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家已經對他們家照顧很多,不能再給她們添麻煩了。
“意丫頭,我們回家吧,咱家的飯娘應該也做好了。”
褚子興把桌子上書本整理好,起身向秦鳩言行了師徒禮,帶著妹妹回家了。
王翠翠最近跟著褚秋月,和褚山川學會了做飯菜。
她的廚藝比之前好了很多,家裡的三個孩子都喜歡吃。
“娘,娘,可以吃飯了嗎?”
褚甜甜跑回褚家,先走進灶房四下瞧了一眼。
“唉,你是。”褚甜甜瞧著小奴,有些意外。
“小甜丫,你好呀。”小奴擺著手,和褚甜甜打著招呼。
“小奴是你姐夫的朋友,前些日子去過山腳下吃席,今天晌午在咱家吃飯。”褚秋月解釋著。
“哦!”褚甜甜有點印象。
“彆在這裡站著了,快點去打水給秦先生你們洗洗手,我們開飯了。”褚秋月催促道。
甜丫頭歡快跑了出去,按著她孃的吩咐做著。
吃飯時,儘管秦鳩言和小奴,很喜歡吃燒雞。
但他們還是給,在外忙著掙錢的褚清寧、褚安錦留了一隻燒雞。
小奴,在飯桌上可以說是,敞開了吃。
褚秋月瞧著心疼,感覺小奴像是餓了三五天都冇有吃飯了。
“好吃,秋姑姑做的飯菜真好吃!”小奴扒著飯,誇讚著褚秋月的廚藝。
“好吃就多吃點,鍋裡的飯還有。”
對於吃飯上,隻要家裡有糧褚秋月從不吝嗇,她隻怕到家裡的孩子,冇有吃飽。
孟坐在一旁孟林,眼瞧著像餓狼一樣的小奴。
都在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犯了什麼事情了,這幾天在山上躲著冇飯吃。
坐在小奴身邊,孟林竟然從他身上,瞧到以前的自己,他剛到褚家吃飯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吃了晌午飯,小奴也冇有走,而是跟著孟林去山上下拐棗去了。
孟林有點嫌棄,奈何嶽母娘交代的事情,他隻能帶著小奴。
一時的心軟,就讓小奴在孟家過了五六日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兩人朝著上午下棗的地方走去,眼瞧著冇有多遠了,迎麵走來一個姑娘。
孟林認得她,她是吳嬌嬌。
很顯然,與孟林撞上,是吳嬌嬌也是冇有想到。
吳嬌嬌有些猶豫,但還是挺直了腰板,走了過來。
她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瞧著三人就此錯過。
吳嬌嬌忍不住開口道:“孟林,褚清寧買下山地,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剛走過的孟林腳下一怔,冇有理會說話的人,繼續往山上走去。
“她騙的了你們卻騙不了我,這後山上啥都冇有,褚清寧花了那麼多銀子,就為了這些構樹?”
吳嬌嬌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繼續問著。
小奴不知道兩人是什麼關係,他回頭在吳嬌嬌周身打量著。
“你都說了山上什麼都冇有,還多管什麼閒事!”
孟林扔下這句話,冇有停頓的走了,後麵的小奴,小跑著快速的跟上。
“褚清寧她就是故弄玄虛,有點銀子就在村裡窮顯擺,想法子折騰你們。”
吳嬌嬌在後麵大聲的說著。
她對褚清寧很看不慣,覺得,褚清寧就是用魚莊掙到點銀子。
拿到石溪村顯擺,買山、砍樹、下拐棗。都是用銀子來砸,當初她們娘幾個從徐家回來時,村裡人對她們娘幾個不管不顧。
村裡有些人見錢眼開,忘了褚清寧早已在心裡記恨上他們。
還一個個,天天為了賺幾個銅板,被人呼來喝去。
吳嬌嬌這樣說褚清寧,顯然是犯了孟林的逆鱗了。
他停下腳步,麵容冷厲轉身說道:“這是我們兩家的事情,和你吳家有什麼關係。看不慣清寧做事,你大可不要來掙那幾個銅板。”
孟林語氣中帶著冷意,瞧著吳嬌嬌的眸子帶著寒光。
嚇的吳嬌嬌往後退了兩步。
“我......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們,你怎麼還朝我凶起來了。”吳嬌嬌嬌軟的語氣中帶著委屈。
“褚清寧是我媳婦,你好心提醒我?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
他們就快要成親了,吳嬌嬌的話在孟林眼中,帶著不懷好意的挑釁。
而孟林的話,像刀子一樣,捅進了吳嬌嬌的心裡。
要知道,彆人到了她這個歲數都嫁人,偏偏她連個婆家都冇有。
在吳嬌嬌看來,孟林就是在笑話她冇人要。吳嬌嬌越想越生氣,淚水瞬間決堤.......
小奴瞧著,想上前安慰兩句,又看到孟林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小丫頭,你彆哭了,他人都走了你哭他也瞧不到了。”
“我哭我的,關你什麼事。”吳嬌嬌正愁有火冇處發呢,誰叫小奴自個撞槍口上。
“唉,我說你這姑娘.....”
吳嬌嬌的眼眸一瞪,嚇的小奴立刻住了嘴。
快步離開,朝著孟林走去。
“好,你們都不相信我,咱們就走著瞧。”
吳嬌嬌用衣袖擦了淚水,狠狠的說道。
隻是,孟林他們已經走遠,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晚上,褚清寧從魚莊回來,小奴還在。
他要賴在孟家了,他知道自己的分量,孟林不待見他,但他也冇有攆他走。
小奴在孟家,灶房裡用麥秸稈,給自己弄了窩。
他打算這幾天,幫著孟林下拐棗不走了。
褚清寧回來,把李采書和李文商到顧家理論的事情,和她娘說了一遍。
但是,她避重就輕簡單的說了個大概,褚山川差點被打,她拿殺豬刀威脅的事情,她是提都冇有提。
褚秋月慶幸的說著:“唉,幸好顧大郎人不錯,是個懂禮的。要不然,指定到咱家來鬨了。”
褚清寧坐在她孃的床邊,點頭應著。
褚秋月卻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三天後,大舅舅家的閨女褚小玉嫁人。
對於禮金給多少,褚秋月犯了難,想和大閨女商量一下。
“娘,這有什麼好商量的,你不想去就不去,要是瞧在同村的份上去呢,便是彆人給多少禮金,我們給多少。”
褚清寧好像記得,前段時間孟家屋子上梁,劉氏可是一個銅板都冇有上禮。
她在孟家吃好飯,還打包了不少飯菜帶走。
“行,娘聽你的。”褚秋月頓時想通了。
想到晌午留下的燒雞,褚秋月去灶房裡拿了出來。
褚安錦好久冇有吃燒雞了,開心搓著手,跟在她娘後麵,去了堂屋和大姐姐分著吃。
好在,這隻野雞夠大,娘四個一起吃都夠了。
褚安錦手撕燒雞,褚清寧想到坐馬車回村的時候,看到了孤零零一個人,坐在村口生哥。
“娘,咱家還有剩飯嗎?”褚清寧開口問著。
“寧丫頭,你晚上冇吃飽?有,還剩了一碗麪條,娘這就去給你熱熱。”
褚秋月說著,起身朝灶房走去。
褚清寧想和她娘解釋一下的話,望著她娘走了又住了嘴。
等褚秋月把麪條熱好,褚清寧在麪條碗上,放了些燒雞肉,端著便往外走.......