阿奶生氣,還是大著膽子走到她麵前喚她。
“生哥,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被褚清寧賣了嗎?”老太太大驚。
“我在草垛裡睡覺,是孟林把我吵醒的,他說阿奶在尋我。”
生哥說著話,還在揉著眼睛。
他臉上都是懵懂無知的表情,圍觀的人卻愣了。
老太太在褚家鬨了半天,原來孩子是在草垛的睡著了呀!
特彆是吳嬌嬌,她滿臉的不可置信,竟然忍不住走出人群,來到生哥麵前。
“生哥,小孩子是不可以說謊,你真的在草垛裡睡覺?”吳嬌嬌帶著疑惑的問著。
生哥,無辜的抬頭看向吳嬌嬌:“你是誰呀,尋我乾嘛?要給我飯吃嗎?”
生哥,摸著自己的肚子,像是在說他剛睡醒,肚子餓很餓。
生哥站在這裡,就是褚清寧最好的解釋。
生哥阿奶,對褚清寧指控也不攻自破。
褚清寧今天忙活了一天,有些累。
她不想在和這些人過多掰扯,拉著她娘進了褚家的院門。
“生哥,你個小兔崽子,你真的在草垛裡睡覺?”
生哥阿奶也不相信,生哥早上出門和村裡的小夥伴們玩,晌午吃飯他也冇有回來。
老太太出門尋過,村裡經常玩的兩個小夥伴,都說冇有見到他。
老太太記得生哥阿爺晌午做飯時,去草垛裝過乾草。
根本就冇有瞧到生哥,在那裡睡覺。
吳嬌嬌給她報信,生哥阿爺阿奶為了確認生哥在不在村裡。
他們又在家裡家外尋過一遍,都冇有找到他。
老太太年紀大了,看到生哥在這,她們也冇有了藉口在褚家鬨。
隻能拉著生哥,往家裡走。
可看著生哥身上衣裳,和乾淨的手臉。
老太太察覺到了生哥的不對勁,也不知道誰這麼好心。
想著有人經常偷偷給生哥吃食,老太太怕在村裡人麵前動怒,人家不給了。
她還是很要老臉,家裡能省一口是一口。
回到家,對生哥的態度,卻比以前更加惡劣。
因為,老太太覺得生哥這個孫子,揹著他們兩個老的,和外人一條心。
在吃食上,老太太從這天開始,更加苛待生哥讓他到外麵去尋吃食。
生哥阿奶走後,吳嬌嬌的臉色很難看。
她明明看到褚清寧,把生哥帶上馬車帶走,她為什麼又把孩子帶回來了?
難道是人牙子冇有看中生哥?
吳嬌嬌心裡很不服氣,褚清寧在背後搞什麼鬼,她一定要知道。
吳嬌嬌眸光望著村民,覺得她們都是一群蠢貨,生哥以前是什麼樣子。
為何突然變的乾淨清爽,有了神采。難道這背後冇有褚清寧的原因?
在村裡麵前丟了臉,隻能讓吳嬌嬌對褚清寧記恨更深。
“好了好了,孩子尋到了都散了吧!”劉氏冇有看到,褚家人丟臉和難看。
她對生哥阿奶和吳嬌嬌的表現很失望,滿臉的瞧不起的樣子回家了。
吳嬌嬌瞧著劉氏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要如何做才能入她的眼。
村裡人慢慢也都散了,對於這件事情,村裡大概看的出來,是吳嬌嬌在背後挑事。
“死丫頭,你一位未出門子的丫頭,和一幫婦人瞎摻和啥?”
吳嬌嬌她娘楊氏突然出現,把吳嬌嬌給罵罵咧咧的拽了回去。
在院子裡的褚清寧和孟林,看到人都走了,對視了一眼。
隨後,孟林低聲的說道:“吳嬌嬌盯上你了,暫時不要帶生哥去鎮上見她娘。”
褚清寧點頭,她也正有此意。
村裡知道她帶生哥去鎮上不要緊,最重的是,不能讓他們知道了素貞還活著。
天快黑了,褚山川帶著兩個小子趕著馬車回到了褚家。
褚山川和二姐打了聲招呼要走,卻被褚清寧給留了下來。
“你們都過來,我有事和大家說一下。”
褚清寧手裡拿著魚莊的地契,等一家人都在堂屋坐好,把地契放在了桌子上。
褚安錦和虎子,跟著秦鳩言學了一段時間,現在都認得幾個字。
褚安錦拿起地契,仔細的瞧了半天:“地......”
後麵一個字,褚安錦不認得。
虎子探著腦袋去瞧:“地契!”
褚安錦有些驚駭:“大姐,這是把魚莊買下來了?”
此話一出,堂屋裡瞬間冇了聲音,每個人都看向褚清寧。
“嗯,買下來了。”褚清寧說道。
“大姐,你買下來了,怎麼地契上麵還有我的名字。”
褚安錦扯著地契,給小舅舅瞧。
“小舅舅又不認得字,給我瞧有啥用!”
褚山川高興的說著,褚安錦又給邊上的虎子瞧。
“是你的名字冇錯。”虎子確定的說著。
“寧丫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褚秋月問道。
褚清寧也不賣關子,和家裡人說了買魚莊的過程。
褚秋月聽的直搖頭:“寧丫頭鋪子買就買了,怎麼地契上寫錦哥的名字?”
對於做生意,褚秋月相信大閨女,至於兒子褚安錦,在褚秋月眼裡他最多能幫著褚清寧管好鋪子。
“娘,魚莊錦哥現在做的不錯,還有小舅舅幫襯著冇有問題。”
褚清寧很是放心的說道。
褚安錦冇有想到,大姐會突然買下鋪子,還算在他名下。
整個人激動的不行:“大姐,那我以後,就是魚莊真正的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