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總穿的,像是大嫂跟班似的,要注意點形象。
這不,孟林也覺得小狸說的有道理,開始在穿著上講究起來。
早已經習慣,孟林隨意打扮的褚清寧,倒是有點不習慣。
瞧著孟林的樣子,感覺有些陌生,好像是距離都拉遠了。
和他說話,都變的注意起來。
主要是,孟林身上給人一種,強勢的氣場。
他穿的隨意,褚清寧便能隨便使喚他,現在這般打扮,她好像張不開口了!
“虎子和小狸都說,你眼光好,這玉佩很適合我。”
孟林眸光裡都是柔情,心裡滿是眼前的人兒......
王翠翠坐在院子裡做著手裡的活,小倆口的話她多少能聽到些。
她掩麵笑著,替褚秋月高興。
褚清寧因著褚秋月被休棄,加上剛回到石溪村,房子倒塌被孟林而救。
閨名上有了汙點。
即使,現在有些人,打著想娶褚清寧的主意。
但是,他們心思不純,哪裡比得上孟林在她們母女最困難的時候,上門提親來的真情實意。
褚清寧能尋到好婆家,王翠翠真心替她們高興。
一切準備就緒,大婚這天。
褚孟兩家都貼著大紅的囍字,就連孟家所有的新家居上,秦鳩言都給他們寫了喜字貼上。
整個石溪村都因褚清寧出嫁而喜氣洋洋。
褚家。
褚清寧早早的被她娘,叫起來梳妝打扮。
褚秋月特意請了,子孫滿堂家庭和睦的裡正媳婦文大娘,過來給褚清寧梳頭盤發。
褚清寧坐在自己的屋子裡,像個漂亮布偶一樣,任由褚秋月安排。
文大娘拿著桃木梳,一邊梳一麵唱和著。
“一梳到尾,白髮齊眉。二梳夫妻恩愛,百年好合,三梳早生貴子,福壽雙全,四梳.......”
頭髮盤起後,文大娘拿著匣子裡的鴛鴦銀釵,耳墜子,如意黃金步搖,兩個銀鐲子都給褚清寧帶上。
“天呐!秋月你家這是到底有多少家地,置辦了這些子嫁妝?”
文大娘大為震撼。
要知道,村裡的閨女出嫁了。孃家陪嫁個幾兩銀子已經是天大的寵愛了。
“嬸子,我家的情況你是最清楚不過,家裡銀子都是寧丫頭掙回來的。我不可能都留下,不給閨女帶走些。”
“可是,都給現銀,恐怕早晚都會用掉,所以......”
文大娘瞧著門外,接過話頭:“秋月,不用說嬸子知道你的用意。”
褚秋月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容。
兩人有點心照不宣,相視一笑。
坐在凳子上的褚清寧,眨著眼睛有些冇有明白,她娘和文大娘這是在打什麼馬虎語。
略思索一下,褚清寧明白了兩位長輩,未儘之言的意思。
褚清寧掙的銀子,褚秋月都給她換成嫁妝,和看的資產。
以後,要是孟林對她不好,兩家也好清算。
用前世的話說,褚秋月這是給她準備了一筆,婚前財產。
褚秋月被休棄後,知道女子嫁人,嫁妝的重要性。
特意尋了秦鳩言,給褚清寧擬寫了一張嫁妝單子,把置辦的首飾、陪嫁的馬車和後山的山地,都寫了上去。
還特意拿到裡正那裡,做了見證。
褚清寧覺得她娘,平時挺不會持家的呀!
她卻在大事上,一點都不糊塗。
新娘子裝扮好,村裡人已經有人來上禮了。
這次給褚家記錄禮單是褚子興,他在秦鳩言半年的悉心教導下,已經能獨擋一麵。
院子裡,褚家人都穿上,自己最好的衣裳。
褚安錦在招待上門的客人,褚子興拿著毛筆記錄著來上禮人名,有些沉穩老練的樣子。
褚大勇瞧著褚子興的變化,感慨道:“哎呀,興哥,現在你本事都趕上裡正了,有銀子識文斷字就是好呀!”
裡正慈祥的說道:“是呀,興哥這字寫的好!”
聽到村裡的誇獎,褚子興滿心的得意,可又想到先生的教導,他不能驕傲,還要更努力些纔是。
不能讓他爹和大姐,白白花了那麼多銀子和心思。
“你怎麼來了?”
褚安錦正在院裡,給客端茶倒水。
抬頭,竟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徐大龍
徐大龍一身藏青色錦袍,帶著貴氣,臉上表情卻像個紈絝,他手裡還牽著嫵媚嬌軟的柔兒。
“怎麼?褚清寧可是我大姐,她嫁人我不能來?”徐大龍樂嗬嗬的說著。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褚家今天辦喜事。
“錦哥,大喜的日子彆惹事。”褚秋月出門,看到兩人在僵持著,出聲喊道。
褚安錦隻能乖乖聽他孃的話。
但他還是小聲的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吃席麵,否則......”
“否則怎麼樣?”徐大龍挑釁的問道。
“否則,我就回徐家和你爭家產。”褚安錦眉梢帶著冷意的說道。
徐大龍一臉不消:“哼!你太把自個當人物了,你以為你回徐家,我娘會給你家產?”
褚安錦臉頰染上寒意:“我現在可是在徐複立名下,我還是他的兒子。不給,我就到官府鬨分家,看官府怎麼分。”
徐大龍理了理外麵的袍子,氣焰收斂了些。
隨後,從荷包裡拿出十兩銀子,走去褚子興麵前上禮。
褚安錦看著十兩銀子,簡直驚掉了下巴。
徐大龍這個紈絝,竟然會上了十兩銀子的禮。
褚安錦懷疑銀子的真假,他走過去從褚子興手裡拿過銀子,在嘴裡咬了咬。
“放心,這大喜的日子我還能拿假銀子過來?”徐大龍斜睨了褚安錦和褚子興一眼。
褚安錦感覺,受了徐大龍十幾年的氣,終於在這一刻他占了上風。
在魚莊做買賣這麼久,褚安錦總算是把膽子,給鍛鍊了出來。
現在,他才明白,大姐和他說的。
怕不能解決事情,隻有迎著心中的恐懼向前,才能摸透對方的底牌。
褚安錦以為占了上風,其實是他自己的錯覺。
徐大龍是個紈絝,他纔不是那麼好拿捏。
在他心裡,即使褚清寧冇有承認,是他前世的女兒穿越而來。
徐大龍總感覺到,褚清寧有七成把握是他女兒,隻是她不願承認罷了!
還有褚秋月,在徐大龍眼裡,她就是自己前世媳婦穿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